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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9-09 22:34:04| 人氣113|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TG:Fanfic-《希金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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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vid

*本篇Fics的構想來自119《Lawyers, Guns And Money》這集中「希金斯案」所引發的出來的後續故事。


尼克正在整理他過去一年來在LSP(匹茲堡法律服務處的簡稱)所承辦的案子。一陣敲門聲傳來。他朝門口望去,露露正在門外,手上拿著兩杯咖啡。

「我看會議室的燈還亮著就知道你還沒走 ,要喝杯咖啡嗎?」露露溫柔的說 。

「謝謝妳。」

「尼克 ,我……」她似乎想跟尼克說些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啥?」

「不,沒什麼 ,咖啡好喝嗎?」

「味道不錯,謝謝妳! 」

「你的事務所還好嗎?」

尼克無奈的搖搖頭說:「糟透了, 問題一堆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

「總會解決的。 」

「那妳呢?」尼克問「妳跟布萊恩還好吧!」尼克開始後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

「很好哇!」露露言不由衷的說。

「那就好。」尼克頭也不抬的說。「對了 ,我有件案子想跟妳討論一下。」

「哪一件?」

「希金斯的案子,這件案子過幾週就要進入審理階段, 我想請妳當我的證人。」

「為什麼?」

「因為我是代表被告的律師,我不能自己上台作證。」

「我知道, 為什麼你要我上證人席 ,這件案子應該很容易才對, 而且我也沒有涉入太深。」露露不解的看著他

「因為 妳剛好見證了重要的一個階段, 妳記得那天嗎?」

露露想起她訂婚宴前幾個小時在此地的一切。 「我永遠忘不了當我要送泰絲回家時希金斯先生臉上的表情 。」

露露的話勾起尼克不愉快的回憶。「我也是,在你們離開以後他告訴我: 他不想讓泰絲看到他被逮捕的樣子。他真的很愛他女兒。 唉-」尼克長嘆了一口氣。

「怎麼啦,我從來沒看過你這個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點感傷 ,沒事的。呼-哈-好累 ,我要回家睡覺了,再見。」

「我把事情搞雜了,不是嗎?」希金斯沮喪的說。「但我的確和我女兒相處了一個下午, 那是我一生當中最快樂的日子。」

「我了解, 你還有寫信給她嗎?」

「每次都被退件 。他們似乎真的搬到明尼蘇達去了。」

「我很抱歉聽到這些, 我來是告訴你 。我將會代表你打綁架女兒的官司。」

「真諷刺, 一個父親要跟女兒見面,竟然得綁架自己的女兒!」希金斯眼神空洞的看著鐵柵欄外的景色。

「我知道你是不得已的 ,我有信心能幫你爭取到最低刑期。」尼克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只好說出這樣的話來。

「有什麼用呢 ,不管是關十年,還是五年反正我出獄以後還是見不到我女兒。」

「話不能這麼說,如果說你現在放棄,以後就什麼也沒有了。現在你還有一線希望。」

「別騙我了,費林先生。」

「你以為我來這裡幹嘛!」尼克說。

「我……」

「我知道你很想念泰絲。」尼克的語氣和緩了下來。「所以你更應該堅持下去, 我一定會為你爭取最低刑期,至於我能做到多少得看你自己了。」

「怎麼說?」

「你必須再法庭上表現出你真實的那一面,你有多麼想念泰絲,多麼希望和她見面,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得已的 。你必須傳達這樣的訊息給法官還有陪審團。」

「我知道了。」

「會面時間到了。」警衛說。

「我先走了。」

「費林先生。」在尼克正要走出會客室時希金斯突然叫住他。「幫我找到泰絲好嗎, 至少給我她的地址?」希金斯的語氣帶著對泰絲的想念。

「我會的。」尼克對他保證

在離開監獄後尼克接到一通電話是偵辦此案的檢察官 夏琳強森打來的,她想和死小孩在法官找他們之前先見個面 ,希望對這件案子達成某些共識 。尼克婉拒了她的要求,但尼克也保證會再近期之內抽出時間跟她見面。現在還有更麻煩的問題等著他解決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巴特看到主人馬上朝他撲了過去,有點像摩登原始人的畫面 。

「好啦,好啦 ,我知道你肚子餓我馬上幫你準備吃的。」他笑著對巴特說隨即到廚房去。 他幫巴特弄好狗食之後便到客廳聽電話留言 。在留言版中除了廢話還是廢話 ,直到這麼一通電話的出現。

「尼克 我是露露。 艾福林要我問你,禮拜天我們跟亞歷加尼庇護所的院童的棒球賽你要去嗎 ?打個電話給我!」尼克笑了笑撥了露露家的號碼。

「我是布萊恩。」聽到這個聲音尼克好生失望。

「你好,我是尼克。」他淡淡的說。

「嘿,尼克上次真是謝謝你了。」布萊恩笑著說。

那個渾蛋還敢提這件事!他心想。「噢,露露在嗎?」

「她在洗澡耶!有什麼事嗎?」

「不,沒什麼。我只是要告訴她 ,星期天的球賽我會參加 ,你幫我轉告她好了。」

「好,找時間我們聚聚吧 !」

「再說吧 。」尼克敷衍的回答。他掛了電話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巴特跑到尼克的腳邊輕輕叫了兩聲。這是他想出去玩的信號 。

「你想去玩呀!我們走吧。」

幾天後在印克林餐廳

「尼克,你這次找我有什麼事?」說話的是尼克的好朋友保羅麥克斯。

「我想請你幫我找個人, 只可惜這次酬勞不多!」

「我們兄弟一場這不是問題啦 !你想找誰?」保羅豪爽的說。

「泰絲希金斯。她是我一個案子的重要證人,她可能搬到明尼蘇達去了 。」尼克遞給保羅一份泰絲的資料那是從她以前的學校調出來的。

「這應該是個簡單任務 。」

「至於費用的問題……」

「等找到人再說,現在你只要請我喝杯啤酒就好了。」

「那有什麼問題 !對了你知不知道……」他們開始天南地北的聊起來。

「……不是吧 !瑪格真的結婚了 !我真不敢相信 ,她不是說要單身一輩子嗎?!」此時尼克的眼光轉移到一個剛走進來的女人上。

「哇!真是個清新脫俗的美女!」保羅順著尼克的眼光望去,看著剛進餐廳的露露之後做出這樣的評論。

「是呀,但是人家已經名花有主。」尼克說。

「你怎麼知道,難不成……嘿嘿。」保羅邪惡的笑著。

「不是你想的那樣,因為她是我同事 。但我何嘗不想……」尼克說到一 半突然閉嘴。

「嘿,尼克,你也在這呀。」

「嗨,露露,這是我的朋友保羅麥克斯。大偵探,這是我的同事露易莎亞契。」

「你是偵探?你的工作一定很有趣吧。」露露笑著說。

「 我每天生活在一對神秘的案子之間,還有一堆美女圍繞著我-才怪 ! 」露露聽完笑了。「我的工作只是幫委託人找人 ,我真的很想辦幾件謀殺案 ,不過這是警察的工作。」

露露點頭,她轉向尼克。「尼克,希金斯的案子現在的進展如何?」

「瞞慘的,最重要的證人泰絲以似乎已經搬到其他地方,可能是明尼蘇達。」

「所以你才找麥克斯先生。」

「妳真聰明,亞契小姐 。叫我保羅就好。」

「不愧是LSP最聰明的律師。」尼克笑著對露露說。

「不要糗我了!」

「我說的是真的。」尼克無辜的說「妳一個人來嗎 ?」

她又點了點頭。「我不想這麼早回家面對那一切 ,也許婚姻生活並沒有像我想像中的那麼美好。」

「怎麼回事?」尼克原本微笑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沒什麼,我不想談這個。我們來好好喝一杯吧。」

「就聽妳的!」

「再見,露露。」尼克目送露露進家門才駕車離開。

「你話還沒講完。」保羅說。

「什麼話?」

「在酒吧裡你說她已經名花有主了之後你又說我何嘗不想 。你想什麼?難不成你想……」

「就算是,那都已經過去了, 現在我想跟她在一起也不可能了。」尼克無奈的說。「她的丈夫根本不配娶她! 」

「你怎麼說這種話,至少他們現在過的很好哇!」保羅說

「你想為什麼她會一個人到酒吧? 虧你還是偵探!」

「好、好就算他們夫妻可能出了點問題,或許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我知道你喜歡人家,可是如你所說: 她已經名花有主。再找一個新的女朋友吧,這不是你的專長嗎?」

