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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3 18:55:17| 人氣160|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 《小雛菊》 ♦ 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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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血從我額前緩緩的流下,一股痛楚,從腦門直傳我的心口。


「小雛菊,抓了她!」一個看起來不會大李華成幾歲的人,喊了一聲,幾個人衝了過來,我還來不及反應,歐景易伸手一抓,把我抓到身後,開山刀一揮,血在我眼前散開‥


「護嫂子!」彥明他們衝了過來,和圍住我、歐景易的人打了起來。

場面很混亂,我不知道誰是誰,也不知道敵或友,突然間,歐景易低哼了一聲,我看到他左臂有血涓涓的流下。


「歐景易!」我不顧我的傷口,按住他的手,他揮掉了我的手「站到我後面去,別動!」彥明替他檔掉了人,他急忙退倒牆邊,把我攔在身後。


又是一聲哀嚎,我看到李華成一手抓著椅子,狠狠的往剛剛開口喊抓我人砸了下去,又拉起鐵鍊,捲上他的脖子,用力一勒,那人馬上青了臉「范東,叫他們停手!」


他口氣帶著殺機,冷冷的說著。


「住…住、住手。」范東掙扎著,雙腳踢著地面,喘氣說著。  


兩路人馬停了手,范東的手下握著傢伙,眼睛冒火看著我們。


「誰砸她?」李華成沒有鬆掉手上的力道,冷眼全場一掃,看見我額頭的傷口,嘴裡帶著慍氣的問。


「誰、誰、砸的?」范東掙扎著,口齒不清的問著。


一個鱉三小弟,吶吶的走出來,默認。


李華成鬆掉手上的鍊子,把范東踢給海虎,拿起身邊的椅子,一臉陰霾的向他走去。


我看著他舉起手上的鐵倚,往他身上砸下去,又一腳踢上他的臉,那人來不及閃,被李華成狠狠的踢的跌下樓梯。


他轉頭,拉起范東的衣領「你滾,下次讓我看到你,我絕不管你以前是龍哥的乾兒子…」


他一推,范東踉踉蹌蹌的跌了出去。


范東的手下連忙拉起他,范東抹了抹脖子,突然冷笑「李華成,你不要跩,你女人露面了,我看你還能包她多久。」


在一群人的支扶下,范東離場了。


現在一片凌亂,桌子、椅子全翻了。


血,則怵目驚心的散滿全場。


沒有人說話。


我扯掉自己的外套,把歐景易手上長長的傷口包了起來,他則像回了魂一樣,慢慢的走道李華成前面,忍著痛開了口「大哥,是我不…」


「是我,是我要歐景易帶我來的,你不要怪他。」我站在原地,開了口。


我知道,李華成現在一定很憤怒,他生氣的時候,通常不會說話的。


李華成默默看了歐景易一眼,要他坐下,然後走到我眼前,雙眼冒著火… 「啪」一聲,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大哥!」歐景易又驚又慚愧的站了起來,其他的兄弟也都驚訝的看著李華成,卻不敢開口。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他大吼,我則是睜著眼睛,臉上的火辣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腦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心好痛。


「你知不知道,歐景易可能會因為那一刀躺在醫院?你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憤怒的狂哮著,連續問了四次為什麼,最後那句根本是用吼的。


