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 dreamy girl in a dreamless night,
she felt sleepless;
A dreamless girl in a dreamful night,
She wept away.」
連續兩天都靠「數綿羊」過活,無夢的代價,換來的竟是一臉惆悵。
「你就別哭了好嗎?」某M慰道。
淚流不止。
「好可憐啊,你看她,哭得不成樣子。」某I在竊竊私語。
「唉,怎麼法子?」某L著急了。
可她竟變本加厲,嚎啕大哭起來。
睜開眼睛,輕撫一下,沒有淚光。
四時三十八分,夢一場。
迷迷糊糊又昏過去,清醒後,記憶只剩餘隻字片語,還有一雙浮腫的眼眸。
回過神,竭力搜尋發麻的腦海遺漏片段,沒有答案。
「還好,有夢能睡總比無夢不眠。」
坐在佈滿喧鬧聲的小班房內,托起雙腮,思想抽離一下--
記起舊日,一有造夢,便會很興奮不已,好夢壞夢,都得告訴友人,讓他們聽聽我那動魄驚心的經歷;還試過神經質的用紙記下每一夢段,並嘗試推及到自身。可夢多了,膩了,卻怨嘆它們打擾我的大腦神經作息。
「佛洛依德指出,我們必須了解我們夢中的情節並不代表夢的真正意義。他把實際的夢境--也就是我們所夢見的『影片』或『錄影帶』--稱為『顯夢』(manifest dream)。夢中的情景總是與前一天發生的夢有關。但這個夢也有一個更深層的意義是我們的意識無法察覺的。佛洛依德稱之為潛夢意念。這些真正表現就夢境的隱藏意念可能來自很久很久以前,也許是從童年最早的時期。」
「笛卡爾寫道:『當我仔細思索這個問題時,我發現人清醒時的狀態與做夢時的狀態並不一定有所分別。而且,你怎能確定你的生命不是一場夢呢?』」
--摘錄自《蘇菲的世界》
還是放棄,說到底,我肯定,明天﹑後天,我還是那一個我(大後天我可還沒預計到)。就當是「莊周夢蝶」吧,說起來比較安心。
假如我真的是夢到在遠地裏的另一個自己,那也倒不錯。我可以看看她的性格是不是跟我一樣糟,所遇到的是吉還是凶(好可惜,我還是惡夢居多)。至少,我兩口子的心是連著的,樂與怒都共同分享;即使我真的失去一切,在夢裏,我還可找到她。
還是無法預計,這個納悶的晚上,我是Sleepless還是Dreamful?
嗯,你啊,夢到了我嗎?
鍵於二零零二年四月四日零時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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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is Sketch:
她/他,有點像陳凱西,可惜那雙圓黑精靈的眼睛被我用筆合上了,或許,她/他正在造夢中。
很久沒有畫比較可愛的東西了,手都變得笨拙,很難描。
2002-04-05 00:5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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