「你不懂,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

「 你愛上她了對不對? 別騙我!」

「我沒有愛上她!我只是……」尼克心虛的說

「叫你不要騙我! 你看她的眼神跟看其他女人的眼神有很大的不同!我從沒看過你這樣的表情,你一定是愛上她了!」

「唉,別提了。」

「你認為你有資格讓她過的更幸福嗎?」

「我不知道 ,但我一定比她老公好!」

「老兄,你省省吧!你不了解她丈夫。 」

「你想我會比不上在訂婚前夕召妓的男人?」尼克大吼,保羅只是傻愣在一旁!「對不起。 」

「你說她老公在訂婚前夕召妓!這不是真的吧?!」

尼克點了點頭。「她就是嫁給這種男人,更慘的是當時我還得去保釋他。」

「我的天哪!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你以為我喝醉了嗎?」

「我以為你瘋了!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我也不知道,你家到了。 」

「謝啦, 要不要進來坐坐?」

「時間太晚了, 下次吧。」

「再見,你的案子我會盡快幫你搞定。」

「謝謝你。」

尼克躺在床上看著露露,現在的露露看起來格外的嫵媚。尼克的內心有種邪惡的念頭 ,他想探究露露潔白睡衣底下到底有什麼樣的東西,而露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尼克,你想更了解我嗎 ?來吧, 幫我解下我的衣服。」

「我不要。」尼克頑皮的笑著。

「真的?」露露將臉貼近尼克在他耳邊說著:「你真的不願意嗎 ,別傻了!」她輕咬尼克的耳垂,尼克痛得叫了一聲。「可憐的尼克 讓姊姊來安慰你一下, 閉上眼睛。」露露親吻尼克的耳朵,慢慢帶到臉頰。她的手在尼克強壯的身軀上游移著。尼克慾火焚身!露露繼續的親吻他的身軀,在要抵達重要部位前她突然開始往上舔,從肚臍到肩膀再到臉頰。最後露露像隻小狗般的狂舔尼克的臉頰!尼克感到很不舒服。他猛然睜開眼睛,四週一片黑暗當然露露也不在旁邊 ,只是仍然有東西在舔他的臉。他從床上彈起並開了燈 !

「汪,汪。」巴特高興的叫著。天已經亮了, 這是每天早上尼克和巴特之間的儀式,除了那個美妙夢境以外。

「原來是場夢, 你這傢伙就不能讓你主人有個好夢嗎?」尼克對巴特抱怨 。巴特沮喪的低下頭。「對不起,那不是你的錯。好狗狗,我幫你弄早餐。」

在棒球場上從8到18歲的院童幾乎都到了 。

「你…好 ,費林先生。」賈斯汀跟尼克打招呼。

「嗨,賈斯汀,真抱歉我上次沒能幫到你什麼。」

「你已經幫我們很多了。 」

「嗨賈斯汀 !」露露跟賈斯汀打招呼, 她親切的笑容再次讓尼克神魂顛倒。「尼克,難得看你穿著T恤出門耶!」

「我不是永遠都跟亞曼尼為伍, 難不成妳要我穿西裝打棒球嗎?」

「如果可以的話,不過你穿T恤也很帥喲!」露露笑著說。

「謝啦 。」

天不從人願,尼克並沒有跟露露同一組 ,雖然整場球賽真正在打的只有前三局,後面根本成顯混亂狀態,(反正只是好玩。)不過這還是讓尼克有點小小的失落感 。

一局下半,尼克的心情七上八下,倒不是說此時是關乎比分的關鍵時刻,就算是,他也不在乎。讓他心浮氣燥的原因是打者。 露露從容不迫的站在打擊區做擊球準備, 此時她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尼克搖搖頭制止自己在想下去。他對捕手笑了笑隨即把球投出! 一計又快又穏的快速直球,露露抓準時機揮棒,可惜揮棒角度偏低,球打出界外。接著尼克乾脆放水送她一個正中好球, 露露大棒一揮,是一支高飛犧牲打。三壘的跑者趁機跑回本壘。

晚上再印克林餐廳裡大家熱烈的討論著尼克所擊出的那支漂亮的再見全壘打。

「尼克,我都聽說了。打全壘打一定很爽吧?!」傑克說。

「只是全壘打而已 ,沒什麼。」他謙虛的說。

「能打全壘打就不容易了。 我明天約了約伯公司的人談他們的合約,大約10點半開始,你一定要到。噢 ,廁所沒衛生紙了!」

「關我啥事, 這不是桂絲在負責的嗎?」桂絲是事務所的總務現在正在坐月子 ,替代人選目前還沒找到。

「老兄,你忘了她請產假呀?你前天還帶著一盒尿布去給她耶!」

「我真的忘了,我待會去買。」

「嘿,尼克真是漂亮的逆轉!」露露說「我沒想到你棒球打的這麼好!」

「謝謝 。我想這是我少數比較像正常人的地方。 」尼克笑著說

「叮、叮、叮」清脆的敲杯聲傳來。大夥都把目光聚集在聲音來源處-艾福林身上。「請大家注意一下這裡好嗎?我想舉杯慶祝,我們這次活動非常成功 ,每個人也都貢獻了不少心力。院童們也非常的高興,所以我們今晚要好好瘋一下,大家不醉不歸!」接著是一陣歡呼。

「老闆,你怎麼現在才聽電話!」說話的是與尼克共同承辦希金斯案的律師凱特潘。 她是F&S裡唯一精通公司法與刑法的律師。在尼克身處看守所的幾個月中,她暫時接手希金斯案。

「有什麼事,凱特? 」

「你找到泰絲了嗎?」

「我正在努力,對了妳有什麼新的發展! 」

「檢方似乎不打算傳喚泰絲出庭。」

「我並不覺得意外,泰絲似乎沒什麼必要出庭。我們只能幫希金斯爭取最低刑期。」

「或許我們能做的比這還多!」凱特的語氣非常篤定。

「難不成你認為我們能夠……」尼克對他腦中所想的有些疑惑。

「沒錯,泰絲是關鍵。」

「這我也知道,可是妳知道事情經過嗎?」

「我只知道一點點,你知道嗎?」

「我知道或許比妳多一些。」

「但不是全部,對吧。你現在到吉祥冰店來一下,我想我找到方法了。」

「不能明天再說嗎?」

「不行,我想你明天得再去看守所一趟。」

「好吧,我馬上過去。」

尼克走入坐落在市中心的一間中式冰品店。 凱特對他招了招手。

「找我來有什麼重要大事!」

「如我所說,我可能找到能夠幫希金斯脫罪的方法。但是你必須要他對你說出事發當天的一切經過 。」

「我們不是已經知道需要知道的部分了嗎?」尼克不解的說。此時服務生送來兩杯水果飲料「咦,我沒叫這東西呀?」

「老闆說,小店請客。」端來飲料的服務生笑著說。

「謝謝你,胖叔。」凱特對櫃檯老闆說。

「自己人,還跟我客氣什麼!」老闆笑著說。

「什麼事?」尼克問。

「 我謝謝他請我們喝飲料,他是這裡的老闆,也是我爸生前最好的朋友。 」凱特說話的語氣帶著很深刻的感傷。

「我很遺憾。」他啜了一口飲料。「嗯 ,這東西很好喝耶!」

「對這件案子我一直有個問題。你進看守所前曾跟我說過大略的經過,希金斯未告知他前妻就接走他女兒,並帶著他逛了一下午,接著他打電話給他的保釋官,然後帶著女兒到LSP去找你 。他叫你的女同事露易莎亞契帶泰絲回家, 不到5分鐘後他便被逮捕 。我說的沒錯吧?」

「所以他現在面臨被判無期徒刑的命運,但我認為他有可能被減刑,只是情況好不了多少。 」

「如果說他是無罪的呢?」凱特說。

「別傻了,這是件很明顯的綁架。」

「不,他只是妨礙自由。因為他沒有像受害人的父母提出勒贖。 」

「那也沒好到哪裡去。」

「嗯、嗯、」凱特搖搖手說「你錯了, 如果是妨礙自由的話依照本州法律判的並不重,大約是2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再者他並沒有太大的犯意 ,只是情感使然所以有緩刑的機會。 」

「別忘了他是累犯。」

「那麼這兩種抵銷,就算從重量刑也不會重到哪去,頂多7年這是我的估計。」

「大概是如此,所以我才會幫他打這場官司。」

「但是你對整件事情的細節並不了解,因為他並沒有說太多,也就是說你對整件事知道的並不多。我也是如此。」

「你不是應該趁我不在時盡可能蒐集整件案子的資料嗎?」

「沒錯, 但是泰絲失蹤了。 希金斯告訴我的跟你對我說的東西差不多,而我當時也沒想到這一點。」

「哪一點? 」

「能讓希金斯脫罪的方法,只要我們能證明泰絲是自願的。 」

「這不可能 ,因為泰絲擺明了是被騙。」

「那可不一定,你想泰絲已經12歲了,她會笨到不能分辨是非嗎?」

「根據我見到她之後給我的感覺,是的。 她不太有判斷力。她老媽告訴她什麼她就信什麼。」

「那是因為她老爸離開她九年,而且所有的音訊全被封鎖的緣故。我想那一個下午應該能讓泰絲多了解她的父親。」

「妳這只是推測 ,況且妳還沒說為什麼泰絲會是自願的!」

「好吧,當希金斯對泰絲說:『妳媽媽要我來接妳,上車吧!』或類似這樣的話泰絲可能不知情 ,而到最後泰絲發現希金斯並沒有帶她回家, 她一定會覺得很怪,或許她會要求回家,如果希金斯答應,就表示希金斯是遵循泰絲的意願行事,這樣也可以朔及到之前的部分。」

