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坐下
我有感覺嗎
每一天
當我醒來
或許會問 我曾經睡過嗎
也許就某種意義上而言
這與一般人所謂的睡覺不同吧
其實我是不需要睡眠的
但是我依然保持著每一天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不讓自己思考
讓我的靈魂 通常我寧願稱它為思緒 完全空下來
不想任何事情
不做任何事情
我相信這樣對我比較好
當我從這樣的空白中回神時
我會看著我自己
在鏡子前面
我不斷地問我自己
你喜歡這樣的自己嗎 你後悔嗎
我總是希望把自己的情緒撥撩起來
瘋狂 憤怒 懊悔 自怨自艾
然後再想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接著才開始一天的作息
雖然時間對於我而言 沒有意義
日夜交替 四時變化 對我而言 只是各種元素的波動消長
但是我的生活 依然按照著它們在作息
大可不必如此 但是我依舊甘願如此做
或是說我依然被我活著的習慣制約了
儘管沒有肉體 沒有了肉體上的疲累
但是靈魂似乎還是有休息的好呀
也許這是一種一相情願的說辭
就某一種成次上而言
我自己成了自己的實驗品
因此喜歡內省
觀照自己
去體會這樣的狀態 去感知這樣的狀態
把自己搞的不生不死 體驗這樣的狀態會是如何
聽起來很蠢 不過我已經幹下了這樣的蠢事
而且就我自己的感覺而言
確實有其成效的
至少我對於巫妖的了解比以前更甚
生死是件大事
都是危險的事
或許有人等閒視之
有人將之看淡
但是這仍然是每一個生命最關鍵
開始與結束 至少是有形生命這種狀態的開始與結束
出生之前的事情 沒有活人記得
死亡之後的景況 沒有活人經歷
人天生就是畏懼這樣的終結
大部分的生命在本質上都是如此
儘管有少數例外
當他們達成他們天賦的任務之時
就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而人 以及有智慧的其他生物
(儘管有許多人不承認這些生物的存在或是他們具有跟人類相同的智慧)
最可貴的一點就是 他們有一種特權 可以讓他們自由的選擇自己的生命
不管這是哪個奇怪的神 是個玩弄閃電的色鬼 還是蛇身美女 還是霸道的殘殺者
是一種賜予
或是偶然的機運所致
亦或是人類向諸神盜取而得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人類有機會可以掙脫對於死亡的恐懼 對於生命的眷戀
會了別的理由 也許也是很蠢的理由 迎向死亡
當然 真正能夠辦到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能夠自覺到如此的人更是稀少 或許比傳說中鳳凰更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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