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輪不到我去的。」這句話在七月底時我可以很確定,只是後來又回到實驗室,所以我非去不可!問題是原本的成員其中兩人的健康狀況出了問題而無法同行,使我必須獨挑大樑演出,從一個幫手剎時轉變成領隊。所有大大小小的瑣事都必須處理,先是玉山的入園證搞的我昏頭轉向,再加上對於兩個同行的大學部學生的掌控性非常的不確定,曾經一度想放棄...。後來找到了小P,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最後還是成行了!
我們的成員:小P、烏龍、為傑、嚮導Pima與我共五人,在詭異的氣氛中,邁出了我們不確定的第一步。
在眾多的登山路線中,唯獨玉山主峰線讓我非常不舒服。並非沿途的景物,也非路程的艱辛,而是排雲山莊時常人滿為患,置身其中,毫無登山品質可言。上來四次,每次皆如此。主峰線的承載量不應該如此之重,官方的算法為山莊床位加上戶外可搭之營帳。事實上,每個睡過山莊的人都會有不愉快的經驗,山莊為了多賺住宿費,將原本兩個人容身之床位硬是擠了四個人,讓辛苦跋涉了一天的登山客無法得到充分舒適的睡眠,而隔天凌晨又需非常早起登主峰看日出,然後當天要馬上下山,這是一般人的行程。相信這樣兩天下來,一定是睡不好,加上如果當天上主峰的團體很多,連在主峰頂上拍照都還得排隊等候哩!這樣的登山,真的毫無品質可言!若非為了採集,我還得慎重考慮值不值得再上來一次!
Pima是我們的嚮導,布農族的朋友。個子不高,卻很能背。與我同年,但人生歷練卻是令人難以想像。小P是臨時找到的幫手,是我在雪霸同期的義務解說員,也一起走過聖稜、雪山與南湖。而另外兩位大學部學生烏龍與為傑,在今年四月也曾一同上關山採集,這次他們則是請一個星期的長假上山幫忙。唉!實驗室的研究生們沒有半個能上來,倒是大學部學生與實驗室以外的人來幫忙,說起來還真有那麼一點兒荒唐!
因為太晚申請,圓峰山屋已有其他團體先行預定。連續幾天的睡帳棚,可能因為夜裡溫度太低,加上三千七百公尺稀薄的空氣,每個夜裡幾乎無法安睡,每每因頭痛難耐而醒來數次,是那種幾乎痛到爆的折磨,但總想不出為何如此的合理解釋,只好歸咎於高山症,任由”目油”輕輕的從眼角順著地心引力滑落…。
感謝天,是因為這幾天都是「好天」。幸好如此,否則在這個海拔,帳棚遇上惡劣的天候肯定是非常悽慘的。
再謝天,讓我們的採集順利進行,收穫也如預期。最重要的是,我們都平安的回來了!
照往例,還要感謝這些為實驗而付出生命的小東西們,你們才是最大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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