「如果他沒答應呢?」

「那還有另一種可能,比如說他要求泰絲多陪他一下 泰絲答應這樣……」

「這樣也成立剛才妳的說法,不過說這麼多都是推測,而且可能性都不大。 」

「我們仍然有一線希望,不要小看父女之間的感情!」

「希望妳說的是對的。」

「我也是。」

隔天,尼克和凱特便前往看守所。

「希金斯先生,我有一些疑問想請教你。」凱特說。

「有什麼好說的,你們不都已經知道了。」

「沒錯, 我們的確知道大部分事實,但是仍然有少部分對你有利的情況我們沒有掌握。 」

「嗯, 費林先生,你找到泰絲了嗎?」希金斯問尼克。

「很抱歉,還沒有。我們正在努力,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得到消息。」

「是嗎,唉。 」

「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我們現在進入正題 你能否把當天發生的事詳細告訴我們一遍。」

「該說的我都說了。」

尼克乾脆說出他所知的一切經過,希望希金斯會有補充。「 你只說那天下午你騙泰絲說 :『妳媽媽叫我來接妳。』泰絲不疑有他的上了你的車 。你帶著她去吃漢堡,還帶她到你的出生地去,之後你便帶她到LSP。在途中你打電話給你的假釋官自首,這就是你告訴我的。 後來妳叫我的同事帶泰絲離開,不到五分鐘後你就被逮捕了。」

「希金斯先生,我認為這段期間或許有些東西可以幫你脫罪,前提是我的論點成立。」凱特說

希金斯並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天空。

「希金斯先生,你有在聽我說嗎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希金斯先生?」

尼克走過去拍了拍希金斯的肩。「希金斯先生請你和我們配合 ,我知道你想念泰絲 ,或許這是日後你能夠見到她的最後機會。 別忘了你當初為了得到泰絲的監護權做出多少努力。」

「這也讓我面臨現在的狀況,不是嗎?」希金斯沮喪的說。

「那不全是你的錯,你只是想念你女兒而已。」凱特說。

「別同情我了,我的心情你是不能體會的。」

「我可以,因為我的父親跟你有相似的遭遇。 」凱特說:「他曾經加入黑幫,也在幫會中混出名堂,人人都把他當英雄看,只有我爺爺不能接受他, 後來他因為某些原因入獄 。他在獄中痛定思痛,出獄後他想好好過平凡人的生活便毅然決然脫離黑幫 ,在他朋友開的冰果室工作,他在冰果室的那段時間是我和他相處最多也是最快樂的時間,但他最後竟因為我被人家砍死 ,他就死在我的眼前! 」凱特顫抖的說著。她把臉埋入手中, 在一旁的兩個男人都傻眼,過了一段時間她冷靜下來。「對不起,我失態了。因為我爸的緣故,所以我相信你想對泰絲盡做父親的責任,而且也值得在給你一次機會 。 現在我要問你一個問題。」她喝了口水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你為什麼帶泰絲到LSP去?」

「我不想直接送她回家,不想面對她的新家庭。」

「她有要求你帶她回家嗎?」

「有,就在我們離開漢堡店以後。」

「你同意了?」

「不,我沒有。我希望她能多陪我一下。」

「她同意了嗎?」

「是的,我問她你能不能再陪我去幾個地方,然後我就送你回去 。她說可以。」

賓果!尼克心想,凱特給他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好,如果你說的屬實的話,那麼我們非找到泰絲不可,只有她可以證明你是無罪的。」

尼克一進辦公室露露便走過來

「尼克,這個星期天有空嗎?」

「有呀!」他對露露笑著說「妳不會是要跟我約會吧?」

她一聽立刻板起臉說:「我是有夫之婦,請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尼克呆立了半秒之後困窘的說:「我…我…很抱歉 。」接著他低頭做他的事不好意思再看這個他所深愛卻得不到的女人。

露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尼克 ,我……」她支支吾吾的說:「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我只是…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算了,別把剛才的事放再心上。布萊恩的生日是這個星期天。我們要辦一場烤肉派對,希望你也能來參加, 艾福林 還有芭芭拉也會到。」露露將請柬放在尼克的桌上便離開了正巧尼克的案主也到了。尼克無法專心在案子上,他的腦中想著該不該去星期天的派對!

「尼克你怎麼啦?一付魂不守舍的樣子, 發生什麼事了?」艾福林關切的。問

「沒事,只是最近有點煩 !」尼克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噢,你要去這星期天的派對嗎?」

幹麻問這個!「我還沒決定。 」

「一起去嗎,大家一起樂一樂不是很好嗎?」芭芭拉插嘴說。

我不想看到那個王八蛋布萊恩!尼克心想。「我還在考慮。」

「還考慮個啥,去啦、去啦, 大家同事一場,去捧個人場也不錯!」芭芭拉開始慫恿尼克。

「我要看看有沒有空, 最近希金斯的案子,還有公司的事情讓我有些焦頭爛額 ,更別提這裡其他的案子了!我可能不會去。」尼克講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了解。」艾福林點點頭說。

尼克最後還是出現在布萊恩的生日派對。

「尼克,把這當場是自己家一樣,不要拘束。」布萊恩對尼克說 。露露此刻正在客廳的另一頭跟羅芮聊天。

「謝謝,這是給你的,生日快樂。」尼克遞了一包東西過去。布萊恩慢條斯里的把它拆開,尼克送的是一個手榴彈型的打火機「我不太會挑禮物 ,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會,這顆手榴彈真是棒極了! 我一定要拿它來抽雪茄! 」

「聽到你這麼說真好!」

「謝謝你送我的禮物! 」

「 尼克,你什麼時候來的?」金對尼克說「你今天好帥 。嗨 ,布萊恩 」

「 我才剛到,差點還來不了……」金和尼克開始閒扯, 布萊恩識趣的離開。

「等一下到我那去吧 !麥帝今天到同學家去了!」金頑皮的笑著。

「我沒意見,露露在哪裡,我還沒跟她打招呼? 」

「她不就在那嗎?」金指著客廳的方向。

「我過去一下。」

「順便幫我拿點小點心?」

「知道了。」

露露跟艾福林還有芭芭拉閒嗑牙(聊天), 她並沒有注意到尼克朝她走過來 。

「……然後她就說 :先生,對不起我對雪茄沒興趣!」露露說完爆出一陣笑聲。

「什麼事那麼有趣?」尼克加入他們的談話。

「哇哈哈哈 露露剛才…哈哈哈」芭芭拉笑的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嗨,尼克! 」露露跟尼克打招呼。她看起來有點醉了,不過在尼克的眼中微醺的露露更是嬌媚迷人。

「哈嘍,尼克。」艾福林禮貌的跟他打招呼這也打斷了他『觀察』露露的情緒。 「露露做的小甜餅很好吃,快吃點,要不然待會就沒得吃了。」說完他便塞了一盤小甜餅給尼克 ,尼克嚐了一塊。

「味道怎樣?」露露緊張的問。她的表情活像一個初次做餅乾給自己心愛的人的高中女生!

「嗯,太棒了!這是我吃過最好的小甜餅!」尼克沒有吃過這樣子的甜餅,甜味適中而且非常的爽口。

「謝謝你的恭維!」露露客氣的說。

「我是說真的!」

「是噢!」露露開心的笑了。

「親愛的,你們再談些什麼這麼開心?」壽星跑過來插花。

艾福林說:「沒什麼,我們在討論露露做的甜餅。」

「說實話,小甜餅也是我娶她的因素之一!」

「原來你是喜歡我做的餅乾,不是我!」露露佯裝生氣的說。

「不 、不, 我當然愛妳,而且我愛死妳了!」布萊恩連忙澄清,眾人看著他的窘況都笑了。「尼克,你什麼時候結婚呀?」他趕緊岔開話題。

「啥?」尼克被他這麼一問整個人呆住了!

