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魔咒推出之後,留言板多出許多留言以及來信,其中有八百零三篇是來信詢問阿同什麼時候才要支持對岸的關心信函,其中以役男的來信為最大宗,其次是台商,再來是小老百姓,值得注意的一點是,來信中甚至包含政府官員,這讓我相當的感動,原來大家都很愛台灣這個地方,真是感動感動。
來信之中也有對岸的同胞,信上大概的內容不脫:「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或是「堅決抗議氰化物分裂祖國」,有威脅阿同不得支持大陸者,也不乏以親情友情同胞愛來關說氰化物,要氰化物做說客讓阿同不要輕舉妄動的,在此氰化物要用高中同學大腸說的一句話來回答所有問題,大陸有個名勝風景此時最能代表我的心情,那就是:
「哇咧贛林老木!」
這次要分享的是另一個魔咒,跟國家安全比較沒關係,所以請放心閱讀。
我的同學光頭;如果是本台的常客相信對於這個人一定不陌生,光頭在本台出沒的機率大概只比我另一個同學阿邦來的稍微少一點,對此他們兩人也不只一次對我提出抗議,說寫文章就寫文章,沒事做啥婊同學,不過他們抗議他們的,我還是寫我的,這才是一個文藝青年應有之典範,爽!
講太遠了,回正題。
光頭實在是個奇人,有機會我實在應該把有關他的文章匯集成冊,出電子書,讓老朋友能回味回味,讓新朋友有機會能認識這一代奇人,他的奇,已經不能算是奇了,在他面前,我這個猖狂囂張的人跟他比起來,連個鳥都不如,他已經不能算是奇了,他已經到了一種令人匪夷所思,怵目驚心,讓人嘆為觀止,搖頭自嘆不如的境界,就拿他的絕活:放屁,注意,這裡不是粗口,而是真的在說一件事,他只要想放,隨時隨地隨心所欲,要長有長要短有短,要有聲絕對大聲,要無聲,就要等你「感受」到的時候才知道,這傢伙又排氣了。
有機會再跟大家講這段不堪回憶的往事,今天要講的魔咒就是關於光頭的,一個很低級很沒衛生的魔咒。
注意:氰化物提醒您,在吃飯或是在飲食的時候請勿閱讀本文,以免傷害身體。
注意二:本新聞台絕對不是每篇文章都那麼骯髒的,請不要把本人當成那種人。
話要從我們這群人都很愛吃開始說起。
很沒頭沒腦對不對?來,慢慢聽我說下去。
我們這群人很愛吃,這話大概要從生日老鼠會說起,至於生日老鼠會,那是一個比暗黑料理界還要黑暗,比食神還要黯然消魂的一個奇妙黑暗結社,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說,總之,生日老鼠會的創立宗旨,在於當月的壽星要請大家吃飯這件事,而且這個月請吃火鍋,下個月生日的人要請客的時候,花的錢絕對不能比這次少,只能多不能少,生日老鼠會創辦至今,兩年有餘,以每個月吃一次來看,再加上這條「只能貴不能便宜」的規則,算算到現在,我們吃過的好料也不算少了,也因為如此,讓我們這群人養成了愛吃的敗家習慣。
電動可以不打,妹可以不把,但是一定要吃。
生日老鼠會養成的壞習慣,讓我們很習慣吃大餐吃好料,所以只要大家有空,宵夜或是晚餐,吃個火鍋吃個八非算是稀鬆平常,而且不管吃什麼,我們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能吃飽,也就是要多少錢吃到飽的那種。
(當然,好吃也是我們的要求。)
對於這一點,說來奇怪,我們也沒經歷過戰爭,也沒有經歷過糧食短缺的危機,為什麼不管吃什麼東西都要吃到飽,而且是吃飽了還要塞,每次吃東西就像是難民過境一樣,狼吞虎嚥不說,就像是眼前的食物會飛一樣,非要趕快把它吃下肚去才安心,對於這點阿同不只一次語重心長的表示:
「幹!這樣吃會把身體搞爛掉」
講太多,回題。
冬天的時候,吃火鍋是個好選擇,熱騰騰的火鍋能溫暖一個人的身體,順便連靈魂都溫暖了,可是,每次一吃火鍋,光頭一定會拉肚子。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吃火鍋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吃,同桌的四五個人也沒少吃,為什麼就只有他拉肚子?