「大哥!嫂子身上有傷!你下手輕一點!」海虎一個劍步攔在我身前,拉住李華成緊捏住我肩膀的手,勸著。


李華成眼中閃過歉意,放了我,少了他的手,我全身一軟,頭上、臉上、心上的痛,讓我不支倒地,我跪坐在地上,眼淚掉了下來。


李華成低喊一聲,連忙伸手拉住我,我甩開他的手「對、對、不起…」然後我狼瘡的站起身子,咬著牙,衝出了門口。


明彥一手想攔住我,被我閃開了,我狂奔,奔下樓梯,奔出酒店門口…


※          ※          ※


「小雛菊,要不要玩一把?」蘭姐叼著煙,手摸著麻將,笑著跟我說。


「我不會。」而且也不想,倒了杯水給蘭姐,我站在旁邊。


「你喔!還要跟華成鬧多久?他三天兩頭來我家,快煩死我了。」趁著牌友還沒有來,蘭姐拉住我,問著。


「我沒有鬧,只是不想拖累他。」我到蘭姐家來已經快一個月了,那天我帶著傷,顛簸的衝出酒店門口,差點被計程車撞上,幸好蘭姐剛好路過,把我帶了回去。


我就住了下來,我怕,我怕再看到李華成那張憤怒的臉,怕他又揮手打我…


「怕拖累他不是躲他,你要學會變強一點,像我一樣。」蘭姐挑了挑柳眉,說著。


「我學不會,第一次想學,又給歐景易惹了麻煩。」那條怵目驚心的血痕,我還沒忘。


「是華成太急了,沒關係,你就跟著我,會懂得。」她看了看錶,「怪了,怎麼三個都遲到?」


「蘭姐,歐景易跟我說,華成不但要防外人,連自己人也要防,什麼意思?」


「就說你純!華成才二十,就爬到今天這個位子,當然有人不服他了。像范東那扶不起的ㄚ斗就是一個例子,要不是看在他是龍哥的乾兒子,我也想給他幾巴掌。」


她喝了一口水「所以我說你要變強,不能靠李華成還是歐景易那些人護你,誰知道,哪天一個造反,把你綁去了也說不定。」


「歐景易不會。」


「ㄚ易那小子是不會,別人呢?…」突然,蘭姐不說話,我正想開口問她怎麼了,她比了比嘴唇要我襟聲,然後站起來輕輕的走到門口。


看著她的樣子,我閉上的嘴,仔細看著門口,沒有看到人,卻聽到聲音,男人的聲音、很多男人的聲音…


「糟了!」蘭姐低叫一聲,拉著我進廁所,把放在儲藏室的兩把水果刀拿出來。


「做什麼?」我接過水果刀,顫抖的問。


「我忘了這裡是宋貴的地盤,要死!」她扣上外套釦子「小雛菊,沒砍過人吧?」我搖了搖頭,看著蘭姐,她突然無奈的一笑「我以前也沒有,跟了龍哥就學會了‥因為我不想做包袱。」


包袱?蘭姐以前也是包袱?我看著她纖嫩的手,和幾絲皺紋的眼角…她的臉突然有一點滄桑‥


「走,記住,見人就砍!你想活,就得狠!」她拉著我,我顫抖的搖搖頭,定在原地,不趕動。


蘭姐又開口「你不走,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還是搖頭。


「你是李華成的女人,我是龍哥的女人,被抓到,最好得結果是被輪姦,最壞…會要了華成和龍哥的命。」她口氣好淡…淡的好像這都不是一回事。


會要了李華成的命?


我不要,我不要做包袱‥


「為了你的男人,拼命吧。」說完,她打開門衝了出去,果然門外已經有人了,蘭姐罵了一聲,劈頭狠狠的就是一刀,尖叫聲,一人倒下‥我們拼命的往門口跑,突然一人攔的出來,抓住我的衣領,我開口叫,只聽到蘭姐喊了一聲「為了李華成!」


她也被一個人拎住。


為了李華成、為了李華成!