「你怎麼問這種問題?這樣很不禮貌!」露露真的生氣了。

「我只是好奇,他跟金現在不是打得火熱嗎?」布萊恩無辜的說。

「沒關係。我還不想定下來,或許再過一陣子吧!」

「我是尼克 ,人找到了嗎?」隔天尼克打電話給保羅披頭就問。

「找到了,我正要打電話給你。他們人不在明尼蘇達,他們還在匹茲堡。」

「你說什麼?」尼克簡直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他要保羅重複一次以確信自己所聽到的消息。「他們沒有到明尼蘇達去嗎?」

「他們去了,直到一個禮拜以前才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

「泰絲沒有辦法適應那裡的生活 。」

「我知道了。」

「就這樣啦,我還有其他的案子要做,下午我會把詳細的檔案送到你那裡去。」

「好的 2點鐘過來。」

「沒問題。」保羅一掛電話尼克立刻衝到凱特的辦公室。「找到人了,保羅下午2點會過來。」

「泰絲找到了!」凱特興奮的說

「沒錯。」尼克笑著說。

「太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她?」

「不知道,看看狀況再說。」

「好吧, 你知道我們沒有剰多少時間了吧!」

「我知道,我要妳找到目前你所能掌握的有利證人。」

「老早就搞定了,我也訪問過他們了, 他們都願意出庭作證。」

「幹的好, 真不知道我要是沒有妳會怎麼樣。」

「是呀、是呀你欠我一頓飯!」

「那不成問題。」

晚上,尼克到了泰絲的新家,那裡離他家不到5條街,他按了好幾次的門鈴都沒有人應。

「這位先生,你要幹麻?」一個慈祥的老太太問他。

「請問一下這裡是史托威家嗎?」尼克問。

「是呀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是泰絲父親的律師尼克費林。」

「我兒子他怎麼了?」

「史托威太太我代表的是泰絲的生父希金斯。我想找泰絲談談關於幾個月前她被綁架的事情,希望不會給你們太大的不便。」尼克說完心中早有被拒絕的打算。

「沒問題,進來坐吧。 」老太太開門領著尼克進屋子裡,這讓尼克感到驚訝!「我去叫泰絲。」

幾分鐘後,泰絲走了過來。「泰絲我是尼克費林 ,你生父的律師。」

「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天在那棟大樓的那個人。 」

「妳的記憶力真好,我想問妳一些那天的經過 ,請妳誠實的告訴我因為這很重要!」

「我想想, 那天……」泰絲利用大約15分鐘詳細說出那天她怎麼他父親共渡下午。

「妳認為他想傷害你嗎?」尼克問。

「起先我是這麼想,後來就不這麼認為。」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當他牽著我的手的時候我感覺好溫暖,他的眼神好溫柔一點也不像會傷害我的樣子。 」

「是這樣的嗎,那麼是妳要求要回家還是他主動要帶你回家的。」

「一開始我請他帶我回家,但是他希望我能陪他一下,所以我又陪他幾個鐘頭,然後他主動在我到你們的地方去讓一個女士送我回家。」

尼克難掩心中的興奮。 「妳願意上法庭作證嗎妳剛才說的話嗎?」

「如果我不上法庭會怎麼樣?」

「那麼妳的生父可能會坐一輩子的牢, 就因為這件事。」

「可是他並沒有對我怎麼樣呀?」泰絲驚訝的問 。她的神情中透露出對這件事的擔心。

「我知道,但是檢察官不這麼認為,妳的母親也不這麼認為 …… 」

「我們回來了!」說話的是泰絲的母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來這裡幹什麼?」她大吼,顯然她並沒有忘記尼克是誰。「我們已經跟希金斯沒有瓜葛了,不要再來煩我們 !泰絲,回妳的房間去!」

「史托威太太妳誤會了,我只是來問泰絲幾個問題……」

「有什麼好問?希金斯那個渾蛋綁架了我的女兒,你現在還有臉來打擾她, 去告訴希金斯那傢伙 ,他絕對不會再見到泰絲!」

「史托威太太 !」尼克還想繼續說下去,但……

「你叫個屁呀!現在你給我滾!」說著她拖著尼克出門 。

「史托威太太,我希望泰絲能夠出庭作證!」尼克努力掙脫泰絲母親的推動,還讓她跌了個跟斗!泰絲的父親花了一番功夫才把她攙扶起來。

「做證,做什麼證?!泰絲絕對不會為那渾蛋作證,她現在跟希金斯沒有任何瓜葛!」泰絲的母親繼續陳述她的立場,史拖威老太太這時進了泰絲的房間去安慰泰絲。

「希金斯畢竟是她的生父呀!你怎麼能這麼對他!他走頭無路才這麼做的!」

「那又怎麼樣,他從沒盡過一天當爸爸的責任!因為三級謀殺入獄, 出獄後還綁架自己的女兒!這會給泰絲帶來負面影響……」

還是這套說辭!尼克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他「妳也不能不給他一點機會,妳太自私了 !」

「你懂什麼!那種人還要什麼機會,他永遠不會改變。 我真後悔跟他結婚。」

「老婆,妳冷靜點別把身體搞壞了。」史托威先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發言。

「我只希望泰絲能夠出庭把那天所發生的事告訴法官如此而已我沒有其他的要求 。」

「我們已經把所有的事告訴檢察官, 她認為泰絲沒有出庭的必要。」

「她有,她是唯一知道事情完整過程的人!」

「我說的很清楚,她不會出庭作證。」

「 我會申請傳票要求泰絲出庭 ,如果她不到庭的話將會被通緝,而且你們都要負上連帶責任。」尼克強硬的說。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史托威太太憤怒的說。

「我只是陳述事實罷了。我也不希望走上那一歩,妳讓泰絲出庭吧。」說完尼克便走出史托威家。

「尼克,你進來一下。」波頓對剛進公司大門的尼克說。尼克看波頓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對!

「老爸,什麼事?」一進辦公室,尼克緊張的問。

「看看這個!」波頓把一份匹茲堡日報摔在桌上。「你到底幹了什麼?」

尼克看了看報紙上斗大的標題『希金斯案新進展-辯護律師威脅受害者家庭!』

「噢,該死! 」尼克說這句話時臉都綠了!「去他的笨記者,這根本就是不實報導!」此時尼克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不到三秒便卦斷了。「狗屎。」

「這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這會為事務所帶來多大的影響!」

「我知道,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事實上是……」他花了一點時間說出昨天的經過。

「你說你要強制泰絲出庭的語氣很差嗎?」

「有一點吧 ,因為那個女人實在太過分!」尼克克制自己盡量不用那個B開頭的字形容泰絲的母親!

波頓沉思了一下便打給她的秘書:「瑪格,幫我接通匹茲堡郵報的凱希雷恩,還有第五頻道的新聞部經理湯瑪斯曼森 。」

「你要幹麻?」尼克不解的問。

「讓你脫身,趁現在事情還沒鬧大之前,趕快把事情解決。」

傑克衝進波頓的辦公室。「波頓 ,樓下來了好幾打的記者都要我們表示意見!」

「該死!現在只好順水推舟了,叫他們到樓下大廳我們要開記者招待會。」

「現在?我還沒準備好耶!」

「只要記得這跟上法庭差不多,只是比較混亂一點而已。」

「是噢。」

「誰叫你要搞這種事?」波頓無奈的說。

「費林先生 你為什麼要威脅史托威家?」一個記者問道、

「我拜訪史托威家的是希望泰絲史托威能夠出庭作證 ,只有她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絕對沒有威脅的意思!」

「根據我們的消息指出你那晚的語氣很不好,而且有脅迫的意味存在。你對著史托威太太說:『我會申請傳票強制泰絲出庭,如果他不到庭你們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尼克傻眼了,但他還是冷靜應對。「很顯然的你的消息來源有錯 ,我當晚說的是:『我將會向法官申請傳票要求泰絲出庭。如果她不到庭的話將被通緝,而你們也要負上連帶責任。我也不想走上這一歩,妳還是讓泰絲出庭吧。』是她強硬拒絕我,我才口出此言或許我的表達方式不正確,才讓她們有這種聯想。我想就這點我必須向他們道歉。 」尼克淡淡的說。

「你為什麼要求泰絲到庭,這樣不會對她造成傷害嗎?」

「我就是要避免對她造成太大的傷害才決定去造訪她。我知道你們會有疑慮:一個這麼小的小女孩必須在法庭上說出她不堪的記憶的確有這樣困擾,根據我跟她溝通的結果這樣的論點不成立。她對能和她生父一起共渡一個下午感到很愉快。」

「你口口聲聲說你有跟他們溝通,為什麼史托威家的人還是指控你威脅他們?」

「我想做出這個指控的人並沒有看見事情的全貌,事實上我那天一到史托威家史托威老太太不但熱誠的招待我,而且也對發生這樣的事趕到惋惜。 她和泰絲全力配合我。在此我對他們致上十二萬分的謝意。 」

「費林先生 你是一個緩刑犯被派往LSP服務,而希金斯是你的案主之一,你會這麼幫他完全是因為可以縮短觀察期嗎?」

「這完全是不正確的,沒錯希金斯是我在LSP的案主之一,但是這一次我純粹義務性質的幫忙,不收取任何報酬,也不會因此縮短我的觀察期。這是有人惡意重傷!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因為我還要出庭。我只剩15分鐘趕往法院了。」

