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個好冷的夜晚。
已經是凌晨將近兩點了,我好不容易和蓓姬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準備回房去睡。
回到那個黑漆漆,沒有電燈,只有蠟燭的小閣樓。
我的名字叫做莎菈‧克魯。
沒有錯,也許你曾經聽過我的故事。我就是那個人見人愛又惹人憐的小公主,莎菈公主。
故事裡的我,是多麼的乖巧,多麼地纖弱。只是,你們卻從不知道我心裡真正的想法。
我望著自己一身的髒污,以及還留著汗水的的臉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唉,還是快去洗澡吧,全身上下髒得要命。
我把髒的外衣,以及內衣,全都脫了下來。
在浴室裡,我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呆呆地看著。
這一切彷彿就是一場惡夢。
父親竟然在印度過世了…這真的是我料想不到的…
我記得那天我哭了好久好久...
更可惡的是,該死的勢利眼院長竟然說老爸買的鑽石礦山只是座石頭山?以此為由,把我的一切全都拿走了,還把我當下人使喚…
我每天表面上裝做非常的可憐,藉此保身,其實這笨院長不曉得我小時候,曾經在印度學過武術,她以為我身體那樣瘦弱,好像很弱不禁風似的,其實我在兩年前就可以空手打倒大人了…
這該死的院長…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的…也不想想老爸給了妳多少錢讓妳辦學校?竟敢這樣對我…
也罷,反正做做事正好可以拿來當做修行,最近我透過住在附近的美國大兵給的一些期刊,知道現在美國很流行摔角,這是個蠻新奇的格鬥武術,我已經學會了十字面部鎖和斧爆彈了,拿來對付那個討人厭的薇妮正好。
呵呵呵呵……
我的眼神從原本的無辜,流出了一絲的殺意,嘴角浮現了一抹奸笑。
我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這,才是我原本的真面目啊!
我才不是什麼小公主!我要當的是真正的莎菈啊!黑暗莎菈!
這年頭早已不流行賺人熱淚的故事啦!唯有自立自強才能活下去啊!
講到這個薇妮,這傢伙不知道到底在屌什麼。從美國來的雀斑女,一點氣質也沒有,每天就只會找我和蓓姬的麻煩,找我麻煩也就算了,蓓姬這麼單純的人竟然也要欺負,要不是不能暴露我的真本事,我早就把她的下巴給踢掉了!
不曉得這傢伙的父母是怎麼教的,一點家教都沒有,不過沒關係,一想到上次她在大家面前被她老爸打了一巴掌,我就覺得好爽啊!活該!
這個石油雀斑女,哪天要是妳家破產,我絕對要把妳抓來替我洗腳,然後叫妳在我面前,讓我用扣頸斷頭台,親手把妳脖子打斷!
哼哼哼哼……
對,沒錯,乖巧,伶俐,溫和,這些正面的特質,只不過是我的面具罷了,我想要的,是復仇,是憎恨,是邪惡,一切黑暗該擁有的啊!
洗好了澡,我穿上我的睡衣,慢慢地走出了浴室。
回到那個小閣樓裡,裡面乍看之下,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椅,其它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哼哼哼…
我摸了摸桌底下的地板,找到了一個小拉環,用手拉住拉環,把地板給拉了一小塊起來。
我在地板的夾層放了幾本書,還有一些紙和筆。
這是我偷偷加強知識的時刻。
算一算,我寫到印度去的信,應該差不多該收到回信了,媽的,這些該死的印度官員,一個比一個混,回個信都這麼久,不曉得印度政府都在做些什麼。要不是我的筆記型電腦放在家裡,我早就寫病毒過去了!
我寫信的目的是去詢問老爸買的那座礦山究竟是什麼情形。
我一直覺得很怪,老爸的眼光應該不會錯啊!老爸的鑑定能力是屬一屬二的,他可是著名商人特魯內克的直傳弟子耶!一眼就能看出任何物品的價值,包括礦山在內。
我相信一定是出了什麼誤會。不然,不可能會是這種結果的。
隔壁是蓓姬的房間,從牆壁的另一邊傳來了一些聲響,看樣子,蓓姬似乎也還沒睡。
蓓姬,真是對不起妳,老爸的朋友應該就快來了,到時我就會帶妳一起走了,我會把我所有的技巧教給妳的,到時妳就不用害怕有人欺負妳了。
快睡吧!明天還要繼續演戲呢,我必須在我東山再起時,努力扮演好我“莎菈公主”的這個角色…哼哼哼哼…
伴著無盡的黑暗,我,也終於進入了夢鄉的深淵。
七月二十一日 凌晨二點零九分
By黑暗莎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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