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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4-19 14:30:23| 人氣805|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怪怪好朋友】馨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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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有閒人士提供,1998年大學聯考榜單有一份榜外榜,統計一些俯拾皆是的同名同姓。這些菜市場名在普羅社會的曝光率和能「賤」度,列表中可以一目瞭然。

看看榜上,還真教人有種飛入尋常百姓家的親切感。像「ㄒㄧㄣ ㄧˊ」就是。計有第2名的「欣怡」,不可思議,當年共有197個欣怡考上大學;而第4名的「心怡」,高達130人次;第37名「欣儀」,52人次;就連第88名「馨儀」,也有33人次。

在我短短的人生至今,約莫撞到過20餘位「ㄒㄧㄣ ㄧˊ」。幾乎每一階段求學過程或每一個社交場合,都會冒出這麼一個。密稠度之高,就好像你到家樂福賣場高喊一聲「媽」,就會有一票歐巴桑驚恐地回頭,是一樣的道理。

今天要說一位「馨儀」。

馨儀曾抱怨過她爸媽,「ㄒㄧㄣ ㄧˊ」排列組合這麼多種,她卻被定名筆劃最多的「馨儀」,害她從小討厭寫名字,所以字很醜,功課也不好。她說她如金恩博士一樣「Have A Dream」,希望籌組一個「ㄒㄧㄣ ㄧˊ俱樂部」的國際組織,如此,大家相知相惜,會更有力量「抵抗外辱」。

她眉飛色舞地想像「ㄒㄧㄣ ㄧˊ們」這樣龐大的社群,若真號召起來,應是萬人空巷,大家不記名(都同名)參加,頭罩著牛皮紙袋,在市府廣場前大團圓,由領導階級登高一呼:「ㄒㄧㄣ ㄧˊ萬歲!」,群眾跟著呼應:「萬歲!」

「...然後呢?」我有點詫異。

「呃...」她頓了頓,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結論:「這樣,就會很棒。」

馨儀跟另一位女朋友「魚」,有個很惡劣的嗜好,每次到了月底,沒錢了,就喜歡到服飾店試穿新衣。更衣間進進出出,一件又一件,換來換去,樂此不疲,但就是不買。

「在物質短缺的時候,要盡量滿足精神上的渴望。」馨儀為她們的更衣室情結下了一個合理化的註腳。

馨儀有副模特兒的好身材。這意味著,她很瘦,而且「不該瘦的地方」也瘦。

這種事,再糟也沒有了。她讓我想到《捉神弄鬼》裡的梅莉史翠普,肩胛骨長到前面。

好死不死呢,魚則上圍十分壯觀。同一件小可愛,魚見馨儀穿的合身美麗,興高采烈地也拿進更衣間試穿。不一會兒,只見魚原封不動的從更衣室走出來,把小可愛折一折,悻悻然地說:「太小件,穿不下。」一旁馨儀聽了理智斷線,大叫「有什麼好驕傲!」直到走出店家還一直嘀嘀咕咕「氣死了、氣死了。」

認識馨儀,讓我知道女人也是「好色的」。在人前,她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講完一個很鹹濕的笑話,抑揚頓挫佐以肢體語言,巨細靡遺,精采萬分。說完馬上又在人後,對著朋友憂心懺悔:「我這樣子,會不會讓不熟的人覺得我很隨便?」

馨儀有個偶像,叫「白鳥麗子」。她認為,她跟白鳥麗子都是有色無膽的貞女烈女豪放女。馨儀高佻,只要右手一抬,身子一側,左手微翹小指,輕掩嘴巴,賤賤地笑幾聲「喔呵呵呵」,別說是白鳥代言人了,根本是漫畫還原血肉之軀,令人不寒而慄。

在《白鳥麗子》漫畫中,有一回女主角為了慎重處理與男友的初夜,所以提前進行「排練」。她聽說,「男人的」像烏龜,就「性沖沖」地去養了一隻叫ANDY的烏龜,當作婚前預習,直到能毫無畏懼地摸摸ANDY的頭,就相信自己已克服了性的恐懼。

馨儀讀完漫畫,竟然借題發揮,很有求知精神地到處追問週遭男性同胞「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像烏龜嗎?」更離譜的是她還真跑來騷擾安迪在下我,對我色咪咪地說:「呵呵,我可以摸摸你的頭嗎?」

從馨儀此例,我相信「漫畫是有害身心的」。

前一陣子,馨儀說她辦公室的同事流行討論網路上轉寄的「體位圖鑑」,幾個男男女女在上班時間,圍在一起研究什麼叫「火車便當式」或「義大利吊鐘式」。

馨儀說她好擔心這樣的環境再待下去,會「同流合污」。

啐,簡直就是鬼扯,我甚至懷疑一開始那份什麼「體位圖鑑」,就是她 print 出來帶到辦公室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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