尼克並沒有出現在法庭,他跑到了看守所探望希金斯。

「我找到泰絲了!」

「真的!」希金斯興奮的說。尼克把事情大略的說了一下。「…所以泰絲一定會出庭,但她會說出對我有利的證詞嗎?法官會採信她的話嗎?」希金斯提到的這點的確讓尼克覺得有些困擾 。

「依照這件案子來看泰絲的證詞是最重要的,因為她是唯一的關係人。 其實她只要實話實說就可以,除非你擔心……」

「我擔心我前妻會要她做偽證 ,因為在這樣的案子裡面只有泰絲的話可以證明一切 沒有人會懷疑她的證詞!」

尼克想了想說:「你知道檢察官為什麼不把泰絲當成控方證人嗎? 」尼克突然說出這麼樣一句話

「不知道!」希金斯搖頭說。

「因為檢察官怕泰絲做出對你有利的證詞 ,她只要從你沒有告知前妻便帶走泰絲這一點下點功夫, 還有你過去的犯罪紀錄讓陪審團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情她就能達到目的。泰絲對她來說反而是支兩面刃,如果說她做出對你不利的證詞就算了,一但她的證詞對你有利就玩完了。她要證明你綁架泰絲 ,只要把警察局的筆錄調出來就行 她不必去注意細節的部分。」

「我們如果要打贏官司則必須依靠泰絲的證詞,她的話就是一切。」

「沒錯,就是這樣!後天就要開審了,我希望你能把想念泰絲的情緒表達出來,讓陪審團還有法官知道你是不得以才這麼做,這樣至少可以給你一點同情分數,如果你真的被判刑也不會判倒終身監禁。」

尼克到LSP拿希金斯的檔案,準備明天開庭時使用。他看到露露辦公室的燈還開著。時間是凌晨兩點20分尼克以為遭小偷了便闖進露露的辦公室,只見露露趴在卷宗堆裡睡覺。尼克溫柔的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還幫她把窗戶打開讓空氣流通。做完這一切之後就拿著卷宗離開了。

露露被窗外刺眼的陽光給弄醒,這不知道是這星期以來第幾天了。 她心裡知道自己只是不想回家面對自己的丈夫,面對婚姻出現問題這回事。她不自覺得嘆了口氣,起身準備到化妝室盥洗。此時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滑落到地板上。她檢起那件西裝外套,當她找到外套口袋中尼克的名片時,她笑了。只有尼克費林才會做這種事! 她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必須認真的面對心中對尼克的感情。她一直以為她與尼克之間的火花僅止於短暫的迷戀,在與布萊恩結婚之後會自然而然的蒸發。結果顯示她錯了,她對尼克的愛戀不但沒有因為婚姻生活而消失,她反而越來越愛戀他,尤其在知道布萊恩婚前的行為之後,有好幾次她真的很想衝到尼克的懷中向他傾訴自己對他的愛戀,可是她做不到! 她無法擺脫婚姻的枷鎖, 只好每天躲在案件堆中。 她覺得自己好悲哀,現在她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大哭一場……

「庭上以及各位明智的陪審團們 。請你們看看坐在被告席的這位男士,他在九年前冷血的殺了三個人。他出獄後卻不思悔過,他前妻為了保護女兒不讓他和女兒見面,他竟惱羞成怒綁架了他的女兒 。顯然的,他並不適合在這社會上生存 !他最適合的地方只有一個- 監牢。」強森檢查官特別在監牢這兩個字加重語氣。「我將在這個法庭上以及日後的審理過程中證明被告是個綁架自己女兒六親不認的罪犯!」

「庭上, 還有各位陪審團閣下。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案情的大概經過,也看過媒體的報導。媒體還有檢方對我的當事人有許多不實的指控,我可以對大家說坐在被告席上的那個男人……」尼克讓陪審團的目光聚集在希金斯身上。「他只是個絕望的父親 ,在現行的法律制度下他並沒有機會得到公平的對待,他被剝奪了照顧女兒的權利,而他最大的心願只是與女兒相處一下午。我們都知道這要求並不過份。他的行為並非檢察官所說那樣。我一定會向你們證明這一點,明智的你們絕對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本案將於明天早上9點重新開庭,現在休庭。」法官說。

第一個被訊問的是希金斯的老闆派瑞。檢察官花了五分鐘的時間讓他告訴陪審團他的基本資料。「派瑞先生,你認識被告席上的男人嗎 ?」 檢察官將手指向希金斯。

派瑞點了點頭說:「他是我的員工。」

「他的工作態度如何?」

「我從來沒有看過像他這麼認真的工人!」

「那他再人際上的表現呢?他有朋友嗎?」

「還好,只是偶而會其他工人產生衝突!」

「很嚴重嗎,曾經動手過嗎?」

「有!」

「為了什麼原因?」

「我不太清楚,因為當時我並沒有在場。」

「是不是因為他和其他工人相處不來?」

「抗議,訊問不當!」尼克說。

「抗議有效。」

「我換個方式問,後來你有從其他地方聽到或知道希金斯為什麼動手打人嗎?」

「有!」

「是怎麼知道的。」

「是從其他工人口中還有工頭的報告中知道的。」

「那原因是什麼?」

「是因為他再做裝配工作時,其他工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結果他做的東西弄壞了。」

「你開除他了嗎?」

「沒有!」

「為什麼?」

「我認為他剛出獄所以多少會有些不適應,而且聽說他還有個女兒要養。我也不忍心把他開除。我只有叫他去看我們的心理諮詢師。」

「我沒有問題了。」

第一輪的反詰問由凱特出馬。「派瑞先生, 關於那次的事件經過你有親口問過希金斯嗎?」凱特輕鬆的問。

「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手上有很多訊息,我認為我已經知道事情的全貌。」

「後來有聽過希金斯的說法嗎?」

「沒有。」

「你既然沒有聽過當事人的說法,又怎麼能說你已經知道事情的全貌呢?」

「因為我看過很多報告,還有聽過其他目擊者的證詞。」

「可是你就是不讓他有表達意見的機會?」

「我沒有說我不讓他表達意見!」派瑞緊張的說。

「那你為什麼沒有聽他怎麼說?請記住你已經發過誓了!」她特別強調發過誓這幾個字。

「我……我不知道!」

「你有聽另外一個當事人的說法嗎?」

「有。」

「為什麼你選擇聽另外一個當事人的說法,而不去聽希金斯的說法 你是不是歧視他?」

「抗議,這是不當推測 !」檢察官說。

「抱歉,我撤回最後那句話,還是請證人回答我的問題。」凱特淡淡的說。

「因為…因為… 呃,我那時候太忙了!」

「你是說你忙到連五分鐘都沒有辦法娜出來聽聽他的看法,但是你卻能夠聽另外一個人的說法?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原本想要聽他的說法,但是那天有一個重要的機件故障了我花了一個下午才處裡好,我對這件事的報告隔天就必須交到老闆手上,所以我就沒有聽他的說法,但是我在報告上也沒有給他難堪 ,而且他還能繼續在工廠工作。」派瑞心虛的替自己辯解。

「你剛剛才說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聽希金斯的說法,而你現在卻說機哩瓜拉扯出這麼一大堆理由這說不太過去吧?難道你把所有人當成笨蛋不成?」

「因為我太緊張了,所以有些細節的東西忘記了。」派瑞不停的用手帕擦汗。

「 這個說法還可以接受,我沒問題了 。」凱特說。

「我也沒有。」檢察官說。

「時間也不早,我們休庭兩小時下午2點開庭。」

「下午的證人是誰?」

「希金斯的假釋官,還有他的前妻。」凱特說。

「這麼快!」

「你沒看過證人名單嗎?我請保羅查了一下史托威太太的底,等一下我們要跟他再吉祥冰店見面。」

「幹的好,上車吧!」

「用走的,冰店就在幾個街口以外的距離而已。 」

「有車代歩幹麼那麼辛苦?」

「到時候你還要把車開回來,然後再找一次停車位不是更麻煩嗎?」

「這倒是。」

「尼克,這是你們托我查的資料。 」保羅遞給尼克一包牛皮紙袋「根據凱特的要求,我把調查對時間點設定在十年前希金斯從犯案到入獄這段過程中他老婆所發生的事情,我還把時間線稍微往前娜了一點點。」

「看來你的成果瞞豐碩的! 」尼克笑著說。

「但是不知道用處大不大就是,史托威太太跟他的現任丈夫 ,是在希金斯入獄前幾個月在一個朋友的介紹下認識的。」

「那時正好是希金斯他們夫妻倆關係最差的時候,我曾經聽他提關於這段時期。」尼克說。

「沒錯 。而對史托威先生而言當時他也是如此 。」

「什麼意思 ?」

「這是他的第二段婚姻,他之前跟一個護士結過婚,不過兩人因為個性不合離了婚。 這是在史托威跟泰絲他母親結婚前一個月的事。那是希金斯則剛入獄沒幾天的事。 」

「他們是不是有暗通款曲?」凱特問。

「這妳就問到重點了! 」保羅大吸了一口酸梅湯「哇 、真舒服! 沒錯,根據我去問史托威的前妻所得到的結果 ,史托威和她離婚前幾個月交了一個女友 ,而照時間推算剛好是泰絲的母親和史托威認識的時間。」

「不對,這沒有道理!試想他們約會或幹嘛希金斯不會知道的這一點是沒錯,但是泰絲怎麼辦?」

「根據我上次的調查, 那時候泰絲一個禮拜會有幾天住在外婆家。」保羅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尼克

「我懂了!」尼克苦笑著說。

「我還是不懂,泰絲到外婆家跟這有什麼關係?」

「這就要問問尼克了, 他是幹這種事的高手!」保羅笑著說。

「去你的,不要挖苦我!」尼克大叫 !