吃麻辣鍋,拉,這還有點道理,搞不好是人家腸胃受不了辣,吃白鍋也拉?這就有點奇怪了,吃涮涮鍋,拉,吃小火鍋,拉,連吃羊肉爐吃薑母鴨也拉,最猛的是到最後,連吃碗麵,都能拉肚子,這就真的很奇怪了。
而且他這個人,是屢敗屢戰,原先我以為他腸胃不好不能吃辣,所以還會提醒他少吃一點辣或是不要加辣椒,偏偏他這個人又是愛吃辣,嗜吃辣,吃碗麵也要加辣椒,到最後我只好說:你回去拉肚子就別怪我沒提醒你。他腸胃又特別好,消化好吸收快,加上他的一個好習慣,到哪裡都要先去廁所(請參照地域性這篇文章),所以常常吃完飯,當大家心滿意足肚子飽飽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只見他臉色發青,嘴角微微抽續,語音中還微微顫抖的說:
「能不能開快一點,我…我想拉屎」
身為朋友的我們只能快馬加鞭的回到學校或是送他回家,只見他跑步的姿勢有點奇怪的跑向廁所,接下來就不用詳述了。
但是人的運氣不是每次都那麼好的,有一次冬天晚上,大夥吃完火鍋,我跟光頭因為沒有車,所以走路回學校,肚子被填飽的快意滿足化為笑容掛在嘴角,悠哉悠哉的晃回學校,只見此時光頭原先的笑容不見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頗為凝重的神情,我一看,情況不對,剛剛還很開心的在吃火鍋,怎麼一下子就變臉了,只見光頭此時緩緩開口:
「氰化物,狀況不對。」
「怎麼了?」
有靈異現象還是前面有飆車族在砍人嗎?我沒看到啊?
「我…我想拉屎。」
開什麼玩笑?現在可不是能開玩笑的時候,有多少人遇到這種事還能說:「喔,我幫你買報紙,等等你就躲到行道樹那邊去吧。」或是「有沒有帶傘?撐起來就沒人會看到啦。」,當然是很認真的替他想辦法。
「喂,真的不行的話,等等去7-11借廁所吧」
「不用了,我想我還可以忍」光頭加了一句「不過要走快點」
這時候已經不能開玩笑了,我只好一邊說些鳥話鼓勵他:「加油,快到了」或是「你看,那邊有正妹」來分散他想拉屎的注意力,另一邊想著萬一他真的撇出來,我要怎麼裝做不認識他的樣子,只見這時他的臉色不但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凝重,我只好越走越快,沒想到短短的一段歸校路,在這個時候竟然變的如此漫長,啊,我彷彿領悟到相對論的精義了,好不容易已經看到學校大門,我欣喜的回頭對光頭說:「到了,加油,再一下子就好了」
卻看到光頭面如死灰,斗大的汗滴不斷從額頭冒出滴落,他艱難的開口說:
「不行了。」
丟下不知道是怎樣個「不行法」的我,腳步相當不自然的衝進警衛室借廁所。
後來怎麼樣,我也不清楚了,只是過了一段時日,突然談起這段,才把這段事情與回憶做個完結。
以下以光頭第一人稱敘述:
我衝進警衛室跟他們借廁所,一進廁所連馬桶坐墊都還沒放下來,褲子才脫一半,就「啪嗏啪嗏啪嗏啪嗏啪嗏」,等到告一段落,才發現沒對準…所以我就用蓮蓬頭…
我不想說了。
這是魔咒二,光頭的腸胃魔咒,搞不好下次會有魔咒三,剛好搞個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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