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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6-22 21:19:19| 人氣104|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九逢知己同男文會】放手後,不再想念(再見外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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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先是細細小點,繼之叮叮落落,氣勢驟然增強。又沒多久,傾盆的猛烈,密密麻麻地,撲襲、搶佔整面擋風玻璃。前方車子揚起沸沸水氣,前仆後繼,瀰漫而來。雨刷,因此忙碌,像揮也揮不累,兩隻僵直的手。

回家路上,突然下了陣大雨。急急飛馳中,大雨將車子包圍。車子將冷氣包圍。冷氣將我包圍。我,包圍什麼?

將質疑的自己剖開,寂寞而安靜,陷入回憶的心,一顆。

回憶裡,那件太空衣白色背心,借給了金。分手後,沒有追討。用三千多元的價值,抵消一個失去味道的吻,也好。

回憶裡,那只火用來作為生日贈禮的手錶,也不知怎麼就脫損了。該用強力膠還是瞬間接著劑?軀殼可以恢復原狀,那背叛後,逸散的心,回得來嗎?

總還記得,在金的房間裡,為了做愛,我們把音量轉大。暗中,無印良品把<想見你>唱得篤定而激昂,而我們起落的節奏,隱隱與之配合。當時,我以為那就是幸福了。忘卻的是,repeat鍵再怎麼不費力,能將時光磁軌往回拉,一首歌的吟唱,終究有止盡的一天。金說:「我對你沒感覺了。」於是,我離開,在某一同床異夢後醒來的早晨,潛逃似地選擇離開。回頭那一瞥,想得到的是「解脫」,說不出的是「再見」。

總還記得,火把話筒拿近電腦喇叭,試圖用阿妹的<記得>勸退我。遙遙迢迢地,那聲音好空虛,好零渙,教我聽不清歌詞。但還是落了淚,然後妥協。之後,我如昔面對家人與學校,撐著假扮的面具。只是在某回上班的途中,汪佩蓉用抒情R&B,把<放手>曲曲折折地,刺進了我耳膜裡。一瞬間,視野被水霧模糊,只得急急忙忙,將車停在路邊。怪誰呢,這一程旅途?已經被勒令下車一回的我,怎麼就又心軟了,當火以思念之名,回頭要求復合?也是自己不懂記取教訓,才會一再闖入地雷區,弄擰了前方的去路。緊急煞車是應該的,當真正走不下去的時候。只是,第二次又匆匆退場的我,依然學不會決絕的手勢,把「再見」說得坦然,而堅強。

從來,都只是遇上了,就愛了。不管是起於一個眼神,或一句關懷。經營的途中,也都是好認真的。跟對方一樣。但不得不接受的,往往只是個性的不合、對未來期望的不同、價值觀的歧異,或甚至對性的態度有別。

就不得不說再見了嗎?一定都是這樣的嗎?一旦感覺有異,就要用力揮手、虛假地致歉了嗎?不考慮放手後的寂寞總是襲胸嗎?不怕想念會是一堵牆,壓得心頭鬱悶不順嗎?

不再想想轉圜的可能了?不再互相給予機會,進行補強或調整了?不再繼續堅持了?不再信守用初心所畫押的承諾了?

短短兩枚音節,是說出口了。但卻沈重啊。

再見。

這一生,我們會說幾遍的「再見」,誰統計過?又有誰數算過,說過了「再見」的,真正還能再見的有幾多?

從此,可要小心啊,面對這字眼的時候。就算怎麼機巧,怎麼聰慧,你永遠也預測不準的是,說出的人和接收的人,真的會再見嗎?

台長: 小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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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站分類: 心情日記(隨筆、日記、心情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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