看到尼克的窘樣保羅不禁大笑並問凱特「 凱特妳是真的不懂還是裝蒜?」

「我是真的不懂!」

「好吧,我解釋給你聽。泰絲每個禮拜去外婆家的時候,他的母親就能和史托威共渡良宵。」

「那希金斯……」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事實上希金斯成天留連酒吧 ,對老婆可以說是不聞不問。不過我相信他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因為有傳聞說泰絲的母親有那一陣子常被希金斯揍!」

「這就說的通了,怪不得你會說尼克精於此道!他的風流帳實在是……」凱特大笑著挖苦尼克。

「一坨爛稀泥!」保羅笑著評論到。

「去你的!」尼克氣得吹鬍子瞪眼。「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

「好啦,蒙特警官關於希金斯在社會上的適應狀況你覺得如何?」在檢察官訊問完希金斯的假釋官蒙特之後,尼克第一個問題就問。檢察官的訊問重點都放在事情發生後蒙特警官偵訊希金斯的過程,訊問結果對控方一點用處也沒有。

「我覺得很好,我從沒看過這樣的好的假釋犯人?」

「嗯 , 那麼你對這整件事有什麼看法?」

「我覺得很遺憾!」蒙特的臉沉了下去,看起來他對這件事真的感到很難過!

「怎麼說?」蒙特的舉動激起了尼克的好奇心。

「他真的適應的不錯! 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就像好友一樣。因為我也有一個女兒,我們總是把話題扯在女兒上。他對自己見不到女兒感到沮喪也很後悔沒有善盡做爸爸的責任,所以我建議他找律師監護權官司沒想到竟造成這樣的結果!我覺得他太魯莽了也很遺憾發生這樣的事。」

「說真的,我也是如此。 」尼克難過的說。「你有找過泰絲史托威嗎?」

「有。」

「她的感覺如何?」

「她對她父親被逮捕這件事覺得很驚訝而且她看起來很傷心!」

「為什麼?」尼克問。「是因為希金斯綁架她嗎 ,還是希金斯被逮捕這件事?」

「抗議,這是不當訊問!」

「 抗議無效!」法官說。

「我想是因為希金斯被捕的事,我在訊問他以前她便一直問我希金斯的情況。」

「她問你這些事時很焦慮嗎?」

「有一點。」

「她非常擔心希金斯的情形嗎?」

「是的!」

「法官大人我手上的這份文件是希金斯案的筆錄,還有調查報告我列為證物B。」尼克將文件呈交給法警讓法官及陪整團傳閱這文件。「你在調查報告中指出泰絲史托威曾經向你要求和希金斯見面?」

「是的!」

「結果呢?」

「在我要答覆他之前就被史托威太太制止。」

「她是怎麼說的?」

「她對泰絲小妹妹說 :『我絕對不會讓妳見那個渾蛋!』泰絲小妹妹說:『他是我父親,而且他並沒有做什麼壞事,為什麼你不讓我見他? 難道你不相信人是會變的嗎?』然後泰絲小妹妹就挨了史托威太太一巴掌,我還動用兩個警官把她拉開!」

「場面真的那麼難看?」

「沒錯,就是這麼難看!後來我告訴泰絲我不能讓她和希金斯見面 ,因為這是法令的規定我們不能隨便讓她見到在警察局內的嫌犯。」

「謝謝你,我沒問題了。」

「現在我傳喚下一個證人 史托威太太」檢察官說。 隨後有一個法警領她上證人席宣誓,檢察官又花了大約五分鐘讓她交代自己的生平。

「史托威太太請你描述一下你和希金斯之間的婚姻關係。」

「他從不是個好丈夫, 他沒有盡過一天養家活口的責任成天好吃懶做, 我得幹兩份差事才養的起他!」

「他有打過你嗎?」尼克本來要起身抗議卻被希金斯制止。

「那是家常便飯。」

「你們的婚姻一直都不幸福?」

「抗議 ,控方的問題與本案無關!」尼克抗議。

「抗議有效,請控方律師馬上切入重點。」

「抱歉,在十年前發生什麼事導致你們的離婚?」

「希金斯在酒吧殺了三個人被判刑。 」

「是為了什麼原因而殺人?」

「我不太清楚。好像是那幾個人不知道哪裡去惹到他結果就變成這樣。」

「他出獄後有跟你聯絡嗎?」

「有,但我不願意和他有任何瓜葛!」她說話時不帶任何表情。

「也就是說你拒絕他了?」

「當然,要是他靠近泰絲會帶給她多少不良影響?他殺過人耶!」

「噢,是這樣嗎! 那麼當你知道泰絲不見時你做何感想?」

「我著急的要死,就是怕他被希金斯擄走然後我我……」史托威太太開始大哭!

「妳冷靜一下好嗎!」檢察官開始安撫史托威太太。

「我為了保護泰絲所以才不讓她和希金斯見面,他沒有盡過一天做爸爸的責任。要不是我碰到了現在的丈夫我們說不定早就被他打死了 ,史托威才是泰絲真正的爸爸 ,希金 斯只是個渾蛋!」她越說越激動只差沒有起身去揍希金斯!

尼克心想:哼,了無新意!

檢察官看場面快要失控於是說:「好、好妳先冷靜下來 。法官大人,我建議我們先休庭一下!」

「所請照准。」

「可惡,她竟然來這一套!」尼克槌著牆壁。

「這是意料中事呀, 她一定會用盡各種方式搏取同情的!」凱特安撫尼克。「希金斯先生你為什麼剛才不讓尼克抗議?」

「唉 ,她說的是事實,這是我不能否認的 。況且我傷害她太深了!」

「就這樣,你的理由只有這樣?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帶給我們多大的困難? 」尼克說,希金斯無言以對 。

「好了、好了, 我們要想想扭轉劣勢的方法。」凱特說。

「我們只能見招拆招了。」尼克無奈的說。

15分鐘後。

「現在重新開庭, 控方請繼續。」法官說。

「好的,泰絲回來之後有沒有對妳說些什麼。」

「沒有。 」

「一點都沒有嗎?」

「是的!」

「我沒問題了。」

「史托威太太,妳和史托威先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認識的?」尼克問。

「抗議,這根本案無關!」

「庭上, 我將會證明這是本案的一個重要關鍵因素。」

「好吧,抗議無效 。證人請回答問題!」

「我們是在一個特殊聚會上由朋友介紹認識。」

「是一見鍾情嗎?」尼克笑著問。

「算是吧!」

「能告訴我那是什麼樣的聚會嗎?」

「就是一群婚姻有問題的人彼此聚在一起,聊聊天吐苦水的那種聚會。」

「也就是說史托威先生當時是有婦之夫?」

「是的,但我們並沒有不正常的關係。」史托威太太連忙撇清。

聰明的傢伙!「我可沒這麼問,你們是在希金斯入獄之後沒多久就結婚的,對吧?」

「是的 !」

「那時妳現任的丈夫才離婚不到一個月,我說的沒錯吧?」

「是的,那又怎樣?」

「你知道她結束上次婚姻的理由嗎?」

「知道, 她和他前妻個性不合?」

「根據他前妻的說法, 在他們離婚前幾個月史托威在外面有女人,這樣妳還說妳和他沒有不當關係?」

「抗議,這侵犯了證人的隱私!」檢察官拍桌子罵到

「抗議有效, 但是請主控官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緒!」

「那我換個方式問,史托威為了別的女人才拋棄她的前妻的,妳有聽過這樣的說法嗎?」

「你竟敢惡意重傷我丈夫! 」史托威太太在檢察官還沒抗議之前就先大罵尼克!

