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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7-21 06:21:46| 人氣48|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在下一段太平盛世前的fin頭晃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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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是一種primal screen,在一般的狀態下很難去觀察出某個人本質上的習性與內在想法。但,往往在某個衝擊點發生的剎那間,輕易且顯著的窺視出一個人其人性的一面。我深信,現代人的人性都有偏差或是醜陋的一面,就像基因改造食品一般,沒有所謂的完美無暇… …


暑假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期間我已經存夠了暑修三科的費用,想當初如果這學期順利all pass的話,我現在可能已經去報名研究所補習了。而不是即將在八月的時候為了無聊的暑修而打轉。就算沒有利用這份錢去補研究所,起碼我也可以買一隻哈很久的paul smith的手錶,無奈,一個學期的錯誤,必須讓我用一整個暑假去贖罪。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好友們都相繼出國觀光兼購物,在這一兩個禮拜陸續電話聯絡之中,我也很期待在開學的時候看到他們的新行頭。此外,我與痞子佑也相約到pub獵豔了兩次。

上個禮拜,我產生了一些工作倦怠感,在與服飾櫃和父親溝通過之後,我拿掉了禮拜四與禮拜六的工作,利用禮拜三與五跟痞子佑還有伍佰到pub去歡樂。

痞子佑、伍佰以及胖子鍋三人都是居住在大直,習慣上我常用大直三人組來稱呼他們。每次相約在pub的時候,大直三人組會選擇開著痞子佑他爸的volvo當交通工具,至於我不是自行騎車便是搭木村拓光的ford全壘打或是三菱休旅車。很不巧的,與我同居住在信義區的木村拓光還遠在澳洲雪梨,也因此這兩趟pub獵豔行動中,我都是單槍匹馬的冒著酒後騎車的風險赴約。

因為這兩次的場所與內容都截然不同,再加上篇幅的關係,所以我把時光拉近到禮拜五去151的那次。

禮拜五,從大葉高島屋回到吳興街的時候,我原先打算洗完澡之後,躺在床上看james redfield所寫的「聖境預言書」,突然痞子佑來電,因為痞子佑的爸媽參加公司的員工旅遊去了,所以他今晚可以在外面玩到天昏地暗再回家。談話結尾,我們相約在151的門口。之後,我套了件polo衫,穿了banana republic的卡其褲便出門。

我把機車停放在151後面的專屬停車場,與其說是專屬停車場倒不如說是人煙稀少的暗巷。這條暗巷是很適合停車的地方,由於巷道並不寬,所以不用擔心機車被酒醉的小客車駕駛衝撞到。唯一的缺點是151散場的時候,很多人會在這裡小解或是嘔吐,所以我會盡量不把車擺放在牆角。

當我面對後照鏡豎起被安全帽壓扁的頭髮時,痞子佑已經悄然地出現在我身後。身為痞子的他戴著stussy的logo漁夫帽,穿著natural square的白t以及在大潤發買的399的黑色nike抽繩褲。這天與我們同行的還有伍佰以及他輔大的同學,在這裡我簡稱對方為路人甲,因為我跟痞子佑根本不認識他,在接下來的若干事件中他也只是個路人甲。

也許是因為已經一個多學期沒有涉足pub場所的關係,在入場前的核對身分時,我感到有些不耐。151似乎是被條子抄到怕了,入場前除了核對身分證之外還要簽名登記身分,這是以往所沒有的。因為我的頭髮比身分證上面的要短許多,圍事的一直認為我是假借他人的身分證。為此,我與痞子佑跟站在圍事一旁的151老闆娘解釋了半天他們才放我們下去。真的是機車到爆。

我們入場的時間大概是11點左右,這段期間大部分的座位都還是空的,舞池裡也沒有人在跳舞。就連dj也是意興闌珊的一直在撥放著西洋流行樂。我們選擇在最角落裡頭的位置,之後,便一邊喝著酒一邊等待時光也一邊看著陸續進場的女客。

這一天其實來151消費的客人並不算多,女性方面的客人數大概只有40出頭。在三首啤酒喝完的時間裡,我與痞子佑也已經幾乎跟整間pub裡面的人作了第一類接觸。其實,大部分說話都是痞子佑,喝最多酒的也是他。雖然說痞子佑的搭訕以及語言方面的表達天份是我望塵莫及的,但,我想搬出我還是很想念捲來當作是個藉口!