我閉著眼睛,回頭舉起手上的利器。


刀落… 


血,沾滿了我的手…


抓住我的人,叫了一聲,放開手。


他大概沒想到,小雛菊‥也沾血。


我衝到蘭姐身邊,推開她,抓住蘭姐的人拿著打破的酒瓶砸了下來,我只覺得背上一陣刺痛,差點昏過去。


蘭姐扯開了那個人,拉起我沒命的跑。


我的意識早就模糊了,支持我奔跑的是那句在我耳邊環繞的「為了李華成…」


「為、了、李、華、成…」


蘭姐逃開了。


我並沒有…


我昏了過去,發生什麼事,我全忘了…


我記得,醒來的時候,我身上不是我的衣服,是歐景易的…歐景易的衣服下,我是赤裸的。


他抱著我,眼睛帶著淚‥一聲又一聲的跟我說對不起。


我只覺得下腹劇痛,背也抽痛著。


「小雛菊,對不起,我來遲了…」他哭了,歐景易跪倒在我身邊,抱著頭大哭。


他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歐景易,李華成呢?」我勉強坐起來,拉緊身上的衣服,無力的說著。


「成哥帶另一批人去找你…」他們分成三批人,整個高雄的找。


「歐景易,帶、帶我回去,不要‥不要跟成哥說‥」話到此,我淚掉了下來,站了起來,我一步一步的走向門外,門外站的是歐景易的手下。


他們全部一臉憤怒、又不敢說話…


「我是不是你們嫂子?」我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著。


他們全部點頭,一下又一下堅決、肯定…


「好,今天的事,除了我們,沒有別人知道。」我不想再…拖累李華成了…


「嫂子‥」他們開口,敢怒不敢言。


「答應我‥」他們含著淚,點點頭。


誰說,黑暗裡沒有光芒?這些人的義氣,就是光芒‥


「歐景易,帶我回去吧,我好累了…」話說完,我身子倒了下去,再一次意識模糊。

※          ※          ※


「雛菊姐,外面有人砸場子,」辣椒走到我前面,一臉不安的說「成哥不在…」


「不用找了,叫小四那邊人過來,我去看看。」我站起身子,甩了甩捲燙的長髮,拉了拉上衣的細肩帶,拉直了黑色的皮褲,帶著小辣椒,往樓下走‥耳上的銀環、十二個耳洞,清脆的響著…腳上的細跟涼鞋,踏著樓梯,傳出一陣陣清亮的腳步聲…


那一年,我十八歲,是李華成的女人…他的女人。


不再是包袱‥不再是用手一折即斷了柔弱雛菊…


****    ***    ****    ***


「等一等!」打到這,我揮了揮手,要小雛菊停下來。


「嗯…」她再度抽了一口煙,淡淡的回應。


「你抽煙,也是那個時候的事嗎?」我看著煙灰缸裡躺著十來隻的煙蒂,小雛菊的煙量很大,抽的也很快。


她搖了搖頭「不是…他從來不讓我抽。」她看了一眼煙,眼神裡流露出傷心。


「他自己不是也抽,怎麼不讓你抽?」儲存,打開新的檔案。


「男人都這樣,他們做的事,不一定讓你做…」猛然,她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了個煙圈「他們抽煙,會不讓你抽,」她再度吸煙「他們能出軌,卻不讓你出軌…」她的話,很遠,讓人感覺不出存在‥。


「出軌?」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點訝異的看著小雛菊,他們倆總是那麼近,那麼需要對方,仰賴著對方的氣息而活…怎麼會出軌…?


我看著她想從她無神的雙眼裡找出答案,但是…除了空洞,我看不到其他…


****    ***    ****    ***


我從浴室走出來,李華成坐在床上吐著煙,看著我。


「今天比較早回來?」我脫掉圍巾,背對著他,找起我的衣服。


他走到我身邊,手摸上了我的背,我轉頭對上了他明亮的眼睛「不用摸醜死了。」


我背上有疤,一條一條的疤,我也忘了,到底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


回頭,套上他掛在椅子上的襯衫。


他雙手把我一圍,把頭埋在我頸間,淡淡的說「還疼嗎?」


有一煞那,我眼淚差點掉下來,不過,我還是緩緩的回頭,笑著看他「還不都是為了你。」


他眼神黯然,看著我。


摸著我的捲髮,又問「還是不懂,為什麼燙頭髮?」


我沒有說話,我自己也是不懂,為什麼燙了頭髮。


「別問了,我還是你的雛菊,諾~這玩意兒永遠洗不掉的。」我拉開襯衫,藉著燈光,可以看到我左胸上那朵豔黃的雛菊…我十四歲那年刺上去的菊兒。


他看著那朵菊花,眼中閃過一個不易察覺的痛苦,吻上了我。


那一吻,很淡,和以往都不同…


那一吻,有點變質…像一個沒有了愛的吻,只有慾望的吻…


※         ※          ※


我們變的常吵架,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我自嘲,那是因為我長大了,不用他保護了…


