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結束了練習賽,湘北全隊回到湘北高校體育館。
"哇~累死了累死了!"櫻木和三井一放下包包就哇哇大叫。
最後一個進來的宮城,在更衣室門口拍了兩下手,很有威嚴地說:"好!大家休息一下,10分鐘後集合!"
"喂!良田!該不會還要練球吧?你想操死我這個天才嗎?"櫻木首先發難。
"臭小子,給我叫隊長~"宮城壓著櫻木的頭說。彩子也給了櫻木一扇;"等會要討論後天對海南的策略,櫻木花道,不然你以為我們回學校做什麼的?"她看看大家:"大家可以先換件衣服或休息一下,等下到球場集合,不會耽誤太久的,今天一定讓你們睡飽!"她說完就走出去,宮城也臉紅紅地跟了出去。
國體賽之前,安西教練為湘北安排了一系列的練習賽,神奈川前幾強自然在名單之中。安西教練自己卻因為健康之故缺席了好幾場,彷彿在考驗宮城的領導應戰能力。宮城也沒有讓人失望,皮繃得緊緊的,一有機會就抓住大家研究戰略。
各人開始換衣的換衣,洗臉的洗臉,喝水的喝水。
流川用冷水潑了潑臉,走到角落一長椅上坐下。赤木晴子提了一小盒醫藥箱到更衣室邊望了望,回頭看見他,走過來。
"還是先處裡一下會比較好!"她望著他,小聲但堅定地說。
他不發一言地把右腳的鞋襪脫掉。果然,都流血了!晴子心想,眉微微皺。她蹲下身,用棉片沾水吸淨他傷口的血跡,然後用酒精消毒,替他包紮起來。
桑田看到了,驚呼一聲。"啊,流川,你受傷了?"
三井也走過來。"流川,是剛剛比賽弄的嗎?怎麼不講?"
流川面無表情地說:"唔,還好,不會痛。"
"哼,不痛才怪。小狐狸果然是小狐狸,真沒用!"櫻木跟流川兩個冤家又開始大眼瞪小眼。
彩子聽到聲音,也過來。"啊,流川!你腳怎麼了?"
流川楓一副別大驚小怪的樣子。晴子包紮完,站起來替他說:"指甲有一點掀起來了,不過不是很嚴重,擦了藥應該很快就會好了。"
"真是,是剛剛被福田撞到的吧?剛剛怎麼不說?晴子,妳以後別替這愛逞強的傢伙掩瞞。"
晴子點點頭,臉紅了,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球隊經理有點失職。
流川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往球場走。"都說沒事了。"
(回到家的流流:摸摸腳。"嗚,還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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