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3年IVE(SHA TIN) 內61309/2A的班長終於誕生。我是同學告訴我才知道選了班長,因為在選班長的時候我上了洗手間。記得Year 1時,沒有人會知道班長的全名或者英文名,只懂叫他做班長,只有小圈子一起去吃飯的同學(飯友) ,才會叫他一聲亞傑。
當班長是我從小的心願,可是每年都落空。小學時候,感覺當班長很威,很值得驕傲。中學時候,才發現這個職位很難當,因為人際關係複雜了,得罪了某些同學,自己的心又不好過,當下才感覺班長像是一頭小狗,任憑同學老師指點。
中學時期能有機會擔任領袖生副隊長經已滿足,憑我的身高,只有用一套兇巴巴的臉孔對著初中的同學,可是對著高年級的同學當然不見效,當時我的基地設在中一課室也是理所當然的。
當領袖生跟當班長是節然不同的事,首要的是當領袖生是永遠不會被同學指點。工作的性質也很不同,不過我想當領袖生的挑戰要大得多。兩行工作的得與失也有獨特的一面,當班長跟同班同學見面多了,自然感情較好,如果是畢業班,到學期末你一定會捉住每一位同班同學拍照;當領袖生給我的親身經驗是跟同班同學的關係很疏離,因為有很多時間你是會去了當值和開領袖生會議,時間很難得到平衡。不過當領袖生的眼界事實上開拓很多,你隨了協助老師維持紀侓外,有很多活動的策劃與安排你也會接觸到。中四的時候,是我第一次遇到一個人生往後經常要面對的一個專有名詞—Problem Solving。
上了大專再沒有領袖生這個職銜,紀律在人心。只可惜,當我在圖書館閱讀雜誌的時候,不時會聽到某些同學在大聲說話或大笑起來。聲量的大小沒有人可以定斷,不過大家再不是個小孩子了,甚麼時候該做甚麼的事,根本用不著要別人指點。
更令我詫異的是上星期當我走進圖書館,往終端機找書本的時候,坐在我隔離的tutor(上年有教我的)竟然可以放聲地傾電話,而沒有任何人去阻止。什麼是特權? 我認為努力地讀書就是為你未來爭取特權,出到社會,努力地攀升更高的職位或社會地位也是在爭取特權,往後你在什麼場合做什麼不適合的事,都沒有人會阻你,因為你享有特權。還記得一次我在學院圖書館內,從褲袋裡拿出手機轉靜音裝置時,剛從我後面經過的職員說﹕「這裡不准用電話的。」這是什麼世界?為什麼會有人可以得到內部認購門票去看皇家馬德里對港隊球賽;而另一邊廂又會有一大批小市民在球場門外連日暴曬等待購票 ,都是因為特權。
以前當領袖生副隊長和美術學會主席,有一點兒是為了虛榮,峰芒太露,得到老師的愛戴,卻換來同學對我的疏離,只有懂事的人才可以跟我做朋友,一班30多人,會很懂事的不會有太多,我也不必強求。現在我只想做回一個小角色,我感覺一個small potato的人更能看透人生,他們更能窺探出人與人之間的人情味。我想做一個在我認識的人背後,默默地為他們打氣,支持和祝福他們的人。當然我也會為我的未來而努力,不過我是不會濫用特權的。
2003年10月4日9:34pm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