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一的這個時候,我會在哪裡?中興百貨逛2‧5折的emporio armani?站在建國北路二段的151裡,舞池中央馬鞍上脫去上衣扭屁股?中山北路上的rockport裡挑選帆船鞋?或是在苗栗的咖啡館跟從美國回來的同學聊天?還是跟幾天前在圖書館搭訕要到電話的女孩到華納看場電影?不管我會在哪裡,可以很確定的,我將考完期末考最後三科主科,到底有沒有機會吃下本人大學生崖的第三個二一?這是最近我身邊的狐群狗黨在意的話題。下注的金額可以直逼世界盃。嘿嘿!想的美!等我po完這篇文章我會繼續挑燈夜戰!
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好好睡覺了,慶幸的是,我的身體已經接近完全康復,利用整整三天只吃大蒜麵包與白開水的飲食方式換取了健康的身體。我實在很不願意再糟蹋她下去,但是,面臨期末考之下,我還是得以咖啡代替雞精;香煙代替善純的方式去撐過這個難熬的最後考驗。到目前為止,我被二一的機率略小於all pass的機率,大概是三七分帳。但是禮拜一的會計學、交工【是交通工程不是交配工程,搞清楚點,慈憶社長!】、運輸統計各各都是煎熬。這些都不是我今天的重點,只是稍稍提及一下,讓認為我消失的人可以知道我的存在!看不懂的人就多多見諒!
今天剛好是父親店面遷移的日子,原則上我應該到公園路那帶去幫忙父親。但是父親叫我好好準備考試不用去擔心。我記得父親開店的那年暑假,剛好是我跟喬在一起差不多滿一年半的時間,那年發生了蠻多事,父親緬甸的事業垮掉,弟弟高中聯考,我被中原電機退學,我把喬的肚子搞大,我差一點趕不上報名大學聯考的時間,我在中原的住所遭小偷【房間的財物、衣物、ralph lauren棉被、甚至是versus襯衫都被洗劫一空】,母親幫我在台中的升大學補習班報名衝刺班,花了數萬元,我卻一次也沒去上,被補習班勒退,總之,那一年發生很多很多事,我總是在台中─苗栗─台北─淡水這四處遊走、打工‧‧‧ ‧‧‧
到最後,離聯考一兩個月的時候,我選擇白天在南陽街的補習班自修兼聽課,中午與傍晚到父親店裡招呼客人,等人潮慢慢散去之後我才回到補習班自習。這不是什麼另一個發憤圖強的故事,也不會賺取你們任何一滴眼淚,坦白說,在父親店裡我也沒幫忙什麼,負責外場,端盤子招呼客人之類的,心情down的時候還會跟客人吵架,影響父親生意倒是平常,在補習班自修我也沒什麼讀書,我總是不時的對照著聯考分數表妄想著自己考上台大或著拿著空白的紙張預估自己的分數之類。再不然就是書包拿著就跑到網咖去pk世紀帝國,過了10點之後在新光三越對面搭22路公車回父親吳興街的住處。
這段期間,喬時常到父親的店裡等我工作結束,不在補習班碰面是因為我跟她說補習班是個墮落的鳥地方,讓她在那等我我覺得很窩囊。也因此,週末的時候我常常在擦著桌椅收拾碗筷的時候看著窗口對面的228公園,等待喬的到來。每當喬等我的時候,她總是坐在靠近窗口的位子,跟父親與他的女人哈拉聊天,聊天的內容不外乎是喬的身材走樣了或是我今天在補習班唸書認真與否之類的。至於這個故事的結尾,其實並沒有什麼好提的,總之我最後那年暑假離聯考20天左右,開始用心讀書了,放榜的時候我大概可以填到中興大學理學院方面的科系,可是為了與喬在一起,我瞞著父母在志願表的第一志願欄裡填選淡江運管,為何是運輸管理?這又是另一個打工的故事,總之放榜的時候,喬人在聖地亞哥,與一個德國豬頭墜入情網,而我在苗栗縣政府的土木科當小跟班。
當父親在電話裡提到店面遷移的事宜時,其實我好懷念喬以前所坐的那個位子,也開始懷念過去荒唐的歲月,腦海裡都是牽著喬的手,踐踏著路面的積水,狂奔在馬路人車之中或著左手挽著喬右手拿著海尼根,嘴巴叼著煙在天母犁榭的舞池中緊緊用眼神傳遞情感的畫面。轉眼間,父親賣麵也賣了這麼多個年頭,母親也將在任教的國中榮退,而徐老頭也要當大學生了,至於我又要跟二一搏鬥了。
不論如何,我的心情很平實,winamp裡面的曲目也都被我轉換成modern rock的團體。我應該會在match box20演唱著「if u gone」的時候開始拾起很王八的運統筆記好好專心讀書,因為那些「你們」真的該離去了,縱然是喬,縱然是父親的麵店的舊址,縱然是美好的回憶亦或無限的悔恨都該離去了。感謝你們的存在豐富了我微渺且短暫的人生,因為你們的存在讓我感動,尤其是喬,雖然你不大可能知道我的新聞台,但我懷念你我用額頭的觸碰去開啟感情交流的那一剎那,也因為這樣我經歷了人生最長久的一次矜持之旅,anyway,感謝今晚所想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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