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艾草呀!”穎芝突然大喊,然後蹲在角落。
“什麼?”南傲頤也跟去看看。
“是艾草,可以止血的。”
“好像是這些!”南傲頤在衣服裡找出幾條枯黃艾草。
“是呀,但好像很舊。”
“是,那次我和你一起打大鱷,然後我暈了,不知過了多少天,那些草就放在我的傷口上了。”
“我想起了,那草是我給你的,那時你的手流了很多血,所以我就摘了些給達思,叫他幫你敷。”
“血?我每次出戰都作最壞打算,所以血對於我來說沒有意義,只是身體的一部份而已。”
“想起來,已過三個多月了…”
“嗯!”
“嘩!太陽出來了。”穎芝興奮得跳起來。
“對!很美!”
“對了,現在月亮,太陽也在,我想跟你做一件事。”
“什麼?”
穎芝沒有回答南傲頤,只是拉著南傲頤跪下。
“現在太陽,月亮和所有的生物為証,我蔣穎芝和南傲頤結為姊妹,需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然後穎芝拔了自己和南傲頤的頭髮,用自己的手帕包起來,放石頭下…
“呀…你在幹嘛?”南傲頤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穎芝說這些來幹嘛?跪下幹嘛?拔頭髮幹嘛?
“叩頭叩頭!”穎芝按著南傲頤的頭就叩下去。
“行!”穎芝對南傲頤大喊一聲。
“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剛剛在幹嘛了嗎?”
“我們剛剛結拜了!我們現在是姊妹了!”穎芝是獨生女,早已希望有一個姐姐了。
“結拜?!姊妹?!”真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是呀,雖然裡面有成親的禮儀,但說到底,我們已結拜了,你不能反悔了。”
“你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呀!”
“你不願意嗎?”
“願意。”南傲頤的妹妹已死了很多年了,她真是很想有一個妹妹。
“我二十歲了,你多少歲?”
“你…你這麼老的嗎?”我死的是妹妹耶!我只想有一個妹妹,不是想要姐姐。
“老?!二十歲老?”才二十歲就被人說老,那八十歲怎麼辦?
“我十八,你二十,你不老難道是我老?”
“好了好了…那我當姐姐了,叫我吧!”真好,有個這麼能幹的妹妹。
“……”面對一個頭腦比自己簡單,皮膚比自己好,身材比自己矮小的人,要叫她 ‘姐姐’?想也不想了。
“那我喊你妹妹囉…妹妹!”我叫她妹妹,那轉過來,我就是她姐姐了!呵呵!
“不用,輩份那些我們知道就行了,用不著說出來的。”
“是…”有些失望。
“穎芝,傲頤!”原來是安達思來了。
“女兒!你有沒有受傷?”蔣卓煬也來了。
“爹!”穎芝立刻跑到蔣卓煬那裡。
“那裡傷呀?”真是愛女心切!
“沒有,沒有傷。”但她的眼光卻停在正在關心南傲頤的安達思上。
“輝…你沒事吧!”還有那小子,是穎芝的恩人,要關心一下。
“沒…”還沒習慣這名字,南傲頤呆了一會才回答,然後冷淡的答了一個字,到底還是敵人。
“那我們回去了!”留在下面這麼久,要回去了。
“穎芝,你能爬上去嗎?”真是有點擔心自己軟弱的女兒。
“不能也要爬,我會試試的。”看著那條長長的山坡,真是有點心慌。
“我會幫你的。放心吧!”南傲頤鼓勵穎芝說。
“好!”有了南傲頤的鼓勵,穎芝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四人順序爬上山坡,南傲頤排在穎芝後,所以她上的時候,常常要停下來,讓穎芝沒那麼害怕才慢慢爬上。過了一會,四人上到那山坡,山坡上有兩頂橋,是用來給穎芝和南傲頤坐的(原來是這種救兵).橋夫越過崎嶇的山路,到了蔣府…
“娘…你回來了!”穎芝對著沒有見面三個多月的娘說。
“穎芝…娘很惦記你呀!”穎芝回來那天吳玉蘭剛好要回娘家辦事,所以真是很惦記穎芝。
“娘…我向你介紹,這是思思,這是輝”又一次說謊。
“你們好…穎芝,你來我房間,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又過了一個星期…
“爹,我和他們出去了!”平常的三人行變成四人行,因為多了吳玉蘭和他們一起買衣服。
“好…去吧去吧!” 蔣卓煬真是急不及待地要他們走了,因為他的愛人已躲在暗房裡一個星期了。因為宋玉蘭沒有回來以前,穎芝、南傲頤和安達思天天出去,所以小飛可以天天出來,現在吳玉蘭回來了,只好困小飛在暗房了。
“愛人,出來了!”
“你真是…我在房裡悶了一個星期了,好討厭呀你!”
“你等一等呀!我去準備一下…乖呵!”他要準備的那些就是壯陽丸了。
“你是誰?”街上忘了拿大夫給的藥,想要回來拿的時候,就看見這個年青而媚艷的女子在自己家裡…
“我?我就是你相公的愛人…小飛”小飛上下打量這老婦人。
“你…咳咳……”吳玉蘭有的是哮喘病,這樣咳下去真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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