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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4-15 07:18:40| 人氣323|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與詩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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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小時候讀過一則故事,印象十分深刻:

一個孔武有力的樵夫在山坡上砍樹,僅僅幾次砍劈,樹木便應聲而倒,誰知這方向倒得不對,整棵樹幹便一路滾下山坡,順著滾勢又滾上了對面那座山……
看著這樹木從另一座山又滾了回來,樵夫心裡十分高興,於是舉起斧頭蓄勢待發,打算它再度滾回面前時,全力停止它運動。
可惜樵夫始終撲空,整顆樹也就在兩座山坡的來回滾動間,體積越變越小,越變越小……最後完全消失。
直到樵夫回家時,終於在山腳下發現了,一根不起眼的小牙籤。

我喜歡這故事,覺得它有詩的味道。


◎衝突

筆記上記著這麼一行字:
「藝術與哲學永遠保持著一種微妙關係,是對峙,也是共生;在藝術與哲學身上,永遠亙存著因彼此而起的矛盾。」
後來我發現這句子怪怪的,怎麼看怎麼不對。為何會寫下這段話呢?我想起那天的情形,大概是生氣顧教授將波特萊爾的詩刻在黑板上恣意詮釋的態度,才會一時衝動而在筆記上胡謅吧。

詩就是詩嘛!我十分不以為然,幹嘛拿到課堂上大卸八塊?還有那些同學,老愛用什麼生命神聖什麼真理良知這番論調來解詩,實在很噁心……
真是群不懂裝懂的渾球。我心裡咒罵著。當初建議大家拿「鬥陣俱樂部」當觀摩影片,被教授奚落成「比SEVES還不如的商業片」,最後還補上一句「我不看沒學術研究價值的片子」,惹得底下那群七年級豬頭發笑。結果好了,大家選個「羅生門」看,說!放映時睡了幾個,跑了幾個?一群不懂裝懂的笨蛋,一副矯揉做作的菁英模樣,偏偏又半弔子,看了就討厭!
有一個女豬頭我記得最清楚,教授說她企圖將詩從藝術層面導往哲學方向,她竟跟著得意忘形起來:沒辦法,我看的多半是哲學書籍。放屁!人家在罵妳呢文藝女青年,一首詩裡還能有「良知的呼喚」?還能有「真理的懇求」?妳到底在評詩還是朗聖經?

詩就詩嘛!你問我就這麼答:詩阿!大概像醒著的夢吧。


◎遺忘詩,猶如遺忘愛情

這陣子一直想著詩。
非關詩的內容或者形式,而是對詩心、詩意的渴求。

淡大附近某個神秘角落,悄悄矗立著一間名喚「動物園」的咖啡館,人跡罕至,十分靜謐。在那兒我對G講,我遺落了詩,猶如遺落了愛情。
G當然不懂詩,她四處張望,看來沒啥興趣。我問她是否讀過駱以軍的作品?她只是咬著吸管搖頭。

這樣解釋好了,我說,小時候在建築空地附近,不是常常擺放著好幾根空心水泥管嗎?(時至今日我都難以肯定,對水泥管的印象到底是產生於建築工地附近,抑或「哆啦A夢」裡的那塊空地?)
妳知道吧空心水泥管,大雄躲技安的一貫藏匿場所?試著想像妳躲在管子裡,而同時卻有好幾雙手在拍打著管子外緣,妳聽到那種崩崩崩崩的聲音,在偌小的空間裡四處流竄,它觸動妳神經末梢極細微那部分,於焉妳的感官被包覆在某種狀態底下……
我自我陶醉地比手劃腳,直到再無形容詞可用時,才發現她仍一臉茫然。

這就是駱以軍的詩小說。我尷尬地下了結論。
巧妙地把小說從文學領域轉移至藝術層面,這正是他的天才、他的本事、他的獨特之處。試圖勾勒出人體感官圖像、連結生活中所有死亡與敗德意象、以近似夢囈般的獨創語言拼湊出生命荒謬形態,他的氣質與野心吸引了台灣劇界的目光。
楊教授不吃這套,因為楊教授對生命的解釋是從外而內,而駱以軍卻是從內而外的……
提起楊教授G十分不以為然,頑皮地將他形象加以誇張模仿:「青春、熱血、喝啊!」被她打敗了。

這陣子一直想著詩。
藉著「想詩」這行為,也許還能欺騙自己,生命還算完整。

台長: 徐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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