今天,也跟以往一樣,他摔了杯子,拿起外套,踏出家門。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他離開。


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關了燈…


我上了床。


再一次躺在這張只有我的床上。


我知道他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他去哪,我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流言,早已滿天飛,我並不是沒有聽過,我只是不想求證,我只是很累罷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閉上眼那一瞬間,腦中想起了四年前,我也是在這張床上把自己給了他。


記得那年,我在巷子裡發現他,被打的跟豬頭一樣;記得那年他帶著嘲謔的笑,把脖子上的項鍊給了我。


記得那年,我在飆車場找到他;也記得那一年,我離了家和他私奔,尋找我的幸福…尋找我要的幸福‥


沒有溫度的房間,月光從窗前灑了進來,晶瑩剔透的淚從我眼角流下。


※          ※           ※


只有你‥讓我有活著的感覺…


我閉著眼睛,腦中浮起李華成的話。


是嗎?


我問,卻沒有答案。


「雛菊姐…外面兩個瘋丫頭吵著要見你,趕都趕不走‥」辣椒探了探頭,半掩著門,小聲的問我。


「誰?」我懶懶得眨了眨眼睫毛,淡淡的問著。


「她們…她們說是,說是…」小辣椒結巴著,不敢說。


「說什麼?」我睜開眼睛,不在意的問。


「她們說是…其中一個‥女生說是成哥的…的…女朋友…」小辣椒用很小的聲音,抖著說。


我睜開眼睛,看了看她。


嘴角揚上了殘酷的笑容。


好啊,我這正牌夫人沒去興師問罪,她到找上門了?難不成,她要來控訴我第三者?


我笑了,冷冷的笑著。


站了起來,我轉身,看著鏡子裡的人。


紅捲的頭髮,銀色的小可愛,紅色的皮褲,上翹的眼睫毛,紅鮮的雙唇。


「讓她們進來。」我想看看,想看看是什麼,能迷住李華成‥  


我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再門開那一剎那,我轉過身,腦海裡已經出現最殘酷,最不堪入耳的話‥帶著笑,我轉過身‥在看見進門的人兒時,我的笑…狠狠的、冷冷的、僵在我臉上‥


那一瞬間,我以為,我看到了自己…


五年前的自己…


進來的兩位女孩,我不用問,就能知道哪一位是主角…


她留著短短的頭髮,不施胭粉,有著天然的清純,清秀…


瘦小的身子,睜著大大的眼睛,沒有畏懼的看著我…


我握緊拳頭,在心裡狂喊,那不是我嗎?那、不、是、我、嗎?


那不是五年前那朵柔弱,清純,不受污染的小雛菊?