之後,回到自己桌抽煙的時候,其實大家都蠻幹的。因為剛進場的時候,服務生是幫我們挑在2f的座位,我們卻執意要坐在1f的最裡頭角落。但事實上,2f的大桌只坐了7個沒有男伴的女性,反倒是,1f的角落裡幾乎所有的女性都是攜伴入場。

不過,肉眼的觀察與事實是有所出入的。坐我們隔壁桌的2男4女是從事主機板生產製造業的人員,在與對方聊天之後,我們才知道那2男與4女都只是同事而已。其實,事實上,很多時候在pub裡都可以看到這類情況,很多人常在搭訕前看到這就卻步了,但,真正的勝利是有冒險犯難精神的人才能擁有的。

過了午夜12點,舞池上已經擠滿了很多人。151的dj有個毛病,他特別喜愛放美式pop,尤其是人多的時候,幾乎整晚只能聽到一兩首technol或是酸house的音樂。此外,我也曾經懷疑過這裡的dj是個nu─metal迷,System Of A Down、Mudvayne、Slipknot… …這些hard core曲風的音樂我也曾在這裡聽過不少次。這種機車的音樂風格實在很難讓人抓住一段合適的旋律去釋放以及搖擺身軀,或者我直接了當的說我覺得自己跳舞很難看會比較好一點。相對的,痞子佑的肢體就豐富許多。例如說「pa la pa la」,以前在別的pub裡,有個個頭嬌小的可愛女同志教我倆跳這種在前一兩年還蠻鮮的舞蹈;在短短的一兩分鐘裡痞子佑便以左右腳各兩拍的方式很完美的跳出他個人獨特的風格。相對的,我到現在還是學不會,也許有人說只要我花些時間自己私下練習,也沒什麼難的。但是,我必須老實說,那段期間我也曾洗完澡後,穿著四角褲,對著立鏡練習過不少次,只是,我想我真的沒有舞蹈的天份吧。

痞子佑誇張但豐富的肢體舞蹈,我說他是整個舞池裡面唯一會吸引人多看幾眼的寶石這句話一點也不誇張。事實上,在座位上休息喝酒的時候,也的確有不少女性跑過來跟我們聊天。比較讓人感到反感的是路人甲,大家在舞池跳舞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座位上喝可樂,等到有異性過來聊天的時候也只有他不時的插話,打斷我與痞子佑的交談。之後,我們索性坐到兩個女abc身旁與她們聊天,刻意的去孤立路人甲。

胸部大的abc我簡稱她為d,胸部小的我則稱為a。因為她們叫什麼名字我已經記不清楚了,我只能用唯一有印象的事物去區別她們的差別。a與d剛從溫哥華回來渡假沒多久,剛開始她們以幫我們介紹洋妞的名義來搪塞我與痞子佑的交友邀約。不過到後來,a坦白的告訴我們她覺得伍佰長的很帥。問題是伍佰的個性偏向害羞,他的前馬子是我們學校西班牙系的女孩,一個苦瓜臉、有點自傲、沒有其年紀該有的陽光笑容的普通女孩。當初幫伍佰要到對方電話以及住處的人也是我與痞子佑。事實上,那個西班牙女孩與我住在同一棟大樓裡,我們很常在搭電梯的時候巧遇,只是她的眉毛有點像命相裡面所講的逆八字眉,我也不大清楚該怎麼去形容這種怪眉毛,每次看到她我總是望著電梯的地板以避免看到她的面容。總之,我常常吐槽伍佰說與這種女孩交往會讓自己倒楣的。

事實上,伍佰在即將進入本壘這個階段時,總算聽取了我們的建議,與西班牙女孩分手。我不知道大家對本壘的定義是不是一致的。在這裡所代表的是「尚未進入」這四個字。打從伍佰決定與對方分手的那天起,他開始不與對方聯絡,不接電話,不見面,也不提對方。某天,伍佰準備騎機車載班上女同學離開學校的時候,西班牙女孩神不知鬼不覺得突然出現在伍佰面前。她毫不猶豫地把伍佰的女同學叫到一旁,以質問的口氣詢問對方與伍佰的關係,伍佰告訴我他當時很想拿大鎖海k她一頓,不過我很慶幸他沒有這麼做。之後,伍佰坐上機車與女同學離去,留下西班牙女孩一人。我必須要刻意說明的是伍佰是唸輔大,而西班牙女孩是跟我同校。我很佩服她這種千里滔滔地先是搭淡水線捷運之後轉搭公車來興師問罪的精神。只是感情這種七情六慾對年輕的你我來說只是種結果論,期間的過程不管你努力了多少都沒屁用。沒有人會因為你今天不辭勞苦,搭了長途的交通工具就施與你同情。這就是人性!這是捲這個事件之後讓我溫習到的感覺。

