我喜歡狗。
我的朋友大都喜歡貓,總覺得狗的性格太諂媚,動不動就賴到人身來,蹭得人一身氣味,實在是「不成材的傢伙」!我則對貓也充滿好感,喜歡貓優雅的步履、身姿、倨在高處時顧盼自若的神情,我的朋友不免批評我:「和狗一樣沒有原則!」
我家的小狗智商極高,聽得懂人語,平日雖然打盹的時候多,玩耍起來就充份顯露出易怒的本性。來自良好飼主家庭的小狗,因為某些無法克服的原因,輾轉流落到我這平民百姓家來,成了我家的第二個小孩;小狗也表現得像個小女孩一般乖巧,每天在玄關等著人進門,立著身子高舉前掌做索抱狀,愛嬌的神情總讓人無法拒絕。
喜歡趁著我寫稿時,賴在我的座椅上,身體緊貼著我的體溫睡覺的小狗,有時也會無聊地躺到地板上,待我得空起身時,趕緊賴過來要求陪伴。天冷的時候,小狗成為天然暖爐,摟在懷裡看書,看影片,其觸感之柔美,可不是任何玩偶抱枕所能比擬的呢!
愛吃布丁、水果、甜點,和一切家裡出現的食物,我的小狗也是美食主義者,尋常買回來的甜食,先讓牠聞一下,大約就能知道口感的好壞?連狗都不肯吃的食物,也別奢望會有出人意表的結果了!
因為跟著我家生活了四年之久,小狗的作息也調整得如家人般,平常只要看我換上恤衫牛仔褲,就會興奮得又叫又跳準備出門散步的小狗,一旦聞到洗髮精氣味,就會冷漠地在坐到床上旁觀,看著我從浴室出來,慢慢把頭髮吹乾,然後從衣櫥拿出衣服,如常地準備著出門工作的一切步驟;看起來沒有任何情緒的小狗,不知是如何分辨出散步與工作之間的差異?是從衣著呢?還是氣味呢?究竟小腦袋裡盛裝著哪一種記憶裝置呢?每一次在玄關穿鞋時,我總是忍不住對著沙發上的小狗說一遍:「那個地方小狗不能去!」
有時只是出門去巷口買東西,因為懶得帶牠,就忍不住撒謊,小狗不知從哪一種訊息讀出來了,總會撲到身上來,固執地而耍賴地堅持同行,我常抵不住牠的野蠻行徑,只得乖乖聽從,腦中又會出現一連串問號?是因為穿著嗎?還是神情?還是隱藏不住透露出來的得意?究竟是我自以為聰明呢?還是我家養了一隻天才小狗?
此時仍在我的床上熟睡的小狗,因為起床也不必工作吧,睡到自然醒的愉悅神情,總讓我非常羨慕,忍不住要去搖牠一下:「喂!老闆來了啦」完全不理會我的騷擾的小狗,挪了挪身子,發出穩定而緩慢的鼻息,繼續牠冬日早晨的安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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