「抱歉,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尼克輕鬆的說到。

「陪審團可以不理會剛才的證詞 ,辯方律師請注意一下你的問題!」法官說。

「我們回到案件本身。庭上,我手上這份文件是上次希金斯監護權聽證會紀錄的影本 ,我列為證物C !」經過傳遞過程後,尼克問到「史托威太太, 希金斯在獄中裡曾經不斷寫信給泰絲不過幾乎全被妳攔截了,對吧?」

「是的,因為那些信會對泰絲有不良影響?」

「能舉例說明嗎?」

「這個, 我…」史托威太太開始緊張了。

「妳有看過那些信嗎?」尼克趁勢追問。

「我…」

「回答問題,不要支支吾吾的!」尼克強硬的說。

「沒、沒有。」

「妳沒看過那些信又怎麼能知道它們會給泰絲帶來不良影響?」

「我就是知道!」

「太武斷了吧 !那麼希金斯寄給泰絲的包裹呢? 妳照樣攔截並且丟個精光,對吧?怎麼, 妳認為那裡面裝有C4炸彈嗎?」尼克說完後台下傳來一點零星的笑聲連法官都得克制自己不笑出聲。

「抗議 ,不當訊問!」

「我撤回剛才的問題,史托威太太你有看過包裹的內容嗎?」

「沒有?」

「為什麼 ?因為那也會泰絲有不良影響嗎?」

「是的 !」

「舉個例子吧?」尼克笑著說。

「你…」史托威太太生氣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又沒辦法回答嗎? 」

「咳、咳、辯方律師請注意你的態度!」法官嚴肅的說。

「抱歉,庭上。好了,我想妳不打算回答我這個問題了! 妳會這麼做是因為妳把希金斯當成妳生命中的一個要極力擺脫的包袱,妳斷絕跟他的一切來往是因為如果不這麼做會影響你們母女的關係,對不對? 」尼克大聲說到。

「我沒有這麼說!」史托威太太氣的大吼

「妳想搬家是因為要擺脫他嗎?」

「抗議, 這純屬推測!」

「抗議有效,證人可以不必回答問題!」

「好吧, 希金斯出獄後曾經幾度拜訪你們,希望能見泰絲一面但全部被妳擋在門外,對吧?」

「是的!」

「理由依然是如果他會對泰絲有不良影響吧?」尼克不屑的說。

「是的!」

「既然妳不斷這麼說那麼就舉個例子吧?」尼克又再問了這個問題。

「好。你要我就給你!我認為他會教壞我女兒,他才不是真心想見泰絲哩!他要讓泰絲離開我,然後給我難堪之後再像以前一樣欺負他的親生女兒!」史托威太太惱羞成怒吼著。

「那不是真的,我真的想見見自己的女兒並好好照顧她, 做一個真正的父親!」希金斯哽咽的說。

「肅靜! 被告請不要發言!」法官說,不過希金斯的行為卻給陪審團留下深刻的印象。

「妳一點機會也不給他?」

「為什麼我要給他?看看他做了什麼,他竟然綁架泰絲 ,還要你威脅泰絲出庭作證!」

「這點與現在的情況無關,妳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尼克絲毫不理會她的指控。「下一個問題。妳完全不相信一個人會改變的對吧?」

「其他人或許我會,但是那渾蛋?哼,算了吧!」

「因為這樣所以妳一點機會也不給他?」

「是的!」

「妳會這麼做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理由?妳從小灌輸泰絲他不是好人的觀念,還有妳把希金斯拒於門外這件事是不是怕他影響妳的幸福家庭生活?」

「不, 不是!」

「那為什麼、為什麼妳會這麼冷血?」

「因為、 因為…」

「為什麼?」尼克逼問。

「那會給泰絲造成不良後果! 」

「是嗎,妳並沒有很健康的告訴妳的小孩關於她的生父,只是狠心的將他們隔離,妳居心何在?」尼克質問!

「我這麼做都是為泰絲好!」她為自己辯解。

「我們來談談泰絲跟希金斯見面之後的事好了, 她是在那天下午由我的同事露易莎亞契送她回家的 ,你見到她之後有什麼反應?」尼克放慢了詰問的腳步。

「我很高興她回家了 !」

「是不是像連續劇一樣哭的唏哩嘩啦的?」尼克笑著問。

「當然,我女兒脫離魔掌了!」她冷冷的說。

「她有沒有問妳關於希金斯的事情?」

「沒有?」

「她後來也沒有談到這件事?」

「沒有, 關於這件事她什麼都沒對我說!」

「嗯、 聽說你曾經在警局裡面打了泰絲,還得勞煩警察把妳拉開!妳為什麼要打她?」尼克淡淡的問。陪省團對尼克的問題中的訊息感到驚訝,每個成員都等待著泰絲母親的回答。

「我 ……」

「是不是因為她想見希金斯 。或是她擔心希金斯的情形而妳惱羞成怒所以才打她一巴掌?」

「不是, 不是。」

「那她做出這樣的要求並不過份,為什麼妳要打她?」

「因為…因為…」她支支吾吾的回答尼克一連串的問題,這也給陪省團帶來不良印象。

「需不需要我幫你回答?因為這會給泰絲帶來不好的影響! 妳的答案是這樣吧?」

「抗議,這是不當發言!」

「抗議有效!」

「那我換個方式問 :妳為什麼要打她那一巴掌?聽說她只是想要見希金斯?」

「我不知道希金斯對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完全中毒了,自那次之後泰絲不在信任我! 」她顫抖的說。

「妳打她是因為你們母子間的信任機制瓦解了, 她對妳提出質疑沒錯吧?」

「當然不是!」她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心虛。

「我要妳模著良心回答問題!」尼克嚴厲的瞪著史托威太太。

「有一點吧 !」她心虛的回答。

「妳是不是為了避免發生這種事所以才百般阻撓希金斯和泰絲見面,以及所有他們父女聯繫的管道?」

「不是!」

「妳是不是從小就教泰絲要討厭甚至害怕她的生父?」

「不是!」

「妳也沒有讓他了解他的生父對不對? 她對她生父的記憶僅止於0到3歲那段等於沒有的記憶,而且大部分都是你強灌給她的。我說的對嗎?」

「是的,因為……」

「我只要妳回答是與不是,不用跟我說理由!為什麼妳要這麼做?」

「因為希金斯會影響到史托威的權威! 」

「噢! 這才是妳幹下這麼多事的理由,對吧?妳怕的是 :一但希金斯出獄而且有所改變泰絲就不再敬愛妳現在的丈夫,對妳而言丈夫就是一切!」

「抗議!」

「抗議無效!」法官像看戲的觀眾似的等著泰絲母親的回答。

「是…是的」

「妳難道不覺得今天會造成這樣的情形都是妳的錯嗎?」

「妳竟然指控我對女兒的愛!」史托威太太再次對尼克大吼。

「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 我沒問題了!」

「我也沒有!」檢察官說。

「那麼我們休庭到明天早上9點15分。」

「哇!老闆你怎麼那麼猛? 想報仇呀?」

「報什麼仇?」尼克問

「上回輸掉的仇!」

「那也不是向她報。」尼克笑著說。

「哇,我從沒看過你那個樣子!」

「嘿嘿 妳沒看到的東西多著呢!」尼克裝出邪惡的表情,把凱特導逗笑了。

「明天要訊問的是我們這邊的證人 有沒有要再補充些什麼?」

「沒有,但是我有點擔心泰絲的那部份!」尼克話中透露出對泰絲將做出的證詞的擔心。

「你在擔心什麼?」

「因為她是個不確定因素,我們無法掌握她。」

「這倒是,我們連模擬詰問都沒對她做過, 她對明天的狀況可說是一無所知。不過檢察官不會太刁難她的。」

「希望如此。我要回事務所了,妳要來嗎?」

凱特搖了搖頭。「我今天晚上有事 ,先走了!」

泰絲一個人躺在床上。 她無法入眠 ,因為明天對她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她將上法庭為她的生父作證, 她對她的生父的了解僅止於她母前以前告訴她的,還有一些零星的記憶。她對希金斯的觀感再半年前一次突然的會面中有所改變, 不過因為那次會面造成了泰絲明天得出庭作證的局面。泰絲必須在法庭上告訴大家那天的經過或許希金斯能夠因此脫罪。 她陷入了回憶的漩渦之中。她想起了她三歲時希金斯在她面前與他母親吵架毒打她的模樣 ,這是她對希金斯最初的記憶。泰絲的母親總是告訴泰絲:希金斯是個渾蛋! 如果泰絲主動問起得到的答案清一色是: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史托威才是你爸爸!

