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渴望
能力不足以負擔別人
意義感
社會化
價值觀的錯亂
《關於,我的心情~》
心情,起起落落,反反覆覆,周期不及一週。
常常,有多常?三天至少就有一天如此:
在上班的途中,淚水便在墨鏡背後的眼眶中縱橫;
夜半,口中呢喃著「人為什麼要工作? 」任憑淚溼了枕。
就從人為什麼要工作的質疑開始說起吧。
這個問號問的不太是"工作"本身,
其實我應該還沒懶惰到什麼事都不願意做。
那麼,究竟在反抗什麼?
反抗的是「被固定」、「為了愚蠢的目的過生活」。
工作對我而言,
是一種周而復始,一種不得自由,一種不得隨心所欲的箝制;
象徵著一種人從一個盒子到另一個盒子的生活方式,
不論豔陽高照 抑或大雨滂沱 抑或細雨朦朧都一樣的生活方式。
目的是為了賺錢---
在資本主義運行下不能沒有的貨幣,但可笑的是我竟然鄙視它。
更可笑的是其實我已經在這機制下長大成人,
父母依循我所鄙視的生活態度養我成人。
淑蘭說,我只是在社會化過程的掙扎,
難過是真實的,卻不足為道。
我不願過一成不變的生活,
雖然我知道習慣才能提高速度,才能熟練、靈活運用。
挫折,因為不符合期待。
期待些什麼?期待幹部能活起來(但大家忙著顧自己的飯碗)
期待會員的新加入及認同
(舊傳統的力量還是大,息事寧人;搞不清楚狀況,盲目跟從;短視近利)
挫折更多部分是因為失望。
《為什麼進工會,期待是什麼~》
原本對工會一無所知,會進工會只因萍一句「工會是很磨人的地方,可以學到很多東西。」聽到之後就任憑發落了。我是極容易被理想、憧憬打動的人,充滿學習元素的地方,怎麼能放過機會不進入?但進入之前是沒有準備的,毫無概念的,只知工會是站在勞方立場為受雇者發聲。
在日日春之時,心裡就常懷著一個疑問,反抗的對象是什麼?是政府?是娼館老闆?是壓抑情慾的文化?或者皆是吧!這個問號在與市民或朋友論辯時經常出現而無法回應。當然,我有一套有時無法完全說服自己的答案,或許本來就沒有固定的標準答案了!因為,立場不同,觀點就不同。我沒有立場,所以沒有批評。所以,當萍說到工會立場會很分明時,我就很興奮地很想試試看。
但,很現實的是,立場,往往代表的是利益。我是極不願碰觸利益衝突之事,我寧可犧牲自己的利益,只要那對雙方都好,斤斤計較是會讓我產生不耐的,周而復始的纏鬥更會讓我舉械投降,要嘛歇斯底里。
然而進了工會,我依然沒有立場,或說我不想有立場,跳開工會的秘書角色,我不知道自己在捍衛什麼。訂好的遊戲規則,若推翻不了,那麼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工會要的,跟會員要的,是一致的嗎?何謂弱勢?
我剛在日日春幫忙時,就有人指責我,他認為我沒有想清楚就盲目投入,並且對於我想且戰且走的心態大加韃伐;餐廳大哥(店經理)反對我花時間在搞這些運動(或者說義工),他質疑我們是否聽到弱勢者真實的需求,或者只是我們一廂情願的「以為」,他又說,人性本有許多缺點,是沒辦法改變的,覺得我的固執用錯了地方很可惜。
他人的反對,其實不會影響我做事的決心,反倒會投注一股動力推我向前。但對於質疑,我無法回應的,便會很沮喪。我所爭取的,是不是人家最想要/需要的?我不知道。
我其實害怕。面對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性格不一的人,我只擅於將天真曝露在陽光底下,聽說這是很危險的!我是那種覺得「有意義」就會不計代價與報酬,也會盡心盡力做到完美的人,在這裡,似乎並非這麼一回事!要看投資報酬率,要看值不值得,當然,那個價值不是由我來評斷。
在新光工會,沒有並肩作戰的感覺,沒有讓我覺得很安心的人,意義感很模糊,人又不對,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待在那裡。W對我的期望很高,又一面對我說,不要我有太大的壓力。有些東西,不用他講其實我也想學、想做,比如網站維護,比如電子報,他講了希望我會,我就覺得很反抗,我又不是廉價勞工,什麼都要我弄。上次理事會有討論給會務人員的三節禮品、禮金及生日禮金,本來是他說因財務狀況無法調薪,所以提案要給我的補償,結果決議只給三節禮金。本來我忘了這件事,在開完會第二天晚上,他叫我別太失望,說新光員工有那些福利品都是從薪水提撥出來的。真是沒誠意!
我要怎麼的樣的工作環境?沒有老闆的緊迫盯人、沒有同事七嘴八舌,偌大辦公室我一個人用,我又有什麼好抱怨的?是W的關係嗎?少了W就會快樂了嗎?有時候Z來,問他一些問題,制度方面和管理方面的,會覺得很充實,就不會感覺那麼苦悶。
我喜歡學東西,不在乎用不用得到,有充實感再苦也值得。只想管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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