我覺得伍佰的確就如同a所言,我也覺得其實他是我們這群朋友裡,面容蠻出色的一人。只是,他的眼光實在很難令我恭維,好幾次他帶著新馬子來大葉探我班的時候,我都想告訴他,我覺得他該配副新眼鏡了。不過,話說回來,也許事實上,這個世界上也存在著認為喬或是捲長相醜陋的人。喜好是自我的觀感,我實在沒必要去批評朋友馬子的長相。

把場景拉回151裡面,雖然a當著大家的面讚揚伍佰的臉孔,但伍佰還是沒有什麼積極的動作。路人甲也在痞子佑的刻意灌酒下,痛苦的離場嘔吐。之後,有巨乳症的痞子佑與d到舞池跳舞,a則是坐到我旁邊拿了根維珍妮香煙,因為a找不到打火機,我很自然的幫她點起了煙,也開始我與她的對話。我一邊與a交談一邊將視焦固定在a的全身上下。不是那種遐想的眼神,我只是很習慣在與人對話的時候去觀察一個人的與眾不同,就像是開運鑑定團裡面鑑定師充滿好奇的檢查一樣寶物的那種心情。例如說,喬的左胸旁南南東方位0‧5公分處有個微小的水痘疤痕,以及她的上唇旁有些細小的寒毛;捲的臉頰上側有6─7顆痣,她的右手習慣帶著長型CD手錶,以及她的漂亮手指甲長度大概是1‧7公分;楊小雞的兩邊臉頰看到時永遠是紅潤的,她左邊門牙後的第二顆牙齒處有顆智齒;rain跟捲一樣,臉頰上方也有6─7顆痣,不過捲的大都是在右半臉,而她的是在左半臉,而且捲的痣是橫向排列著,rain的則是縱向排列。

a的左手腕帶著tiffany&co的心型手鍊,黑眼圈蠻嚴重的,因為在化妝室前的洗手台鏡子中,我在燈光比較明亮的角度上看到她的黑眼圈。我不大記得確切與她談話的內容,不過,我想我們大概也都是在聊些很表面與膚淺的東西,總之,我們交談了半個多小時。之後,路人甲在劇烈狂吐下,先行在痞子佑的車上休憩。我們拿著煙與酒到主機板製造業那桌去故技重施。對於OL情節我有一些看法。很多變態常有OL情節,其實這個道理我在上次專櫃小姐情節有提過。從pub、網路認識很多女性上班族,不管是全職或是半工半讀,大部分所認識的女性都只是某個公司的基層員工。在與一些有OL情節的朋友對談過後,我覺得有少部分人實際上會比較不敢向上班族搭訕,但在內心裡卻又有一種矛盾的渴望。過去,我也曾有過類似想法,但看著要好的異性朋友陸續踏入職場之後,我反倒覺得OL只是社會裡的某一個族群,就是大自然的一草一木。感情的追尋或者是縹緲的單純性欲是建構在以歸屬感與認同感的平行線延伸上,而不是刻意在某個點上去躊躇停留。主機板製造業的四位女性有兩位的長相與真正電腦裡的主機板相去不遠,所以很自然地,痞子佑與我則把焦點集中在另外的兩個女性上。個子高的女性很喜歡看痞子佑跳舞,在大夥堆擠在舞池的時候,高個的眼神一直圍繞著他。相對的,矮個對我在polo打工這件事比較感興趣,平平問我折數方面的事宜。說起這件事,我對痞子佑有點偏見。這傢伙的人性其實比較自我中心,常在談話中刻意去矮化他人或加以吐槽以突顯自己。每當女孩問我哪裡人時,這蠢蛋總是在我尚未開口前說我是苗栗鄉下人。事實上,我以苗栗人為榮,只是我的確是出身台北市,高中之後都居住在台北,父親也遷居台北,給我個解釋的機會也沒有。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大錯誤或對我有什麼影響;至於打工這件事痞子佑只是想拿自己在捷運打工來突顯自己似乎在某種層次上比起一個在百貨公司叫賣的小子高出一截。不過,這也無所謂,雖然我還是要吐槽一下,捷運停車場收錢跟大飯店前穿制服的停車小俗辣也沒什麼兩樣,況且他之所以可以得到這份工作還是我拉他進來的。而且他的污錢伎倆也大都是我教他的。總之,這段吐槽就到此為止,我跟痞子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這只是他人性上自然表露的一面。

