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慾海孽子 悲歌
喝杯酒暖暖身子吧,中年人取出了兩杯已經倒好的酒,想到這些年來自己已經放下這習慣,明峰有些感慨的接過了酒杯,也好就在這自己已經迷失的夜,好好的放縱一下吧,明峰一口乾了接過手的酒杯,索然無味的放下杯子,並非是酒精濃度不夠,只是在此刻明峰完全決裂的心靈,對任何事務都失去感覺.
一陣關懷的安慰來自眼前陌生中年男子之口,放不下嗎,看開點吧,人生不過如此,感情不過是生命中的一小部分,何需如此讓自己在痛苦的角落中打轉,事實既然無法改變,那不如改變自己,快樂與痛苦都是一天,何不讓自己開懷些,好過些,畢竟痛苦度日並無法改變現況不是嗎?
明峰嘆了口氣,又取起已經倒滿的杯子,又次見底的杯子放下後,明峰才冷淡的回了句話,8年多了,不是放不開放不下,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那似乎成為一種習慣的生活,一時間突然改變,腦海中無法抑制的回憶,如部影片的在腦海中不斷的翻新著記憶,幾度讓自己陷入在失落的深淵,歷歷在目的過往,頓然的化成灰燼,剎那間的空虛油然而生,是痛,是悲,劃心而過留下的傷痕,點點的刺痛,只是想讓刺骨的寒風冰凍,淹沒,就此遺忘那滿是深情的過往.
看著明峰又次握起酒杯,中年人淡淡的笑著,別喝的那樣急,滿櫃子的酒,不怕你喝,就怕這熊熊熱焰,溶化了你想冰封的傷口,明峰會意的一陣苦笑,是喔,反正痛過就麻痺了,當冰封的傷口溶解時,記憶也消退了,隨淹沒的心流逝,就做個無心人吧,明峰又次的飲盡第三杯酒,謝謝你,還沒請教大名,失禮了,坐了好一陣子,現在才想到,明峰簡單的先做了自我介紹,小弟姓蔡,明峰取了張名片,中年人接過手後順勢的介紹了自己,周宜平,過氣的教學者,不介意就叫我平哥吧.
相識就是有緣,小弟明峰,又次拿起了酒杯,這回又有藉口麻醉自己的明峰,心境上稍感紓解了許多,平哥也隨之喝乾了那杯一直沒有喝下的酒,這麼冷的天怎會到公園去灌冷風啊,明峰好奇的問著,平哥閃過了問句,只是笑著回了句,是因為你會坐在這裡而去,但這也是事實,因為明峰眼前的平哥確實是為了去找個伴的同志,在公園裡逛了幾圈,對獨坐在涼亭下的明峰頗有好感,方才前去搭訕,明峰有點摸不著頭緒,你我先前沒見過面,怎說是為了我,我們認識嗎?平哥搖了搖頭,那......明峰又次追問的同時,平哥坦白的告知了明峰.
是否聽過公園的夜生活型態,明峰不是很了解的搖頭,但多少有聽過些朋友提過,平哥不忌諱的說我就是那個族群的人,明峰平淡的到您說您是...平哥接口說了句同志,是喔,明峰很平靜的回答,但並每有任何強烈反應,平哥繼續的說著,你不排斥嗎?明峰搖著頭,也許在剛踏進社會時會有點反感,因為不了解,但現在不會,畢竟每個人都有決定自己想要的生活,包括情感的自由.那你能接受嗎?明峰有些遲疑,但他萬萬想不到,在片刻間,平哥突來的後續舉動.
那似乎熟悉卻又撩動慾望的吻,明峰本能的極力想要掙脫這一切,在眼前這陌生相逢初次相遇的男人,卻讓明峰無力掙脫也不想在去反抗,如此深情的吻,如此勾心的牽動著明峰乾堌許久的空虛心靈,這似曾相識而又模糊心靈的感受,完全佔有了明峰的心靈,由迷惘至迎合,迷糊的意是中熊熊而起的慾念,徹底的將明峰導引至肉體貪樊的渴望需求.
掉落一地的衣物,在冷冷的寒冬,沙發上呈現著兩具赤裸男體的交合,溶化了冰冷的氣息,在十來坪的客廳中散佈著淡淡的熱氣,和來自兩個男人身子結合而來的體香,微弱的喘息聲,陣陣歡愉的肉體交合節奏,夾雜著無限滿足的淡淡呻吟,春意盎然的客廳中無限春光,一點都不像是冬天的景象,直到明峰完全的沉溺在高潮後的滿足,平哥入侵至明峰體內,那刺骨的疼痛,幻醒了明峰的意識,然而此刻的明峰已無力反抗,為何會這樣,明峰有點失了神.
突如其來的刺痛,驚醒了沉溺在迷情中的明峰,卻也沒有多久的時間,明峰又次沉淪在後續莫名的快感下,就那陣陣疼痛之後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直搗明峰的心房,強烈的渴望需求,在體內二度點燃的慾火讓明峰完全的忘卻這傷心的午後所有的失落,明峰呆滯的目光竟也在這過程流露出無限渴望,滿足,和需求,望著眼前這如迷般的男人,如此柔性的愛,名峰閉上了有點疲憊又無限滿足的雙眸,在體內如柱的熱流沖擊中,再無法壓制的高潮,也將自己的身子灑滿了一片濃稠的愛液,那勾心的吻,深情的擁抱,劃開了感情失落的悲歌,也將明峰帶入了只有男人的同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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