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2003
連續幾天陣雨,忽大忽小,讓人乍驚乍喜。昨天更是特別,好像愛哭的孩子到了人間,嘩啦啦地灑一陣,一下子又笑得無比燦爛。
心情,平靜,帶點期待,抑制著興奮和愉悅。奈何,隱藏的擔憂總是偷偷溜出來對峙,彷彿容不得快樂單純地存在。
完全是意外。一直幻想他會突然出現,或偶然地碰上,再次展露燦爛自信又可愛的笑容,把我醉倒。真的就在校巴站實現了。
是他發現了我。興奮感臨時缺了席,理智與口才慌亂地張羅起來,指揮著面部表情,聲音語調。邏輯也急忙搜腸刮肚,組織詞語。對於我的打扮,他很是吃驚。有點民族味的頭巾,Bossini 的白色長袖衫, 還有weeko綠色薄薄的短裙,應該是青春的打扮。看不慣還是覺得難看? 竟然不相信我會曬傷?這跟免疫力沒關係!覺得我黑不就直說嘛,可他永遠也不會這麼做。
除了眼睛,什麼都變了。有點鬚根,笑容多了滄桑,背好像也沒那麼駝了。還有說話的方式,透露著點點睿智。那種熱情與光芒,內敛而變得含蓄。少了少年的輕率,更顯得穩重,耐人尋味。A++的搶手貨。怎麼不會人氣急昇?!才有1個女孩表白,少得有點出奇。
……
“我咪話有個好感人ge經歷ge…..”
“係喔!點ze點ze?”
“唰”地打開了錢包,抽出一張兩人的貼紙相。有兩張,不一樣的表情。他的臉站了2/3,一個黑衣女孩怯怯地站在遠處,沒有笑容。長得很清秀,典型的OL模樣。讚美和欣賞沒能說出口,另一把陌生的聲音不受控地從嘴巴跳出了來:“甘係咪算係女朋友呀?”附帶頑皮的表情、動作。“你話呢?”“甘我當係gala!”“有機會 發展聯絡緊”原句實在記不住。不知為什麼,通過選擇性失憶的能力異乎常人地大。“拿,不要扮悲劇女主覺啊!”模擬用500磅打在頭上,提醒自己。差點忘了他的存在。至於接上了什麼也不知道。條件反射性的祝賀吧?只顧盯著他的鬼臉:真是的,還是那般孩子氣。
依然興高采烈地聊著,直到下車,分道揚鑣。他回家,我到太和。爽快地說了再見,他也沒有半分留戀。他剛從視線範圍里消失,眼睛馬上被什麼撐得難受,酸酸的。在車上,他一直看著前方。
不再有眉飛色舞的激情,因為生活的重擔。如果沒有獎學金就不能到日本繼續學業。那就沒有吧。這樣與殺死他無異。不敢抬頭,不敢往對面月台看去。怕什麼呢?我不會哭。打給Angela,碰巧她就在下班車。翹首等待車快來。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看我呢?
“如何掉眼淚?自知身分都不對。要決提沒你准許,笑我沒有這資格,別為你心碎”
……
“明明暗地裡是愛到要死,偏要扮成二人是知己。落淚都需要避忌,連情緒崩潰亦怕騷擾你”
謝謝仲恆,謝謝師父。
今天天晴,心情好多了。有了心理準備,怎麼摔也不會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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