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 just wanna say-- let it be and set we free!
如果與Curly告白會讓她陷入痛苦的泥沼,我願意停止與她有任何往來的一切!
Curly就是捲,也是我不時在文章中提及的一個人物... ...
當氣象報告預測中度颱風雷瑪遜行進的路線時,我帶著一股不安的感覺,準備在大清早到麵店打工。我穿著camper皮鞋,褲夾裡放著香港朋友幾天前郵寄給我的新JPG龐克皮夾,騎著機車在市民大道往工作地點前進。突然一場始料未及的大雨淋濕了我的一身行頭,也讓我遲到了將近半個鐘頭才到達麵店... ...
夜晚,我打了通電話給捲,我很想看到她,也很希望這陣子能跟她見個面。我想在電話裡表達以上這些心意。與捲通話時,捲似乎這陣子都沒有時間跟我外出,就像之前我所提及過的,我對於不確定的事情會有莫名的不安感。雖然捲說臨時想約她的話再說,但我已經感到不奈,也因此我告訴她我已經不想再這樣打電話約她。我也告訴她我不喜歡她這樣永遠沒有任何表示的表示。因為她與友人在外,所以她決定深夜與我連絡說明。於先我打算在沙發上看著HBO等她的來電,但我真的很疲倦,也許是白天的工作讓我疲憊,也許是我的感冒逐漸嚴重;我把手機放在床頭,便先行入睡... ...
接到捲的簡訊時很突然,我打開電燈,看著她的簡訊。捲說她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她想說的話,她打算找時間寫信給我。我回幾通簡訊,告訴她不用再留任何訊息給我了,也把這陣子心裡想表達的話語都涵蓋在裡面。之後,捲再也不接我的任何來電。我感到心裡有種傷痛,很急速的瀰漫在我的身體各處。我不知道我再處理這一切的時候犯了哪些錯,我誠實的去表達我所存在的一切,我想約捲只是希望讓她看到我平時的一面,而不是只有約會的時候刻意表現出來的一些偽裝。這是一種很直接的表達,我的大腦可以在數秒鐘之內閃過許多劇本與預測情況,但這一夜的一切卻是遠遠超出我所能想像的範圍。
我的最後一通簡訊是這樣說的,我知道打電話給一個不想接起的對象是一件非常冒昧的行為,我希望捲能夠有所回應而不是沉默。捲傳來一則簡訊表示暫時不想與我說話。當我看到這則簡訊時,其實我倒是感到有些能釋懷。我把捲的電話號碼刪除,坐在床頭,點著香煙... ...
能讓我有種心痛的感覺,在喬離去之後,捲是唯一可以讓我這麼做的人;能讓我不斷的打著電話卻不接我電話的,在喬離去之後,捲也是唯一;甚至,能讓我滿身大汗,在床邊不停翻覆無法安然入睡的,在喬之後也只有捲。父親起床上廁所,順著我房內的燈光走了進來,我與父親談了些許時刻,父親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該是停止的時候了。」。我想我永遠都不會明白捲想寫給我的信裡面會說什麼,我也不是故意要去斬斷這條給她解釋的路。只是,我認為兩個人對一件事的認同度有很大的不同,那一切都是枉然。我可以為了等電話,而從睡眠中驚醒;對方卻可以為了疲倦而把一切都推託到未來... ...
但,我的難過與悲傷卻影響不了我的意識。我很高興認識捲這樣美好的女孩,也因為這個結局讓我知道捲不是隨便的女孩,也讓我深刻的體會到我真正內心所愛上的女孩是必須具有這種特質的對象。今天,我難過,我悲傷,我徹夜難眠,我真的難過到爆;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去選擇的。我得自行去承擔表白失敗的一切後果。我知道我必須花費一段時間去忘記這些美好的記憶,畢竟捲的存在讓我擁有很多的快樂。這些都是值得的,就算我會憂鬱好幾個禮拜也都不代表什麼,這是與美好女孩相處的必經之路。
我不是仁者,也不可能仁者無敵,更沒有以德報怨的情操。但,我知道這是真心喜歡上一個美好女孩所必須具備的最起碼條件,在喬離去之後,我慢慢體悟這個道理。我刪去捲的電話號碼,以表示我無意去打擾對方的決心;我讚賞捲的美好,這並非是一種諂媚,這只是我的赤子之心最坦白的表露。如果時光可以倒轉,我會怎麼作?我想我還是會這麼作。這是一種對自我的堅持,有人說我太倉卒,有人說我缺乏耐心,也有人說我應該重拾玩心去忘懷這一切。事實上,我真的無比悲傷,我無法形容這種滋味,我的心臟像是泡在寧記麻辣鍋的湯底裡面,沸騰的血液漂浮散播在整個鍋子的上頭與豆皮、鴨血、油條這些雜物參雜在一塊。我不斷的吞嚥著莫名產生的唾液,我的雙手緊緊的壓抑著太陽穴兩側的頭髮,煙灰缸裡的煙屑緩緩的累積。我感到四周的景物迅速的移動在時空流失之中,然而自我卻是沉默的在空氣中停留,就像是王家衛拍〈重慶森林〉裡處理室內外時空轉移交錯的那一幕分鏡一般。
我多麼渴望我可以疲憊的閉上雙眼入睡,縱使明天還有許多的工作等待著我去做,我卻完全不想入睡。我一直回憶著與捲相處的那些快樂過程,我曾經懷疑過我是否真的喜歡上這樣一個可愛且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女孩。事實上,我是真的喜歡她,我終於可以這麼確定著,我很慶幸在我大腦深處的海馬體裡面,捲的一切都能讓我感到莫名悸動。因為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使我可以徹底脫離喬所讓我揮之不去的一切。但,最後,我還是無法擁有她,也因此讓我感到無比遺憾... ...
這是我對7月3日凌晨2點34分依稀的記憶,中颱雷瑪遜帶來了豐沛的雨水,房間窗外對面的岩石不停地發出批哩啪啦的聲音,我的嗅覺被雨味以及尼古丁俘虜,我的皮膚感受著冷氣機所吹出來微微的風,然而我的內心卻整個被捲所佔據。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