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問起為何要叫「這些日子以來的塑膠袋」,是消失太久有事交代還是怎麼樣。我不知道,只是一種單純的噁心想吐,一種憤世嫉俗劣根性的反撲,讓我想到飛機上或者國光號自強號椅背上附的那一種...
昨天跟蜘蛛貓一起在SPINELLI咬著新德里烤雞三文治的時候,我跟她說到我的上昇星座在雙魚,她噗ㄘ地笑了出來,「呵呵... 夢幻少男...」。馬的我真恨我自己,會如此地黑暗、不健康到一種地步來博取同情,用不帶標點符號的怒罵,來彌補心裡那個被攪動的自尊... 這是冰雪特說的。
老中青三代都到個人新聞台前來比賽,「賽人賽事賽秋天比不過賽整年和賽兩年」,所以再賽都要帶個塑膠袋,賽到最高點,話賽ㄟ堅凍...
嗯... 有點想吐。
想吐的是中國時報寫一堆低級無聊的社論說搖頭歪風令人搖頭、想吐的是台北市政府為了遏阻搖頭風拖出建管處說什麼以後Pub每平方公尺只能站兩個人、想吐的是台灣尖端先進生技醫藥股份有限公司發明一種搖頭試劑紙奢言準確率達99%趁機賺檢警單位的「國難財」順便拍當局馬屁、一堆搞不楚清的台客舞棍店主跟黑道小混混把行情都打壞...
我又不吃E,幹嘛那麼激動呢?
當很多所謂大報記者不懂裝懂地把Rave Party說成是抽大麻吃搖頭丸的青少年次文化(!)為躲避警方臨檢透過聯絡轉往郊區蔓延到山巔的脫序迷幻狂歡樂園,他們好憂心喔... 因為社會真的生病了...
嗯... 有點想吐。
這些在學校裡沒修過 "Social(Cultural)Study" 的所謂「高級知識份子」到底腦袋裡裝什麼賽,當他們把電子音樂(Electronic Music)說成「搖頭樂」並與搖頭丸(MDMA)劃上等號的時候,只是再自以為是的「社會責任」的自我催眠下編造出來的「議題建構」(Agenda-Building)迷思而已,其實只是更助長其他盲從的大眾趨炎赴勢而已,以訛傳訛,成為最可惡的共犯。
一位同業在之後為文解釋道,「... Rave的重要意義在於它代表的精神 - Peace(和平)、Love(愛)、Unity(一致)、Respect(尊敬);不分種族、性別、年齡、宗教、文化教育、社會背景,只要你想來參加Party,你就絕對被歡迎,這就是Rave的最大魅力所在,這也是為什麼Rave Party在歐美大受歡迎的關係...」
另一位馬偕醫院的精神科醫師則說地中肯,「...有不少使用者,來自相當好的家庭環境,擁有不錯的教育背景與社經地位。因為好奇嗎?... 世界並不因藥物而改變,改變的只是自己的神經系統。但是,搖頭丸盛行的事實卻諭示了人類對此類感受的渴望... 正如馬斯洛所言,人們希冀著生理的基本需求、希冀著安全需求、期待歸屬與被尊重,也希望能有機會自我實現... 但是捫心自問,現今的台灣社會,我們的渴望到底滿足了多少?... 安全嗎?問問夜行女子,問問高屏大橋上的駕駛就知道了,連生理上的安全都得不到,遑論心理上的安全... 被尊重嗎?老闆重視你的感受嗎?馬路上橫行的車輛尊重你的安危嗎?被接納嗎?正在實現你自己嗎?你所作所為,正是你多年來所企盼的嗎?... 言不由衷的話是有效的、唸無用的書是出人頭地的捷徑、枯燥的工作是成功的最佳方式... 跟許多毒品一樣,都是人性深處對於存有性的渴望,也是對於工具性的一大反撲... 」
很想吐對不對... 當今晚很多人在為九二一週年祈福守夜的當口,街上一定還有很多這樣的鬧劇在上演著,搖頭、臨檢、被抓... 然後明天又一堆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開始騙稿費...
想吐的是... 有人為了搖頭丸移情別戀...
想吐的是... 我還拿不到舊東家股票的贖回款可以去阿姆斯特丹...
想吐的是... 最糟糕的男人身旁都有一個無怨無悔的蛋白質女孩...
想吐的是... 我一天工作14個小時竟然還會覺得孤單...
想吐的是... 這個行業充滿了賽賽賽那些不要臉的公司為什麼不乾脆倒光光就算...
想吐的是... 這些日子以來的塑膠袋...
originally posted: 2000-09-21 00:4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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