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島(寫_小賓女)
小賓女:我記得,小時候反抗一個神經色情狂時,給打了一記耳光。從那個時候開始,耳朵就聽不見東西了。後來在19歲生日時,做了聽覺手術,耳朵痊癒了。媽媽感動得流淚,還清楚記得當時她的流涕聲。有一天,獨個兒坐在碼頭,聽著風浪聲,心裏泛起一陣感動。我決定去流浪,為瑰集世間上所有美好的聲音。
「卡」我把小型錄音機遞到前端,按下收音按鈕。
「雨林。」在終止收音時加插了這麼一句。
「喂~有人嗎?」我喊了一句。
「喂~~有~人~嗎~」竟然傳來回音。
感覺十分空洞,看似一個人也沒有,靜得連老鼠在冷氣曹裏爬行的聲音也聽得一清二楚。
「喂~有人嗎?」我再喊一次,接著按鈕開始收音。
「喂~~有~人~嗎~」收音終止。
走上二樓酒吧,沒有人影,桌上卻留有四隻茶杯,沒半點餘溫。杯沿還殘留著宿夜飲料的痕跡,看似曾溫存過四個人的真誠對話。
突然,酒吧裏跑來了一個女人,衝進吧廚,馬上又從吧廚衝出來,邊走邊把兩支大蒸餾水塞進背包裏。在門口駐足,瞄了我一眼,緩緩地走向我。我抽出錄音機瞄向她,把她沉重的腳步聲收了音。她手拿著一個包包,把我向她瞄機的手按下。
「煩請你把葯交給少奶,煎法已經給寫在上頭。」她轉身離去。
我追著她到大堂,她在櫃檯留下字條,匆匆離開雨林。
「嘎~」門給關上。
「唸著她的字條:「324室退房。駱駝女跟太陽同行,神 宗一郎見字請來會合。」
「卡」留言已收音備份。
「又是這個空洞大堂。」我還顧四周。
「上一回往上走,這回試試往下走。」我暗忖。
我便沿樓梯往地庫蹓躂,似是商場,有書店和唱片店。唱片店內亮著燈,門亦沒有上鎖。雖然店門掛上營業中的牌子,但是連鬼影也沒一個。
「喂~有人嗎?」入屋叫人,禮貌上都要喊一聲的。
「嗯~ paco唱片店。」,我最後一次聽音樂是一年前出走流浪時,一個男生在電話裏唱了一曲。因為他背後的音樂太微弱,所以收音備份裏只有他的歌聲和「我會掛念你」這麼一句話。「girl~ you’ll be a woman~ soon」我開啟唱機,urge overkill的音樂隨即響起,在店裏迴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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