在半年前的某一天希金斯該著車來接泰絲放學。 他溫柔的對泰絲說:「你母親要我來接妳!」泰絲心理知道他八成在說謊,但還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上了他的車。希金斯當天帶著她去吃漢堡 。他們聊了許多過去的事 。她記得希金斯這麼對她說了一句話,那是他們在一棟大樓前發生的事。

「泰絲,我從不是一個盡責的父親。我錯過妳的童年, 很可能我從此再也見不到妳。我只想對妳說:我愛妳。對了,以後不要碰酒也不要吸毒,我不希望妳變得像我一樣,知道嗎? 」他語重心長的說。

「我、我知道了。」泰絲點點頭說。

「妳會怕我嗎?」希金斯緊張的問。

「有、 有一點。」泰絲支支吾吾的回答。

希金斯只是握註泰絲的手不再說什麼,泰絲看到了希金斯眼角的泛著淚光,同時她也感到希金斯傳達的慈愛與溫暖。突然之間,這個在她面前的男人不在那麼可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的感覺徹底顛覆泰絲腦中對他的印象,泰絲開始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真心愛她的。

「關於你的事,我媽說的都是真的嗎?」

「恐怕是的, 那是我以前的樣子,但我現在不同了! 牢裡讓我改變了很多。」

「噢! 那你還會來看我嗎?」

「只要你母親答應的話。我現在先帶你去一個地方待會再送妳回家,好嗎?」

「嗯:」泰絲說。這是他們父女最後的對話。 在他們說完的15分鐘後,泰絲搭著露露的車, 那時他們剛好經過LSP門口 。泰絲從車窗看著希金斯帶著手銬被送上警車, 泰絲一直不知道為什麼他什麼壞事也沒做就要被送到警局!

隔天一早在法庭外露露將尼克的上衣還給他。

「尼克 謝謝你」露露說

「不客氣, 妳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怎麼,昨天又熬夜啦? 妳應該回家好好睡一覺!」

「我也想呀,但是案子怎麼辦?」

「少來了,我知道妳沒有這麼多案子可以辦! 」

「你知不知道自從艾福林出事之後我的工作量多了多少?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因為妳在說謊,妳只是不想看到那個渾蛋罷了! 為什麼? 妳既然不愛他為什麼不離開他?」尼克厲聲說。

「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妳必須去面對這個事實,不是成天躲在資料夾裡面!」尼克說。

「你懂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露露對著尼克大吼。

尼克對她說:「或許我不懂 ,可是露露 ,為了妳自己離開他吧!」

「不、 我不能!」

「為什麼?」

「我就是做不到!」露露的語氣透露出她的無奈。

正當尼克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凱特卻來了?「老闆,亞契小姐你們都在!要開庭了,我們進去吧!」

露露在交代他的生平之後便進入了詰問階段。「亞契小姐 ,妳是否受希金斯所託帶史托威小妹妹回家?」凱特問。

「是的。」

「妳認為她有受到傷害嗎,比方說被毆打,或是什麼的。」

「沒有!」

「那麼妳送史托威小妹妹回家時,她有沒有說什麼?」

「她對希金斯被逮捕這件事感到驚訝!我想在我們經過LSP門口她看見了希金斯被逮捕的樣子!」

「噢! 妳有解釋原因嗎?」

「有,她不敢相信只是和希金斯一起去吃個漢堡就足以讓他做一輩子的牢這檔事!」

「嗯, 這的確蠻離譜的!」

「抗議,請求刪除!」

「無效,辦方律師的看法對案情並沒有直接影響。」法官直接了當說。

「她擔心希金斯的狀況嗎?」

「是的。」

「我沒問題了!」

「亞契小姐妳任職於LSP與辦方律師是同事,對吧。」

「是的。」

「那麼妳有接觸本案嗎?」

「除了送史托威小妹妹回家之外,沒有。」

「我沒有問題了。」

接下來是泰絲的輔導老師航特太太。泰絲曾在希金斯事件後接受她的輔導。「航特太太,這次事件對泰絲的心理上有很大的影響嗎 ?我是指她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或是什麼不良的後果。」

「這倒是沒有。事實上,她看起來根本不像曾被綁架的孩子,她的心理非常健康!」

「妳有輔導被綁架過的學生的經驗嗎?」

「有!」

「他們大概會有什麼反應?」

「他們會對陌生的環境感到害怕,甚至害怕某些特定的聲音或者物品,有時會莫名的趕到驚慌 ,有些嚴重的學生甚至不敢出家門!」

「泰絲史托威完全沒有這種現象?」

「是的。」

「妳認為這是特例?」

「我根本不認為她曾遭到綁架!」

「妳怎麼能這麼篤定?」

「因為她的心理出乎意料的健康,而且也不會對抹些事感到恐慌,還有她的生活方式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

「據說史托威母子再這次事件後相處的方式改變了, 對此妳有什麼看法?」

「我認為這是正常現象 。因為泰絲進入青春期,對大人的話或多或少會產生質疑! 就像我們發現這世界上沒有聖誕老人一樣!」

「妳不認為是這件事所引起的嗎?」

「這件事只是原因之一 ,還有其他外在因素。」

「謝謝妳,檢察官證人交給妳。」

「航特太太,妳不認為泰絲史托威遭到綁架 ,那麼妳認為那是什麼狀況?」檢察官問。

「我想她是自願或半自願跟希金斯碰面。」

「有什麼依據? 」

「從她跟我的談話中可以知道她對這件事的觀感 。她對希金斯並沒有產生反感,反而對他燃起一種好奇,甚至會去擔心他的情形。還有她對那個下午的經驗感到愉快。這根本不像被綁架的樣子,除非她自己是共犯!妳我都知道這不可能!」

「妳不認為這是特例嗎?」

「不 我並不這麼想 從她告訴我有關這事的情況,聽起來就像是她自己想去的。」

「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件事情是否造成對泰絲母親的質疑?」

「我想是的,不過這是正常現象!」

「她的人際關係有因此改變嗎,像是交了些壞朋友什麼的?」

「沒有 ,她甚至被推選為模範生!」

「謝謝妳,我沒問題了。」

「接下來的審理過程採取隔離訊問,不對外開放。休庭兩小時。」法官敲錘宣布休庭。

「泰絲,妳能不能告訴我們那天發生的事情?」尼克溫柔的說。

「不要緊張慢慢來就好」法官試著平撫泰絲緊張的情緒。

「好,我記得我爸爸她對我說……」泰絲用簡短的話說出那天的經過。

「好,謝謝妳。現在我要再問妳幾個問題。妳知道他沒有告訴妳母親就去接妳放學這件事嗎?」

「起先不知道,但後來就知道了!」

「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再一棟大樓門口看到他被警察抓的時候,我問帶我回家的阿姨才知道的。」

「她有沒有告訴妳為什麼?」

「有,但我覺得很不可置信!」

「為什麼呢?」凱特好奇的問。

「因為我們不過去吃了一個漢堡,一起去逛街這樣也要坐牢? 我想他只是忘記告訴我媽說他要去接我而已。」

「原來妳是這麼想的。妳在這之間有沒有要求說要回家?」

「有, 一次。」

「那他怎麼回答妳?」

「他說 :『泰絲我難得見到妳,妳能不能再陪陪老爸?』」

「妳答應了嗎?」

泰絲點頭「嗯!」

「妳是自願跟他去的嗎 ?」

「是呀!」

「可是妳不知道他騙你說妳媽叫他去接妳,對吧。」

「是呀,不過就算知道我也會跟他走!」

「為什麼呢?」

「我想是對他有點好奇吧 ,畢竟他才是生我的那個人 ,況且我相信他會改變!」如果這是公開訊問庭的話 ,那麼台下現在一定會傳來一陣驚呼聲。

「所以妳從頭到尾都是自願和希金斯出遊的!」

「對。」

「好,謝謝妳。我沒有問題了。證人交給你。」凱特輕鬆的下台 。

「我沒有問題。」檢察官無奈的說

隔天便是全案的結辯日「現在兩造可以開始結辯。」

「庭上 再結辯之前我要提出動議」夏琳檢察官說。

「提出來吧。」法官輕鬆的說。

「根據檢察署昨日開會決議,我們決定撤銷本案。因為本案並不構成犯罪。」

「我知道了 ,所請照准。陪省團閣下謝謝你們連日來的辛苦,現在你們可以離開 。被告無罪當庭釋放 ,本案撤銷。 」法官說完就離開法庭。

「希金斯先生,恭喜你了。」凱特說。

「恭喜你了。」

「謝謝, 費林先生 ,還有潘小姐。」

「這是我們該做的。 你打算再爭取妳女兒的親權嗎。」尼克說

「當然,至少我要爭取到能探視她的機會!」希金斯堅定的說。

「那就好,明天到LSP來我幫你寫訴狀, 我還是你的律師。」

「謝謝。」說完他們三個人便離開法庭。

「嘿,老闆 。很爽吧?」凱特說。

「有一點點。」尼克笑著回答「怎麼樣,要不要去吃一頓大餐,我請客!」

「你請客!那我當然要去!」

「那我們走吧 ,好好去喝一杯。」就這樣他們搭上尼克的車朝著印克林的方向去,準備慶祝一個特別的勝利。



親愛的讀者們,故事告一段落了。 你一定會問我那尼克跟露露呢,他們 之後發生什麼事了? 露露有沒有離開他的丈夫呢?哈、哈, 關於這些問題我只能告訴你 :每個禮拜五晚上7:30準時收看賀曼頻道的法網雄風你一定可以在那裡找到答案。

台長: Nik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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