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自己變成洋基隊捕手,在黯黑隧道裡,用來福槍
般的手臂將球傳向隧道另一頭光亮的出口。
在奇特的夢境醒來,吹了一夜冷氣,喉嚨乾涸,喝了
杯冰開水,頓時清醒。打開電腦上網,讀了兩則留言
一則在別人版上,另一則是攪亂愛情的年輕女子躲到
這裡懺悔。網路常帶給我素未謀面,卻異常熟悉遠方
的朋友。那種知心,穿越字句,直指心情角落,於是
書寫、傾聽轉成抒發與慰藉,填補了生活某些縫隙。
結束愛情,結束工作,搬離熟悉的城市,跟很多朋友
斷了聯絡。不過,一個人畢竟難以封閉自我。關了門
會開啟另一窗。
葛麗泰嘉寶離開好萊塢隱居紐約,仍請專人計數她在
媒體新聞出現的次數。而我,像她一樣,計數著有誰
經過獨角獸窗口,每一個探望的眼神,都讓我覺得不
是那麼孤單。
出發到另一個地方之前,仍有留戀的姿勢,回身不是
尋回過去,只想在道別之前留下微笑,希望從此之後
愛過的人一切安好。
一個可愛的朋友說我像是【刺激1995】摩根費里曼演
的那個被關的太久的老黑人,不知如何面對突如其來
的自由。她當然是取笑結束一段十年感情的我,已經
忘了如何談戀愛。
她說的沒錯。不過,我只是不習慣,並沒有不喜歡。
打開封閉心房,窗外風景雖然不同,卻總覺似曾相識
多情而寂寥的心,依然如星辰散布,閃爍著稀薄的光
轉換方位,遠方的人,或許一樣看我。
不管愛情的盡頭是否會有燦爛星光,過了這個夏天,
我想駕著我的太空船,尋找一個秋天的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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