我努力壓制胸口劇烈的起伏,扯了一個笑「名字?」


「莫莉。」女孩開口,聲調柔柔的。


「找我?」我恢復了平靜,看著她,說著。


「成哥,這一年都來找我,只要是你和他吵架,那天晚他就是在我家。」她笑了。


我也笑了。


不一樣,她和我不一樣,也許是年代變了。


以前的我,不會這麼咄咄逼人,這麼囂張…


「你怎麼知道他跟我吵架?」我淡淡的問著。


「因為他臉色都很不好。」


一旁的小辣椒開口了「你好不要臉,你當你是誰?你不過是成哥的玩具,她碰不到嫂子時拿你發洩的玩具!」


辣椒很衝,我知道,她是想替我出頭。


看著莫莉的臉變了色,我揮了揮手,要辣椒住嘴「你愛他?」


「很愛。」她揚著下巴,驕傲的說。


「我也很愛,而且絕對比你愛的多。」我淡淡的說著,心裡的痛,無法形容「就是因為愛,我才對你的是默默不問,你當我真聾了?還需要你來提醒我?」


她不說話,悶哼一聲。


「你來找我做什麼?我沒有阻擋過你們,為什麼來找我?」看著莫莉倔強的臉,我似乎明白了「還是‥你對大嫂這個位子有興趣?」


她不說話,不說話。


代表默認了…


「你覺得大哥的女人名聲很響?很亮?很威風?」我一字一字帶著痛問著。


我把上衣扯掉,然後平淡的說「你看我,胸前三刀,是替李華成擋的」我指指左手的疤「那是被煙蒂燙的。」我撥開流海「這個,是被玻璃瓶砸出來的。」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身上數不清的疤,也許,她以為,我該是像皇后般的雍容,華貴…


「驚訝吧?」穿上衣服,我坐了下來「痛的不是這些疤,是這裡」我指了指心「你知道我跟李華成幾年嗎?五年,不多不少,五年!這五年,我被追殺過,我墮胎過至少三次,還有…」我嘆了一口氣「我還被強暴過…」


沒有人說話,連辣椒都瞪大眼看著我。


「你如果覺得這個位子很吸引人,我讓給妳吧,我真的累了…累了。」我閉上眼睛,揮了揮手,不想再說話「你走吧,李華成不在高雄,他回來,我會叫他去找你的…」


她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在小辣椒的催趕下走出廂房。


門關上了,我的淚也掉下來…滑過臉龐,滑落下巴,順著胸口慢慢的滑下,像把利刃狠狠的割開我的心…


※          ※         ※


我呆坐在廂房裡。


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


這裡、和家裡有什麼不同?


門開了,一個修長的人影走了進來,我睜眼看著,認出來是歐景易…


「我聽辣椒說了。」他手上的煙蒂露出紅色的火光…「還好吧?」他走到我身邊,問著。


「歐景易,今晚哪裡飆車?」我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作什麼?」他拈熄煙,口氣裡帶著訝異。


「帶我去飆,我想吹風。」


「小雛菊,我已經二十四了,不飆機車了。」


「我才十九,認識你們那年,你們也才十九。你帶不帶我去?不然我可以自己去…」我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門。



「你真是…算了。我call人。」


※          ※           ※


今晚,飆車人數很多。


一大半,是要來看歐景易的,令一半是想來看看成哥的女人,小雛菊飆車。


我跨坐在機車上,帶著安全帽,歐景易則不滿的抓住車頭,在狂風中喊著「我載你!成哥人在台中,我不能讓你出事。」


我撇開他的手,催緊油門,煞車一放,讓機車像扥僵的野馬,飛奔而去…


風很大,刺骨的在我身邊飛哮而過。


我不覺得痛,因為心更痛…


那年,我是在這條路上撲進李華成的懷抱…


那年,他是那樣倉皇的拋下機車‥那樣叫著我的名字。


淚像斷線的珍珠,在夜裡,灑滿空氣,灑滿我的臉…


視線模糊了,我只覺得心好冷,好冷…我拉住頸上的項鍊,項鍊勒得我喘不過氣,往事一幕幕,我只想解脫…想解脫。


迎面而來的車子發出巨大的喇叭聲,刺眼的車燈讓我爭不開眼,我卻什麼也聽不到,看不到,腦海裡,浮出李華成


當年戲謔的笑,和那句「小雛菊,你是我的,懂不懂?」


我懂…可是你呢?李華成,你怎麼不要我了…為什麼?為什麼不要我了?


手一放,車身飛了出去,我也像散了的菊花瓣散成片片。


淚、血灑在中正路上…


★作者~洛心

台長: ★ F A R S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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