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高興嗎?
這是我近來常問自己的一個問題.
念兒和文仲分手, 兩個也是我朋友, 但我反而不悲且喜.....
我知道自己實在有點兒那個....
"樂天! 快來幫一幫我忙, 我的力不夠呀!"
"來了!"
一直以來, 我在念兒的心目中, 也只是一個好朋友, 一個沒有機會發展的好朋友.
我可以待在她身邊, 但我不可以給她知道, 我喜歡的是她.
是辛苦....還是高興?
我知道, 若我告訴她, 我喜歡她....想繼續做朋友也很難....
因此, 我也默言不語了多年.
算了吧! 是我這幾年來對自己說得最多的說話.
本來因為文仲的關係, 我已經叫自己放棄.
但現在.....文仲的離開...使我不其然想起....
我應該高興嗎?
看著小學時的照片, 她仍是短髮的.
她說因為以前時常和男同學打架時被扯頭髮, 長長的頭髮純成為她被攻擊的弱點.
因此她要剪掉這些弱點.
我從來沒有听過有女孩子因為這個原因而捨棄頭髮!
但正因為這個原因, 我一直留意著她....直到現在....
"哥哥, 你在想什麼呀? 呆呆的, 像個傻子!"
"知命! 你怎可以這樣說話呀! 我是你哥哥呀!"
"哈哈~~媽媽...媽媽....哥哥又扮女孩子說話啦! 語氣似極了!"
"知命! 你知嘛, 你是我弟弟, 你的行為外貌也將會和我一模一樣...嘻嘻..到時你還笑?!"
"傻仔哥哥, 我今年八歲了, 若我仍然相信你的話, 那我和你便是沒有分別, 都是傻的!
但很可惜, 我是正常的."
"人細鬼大!"
"哈哈~~不和你這個傻子玩了, 我約了我女朋友."
"什麼!!!!!! 你的女朋友??!! 是誰呀??"
"不要那麼大聲呀! 你想媽媽用手段禁止我們來往呀! 你不用想呀! 我最多和小玲私奔!"
"小玲?? 隔離陳太的女兒小玲??!!"
"不錯! 她人品不錯呀! 有時還會幫媽媽做家務, 是個好妻子!"
"我發覺傻的不是我, 是你呀! 趙先生, 你今年....."
"不和你這無聊人玩啦! 我要遲到了, 小玲會打我屁股的! 拜拜!"
現在究竟是什麼世界??
我的弟弟也將要私奔了, 但我仍是一事無成....
其實以往也有一、兩個女同學向我表白...但我仍然提不起勁去愛別人...
這件事, 其實小召也知道.
我還記得在F.4的時候.....
"念兒, 你有沒有事呀? 你的腳在流血呀!"
我一回校便听到一些嘈雜的聲音.
我看見小召抱著一個人...
"樂天, 你快來幫忙.....念兒剛才跑步時弄傷了腳...現在在流血呀!"
"什麼!! 她現在怎樣呀? 有沒有弄傷骨呀? 讓我來看看...."
當時念兒的樣子很痛苦, 像很傷、很痛似的.
"行開! 讓我抱她到醫療室!"
我一直抱著念兒, 口裡一直安慰著她.
"念兒, 沒有事的, 只是有少少痛, 但很快便到醫療室, 很快便沒有事了."
我看著念兒的樣子, 我的心很亂, 雖然知道她痛不致死, 但...真的很擔心.....
差不多眼淚也流了出來.
終於念兒到了醫療室, 我也鬆一口氣.
"樂天, 你是不是喜歡了念兒?..."
小召好像看見了什麼....
"你是不是也有病? 要不我帶你入醫療室?"
"你不要辯駁了! 我剛才親眼看見...我是她好朋友, 我也沒有這樣緊張...而你...."
"不要亂說話! 念兒是我的好朋友! ....."
"為什麼不和念兒說清楚呀?"
我垂下頭....
"你很偉大, 但我不欣賞!"
我自己也不欣賞.
"你是男子漢的話, 便去做你應該做的事!"
"我怕...我怕最終...連朋友也做不成..."
"我一向以為你行為像女仔, 但估不到你連性格、膽量也是個女仔!"
到念兒和文仲怕拖時, 小召也和我說:
"你現在連想的機會也沒有! 膽小鬼!"
由那時開始, 小召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不知她是否忘了.....
"樂天! 電話!"
"來了!"
"喂, 邊位?"
"趙樂天先生, 霍念兒小姐因於後天約了舊情人, 呀, 不是, 是舊朋友,
因此她會和該位舊朋友出席我們的活動, 沒有問題嘛?"
"麻煩你呀, 丁召小姐, 辛苦你了. 這問題不大, 多一個人, 最多是多一雙筷.
好吧, 你可以消失了!"
"你的語氣是不是「撩交打」?"
"嗯....念兒口中的舊同學, 是不是我們上一次撞倒的什麼.....卓軒呀?"
"我想是吧!"
"那個男人! 我一眼看便知她對念兒不是那麼簡單!"
"嘻嘻~~你好像如臨大敵呀!"
"你要叫念兒小心他!"
"我會叫念兒小心你呀! 所有接近念兒的男仔, 你也不會喜歡吧....."
"所以我也不喜歡你!"
"不用扯開話題, 你還喜歡念兒嗎?"
估不到她仍記著這事....
"不呀! 不呀! 你听到沒有!"
"你就是不懂得做做戲! 我雖然看不到你的樣子, 但一听你的聲音便知你在說謊了!"
"不要提起這些陳年舊事吧! 我要吃飯啦! 收線吧!"
"你當然不想我提起! 呀! 念兒和文仲分開了, 這不是你的一個好機會嗎?"
這是機會嗎?
哼! 不要傻了, 就算文仲是走了, 但不代表念兒會接受我....
這好像是兩碼子的事...
還是算了吧!
但...我真的放得開嗎?
對於我而言, 喜歡念兒, 就好像我的一個秘密, 一個習慣...
每天也慣了望著她的背影, 望著她的笑容, 听她的聲音.....
我常對自己說: 這也應該滿足吧!
是嗎?
但.....我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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