在pub裡fin頭晃腦以及喝酒談笑中,時光過的很快,在這之中警察臨檢了兩次。一次是在linkin park的in the end音樂聲中,另一次我倒忘了。總之,我們玩的還蠻愉快。在接近五點的時候,a與d跑來找我們,擺明要搭痞子佑的車到他家過夜,扣掉昏睡在車上的路人甲,痞子佑可以跟d在他房間睡,伍佰的家教比較嚴格他無法在外過夜,言下之意,我可以跟a在痞子佑他妹的房間睡,至於路人甲則必須睡在客廳的沙發上。不過,我選擇回父親的住處休息,雖然父親跟朋友在我房間打牌,但是我比較想在沙發上聽著cold play的in my place然後想著捲,喝著冰紅茶,抽著煙,帶著酒意入睡。

最後,伍佰決定在痞子佑家過夜,不過,我想他應該會跟路人甲一同睡在客廳,然後a自己睡一間,至於痞子佑與d肯定會在房間裡來個pk延長加賽。為什麼我這麼確定?因為在伍佰去開痞子佑的車到151門口前,d已經被痞子佑牽著手拉到一旁去接受他那虎濫式的甜言蜜語。

也許,大多數人會不相信我所說的。但是,事實上,我還是無法乾淨地將捲從我的腦海裡捨去。縱使,沒有捲這個人存在我想我還是會選擇回父親的住所。我不否認我也有用上半身以外的地方思考的時候,但是沒有媒介的性愛就像是瓶蓋未蓋緊的可樂一樣,失去了讓人發出滿足打咯聲的滋味。就算是花個錢買個感覺也好,起碼那是有目的而為。我無法想像摻rush在女性飲料裡藉而滿足自己獸慾的傢伙們腦袋裡是想什麼?至於痞子佑與d,我覺得他們在pub裡面就已經互相看對眼了;至於a,我對她沒有什麼好感或不好感,也正因為如此我完全沒有亢奮的意思。

送走痞子佑一群人之後,我走回151喝了兩罐啤酒。畢竟我今晚如果喝不到20罐的話,那就有點不值回票價了。事實上,我也只喝了5─6瓶,一口氣喝了兩瓶啤酒後,我到化妝室小解,兩個男性當著我的面走進大號室裡,我在洗手台清洗自己紅潤的臉頰之後,便上了樓,騎著機車回家。

我一路上哼著matchbox 20的push,在忠孝東路與松仁路交叉口的時候,剛好唱到了副歌的部分。歌詞是這麼唱著:「I’ll push u around,I will、I will。l’ll push u down,I will、I will… …don’t rush this baby!don’t rush this baby!… …」。看著華納威秀那帶還在隱隱約約發出微光的招牌,我想起了捲,但貪心地,我也想到了喬。有的時候我由衷感謝喬過去帶給我的傷害。當某個傢伙把喬抽離我身邊玩弄遺棄之後,我嚐盡了第一次痛苦的悲歡離合,在痛苦的背後我也告誡自己避免去做這種傢伙。事實上,也因為我穿了這麼一件防彈衣,所以父母親還能接受我到pub玩樂至通宵達旦。至於想起捲,是因為我們曾經在某個午後,坐在這邊的starbucks露天咖啡座裡喝著咖啡,抽著煙,我也幫她拍了張照。那是我唯一幫捲拍過的照片,我還記得按下快門前的心情。當時,其實我很想把自己也融入在那張照片裡,只是我沒有這麼做。我在捲疑惑抬頭的一瞬間,輕輕的按下快門,將她那一切最自然而然的美好形狀,透過了相機的鏡頭,美妙的傳遞在我的大腦裡;縱使現實中的一切都已經扭曲變形,但我還是依然感覺到了清晨裡微風吹過松仁路上時,那種舒服卻帶著縹緲苦澀的滋味。我忍不住脫下安全帽,輕輕的閉上雙眼,用盡了苦澀回憶所分泌出的力量去深深地、深深地呼吸… …

台長: 猴子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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