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後──
月色依然潔白,樹林的風鳴聲,颼颼作響。
山洞裡,一位男孩正睡的香甜,蒼白的臉頰似乎有點凹陷,看的出是被人多年凌虐折磨累積下來的。
「小鬼,給我起床!」一抹人影,伸起手,直接往一個男孩屁股打下去。
啪!!
「死老頭,少用你這隻骯髒的手碰我。」原本沉醉於睡夢裡的男孩,氣憤的爬了起來,雙眼冒火瞪著人影。
「這隻手……你不是早就習慣了~?」人影怡態自然的站在旁邊,完全不在乎男孩反應。
「鄒縱天!少碰我。」
「少碰你?你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你的生命是我賜予給你的,我要你幹嘛你就幹嘛,我要你死你就要死…」
「老頭,你住嘴!」
「住嘴的是你。」鄒縱天猛然靠近,一手抓住男孩深紅的長髮,用力的扯近自己。
「唔…」男孩強忍住頭皮傳來的痛覺楚,不甘示弱的對鄒縱天打了一巴掌,啪…
「小鬼,看來你最近皮在癢了。」臉頰的火熱,對他來說根本不覺得痛,只是這樣恥辱…他當然不能忍受
鄒縱天反手一甩,立刻將男孩甩去旁邊,另一隻手則抓起一堆五毒蟲,手臂上纏了一堆毒蛇。
男孩見到,身子立即縮在牆角邊發抖,但兩眼依然倔強不服輸「你這變態。」
「讓我聆聽你絕美的天籟之音吧,哈哈~~」
在男孩沒反應過來時,自身已經纏滿了無數毒蟲,男孩驚嚇萬分,卻也咬緊下唇,伸起手努力撥開纏在身上的毒蟲
不料,毒蟲鑽的太快,有幾隻毒蟲已經鑽入男孩衣服裡。
「唔…」感覺到胸前的痛楚,男孩身子立刻僵住。
「叫吧,盡情的叫吧。哈哈~」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鄒縱天沒有一絲心疼同情,反而笑異常的高興。
漸漸的男孩已經不在掙扎,主要是毒液已經蔓延全身,雖然不會讓人致死,但是卻會讓人昏過去,對於一個尚在發育的小男孩來說,是一種慘忍的折磨。
男孩感覺到眼前矇矓,那個他痛恨至極的人影,似乎已經離開了。
這時圍繞在他身上的毒蟲,也退開了。
眼前一黑,男孩也昏了過去,方才咬住的雙唇,因過度使力,唇角邊慢慢的溢出血液來。
夜間的冷風,吹進男孩髮梢上,男孩蒼白的美顏,散發著黑暗的孤獨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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