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冰涼的感覺從蘇峻天的菊花順著脊椎一路傳遞到大腦的感覺神經,當蘇峻天還以為夏韻君只是前戲暖身的時候,夏韻君所穿戴的按摩棒已經猛然穿過自己的身體,開始抽動起來。
第一次被玩弄菊花,蘇峻天終於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女孩子視菊花為拒途。
第一次被玩弄菊花,蘇峻天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插入的感覺。
第一次被玩弄菊花,蘇峻天終於明白什麼叫被頂到身體深處的感覺。
當夏韻君將按摩棒頂入蘇峻天體內的時候,按摩棒的另一頭也深深的插入自己的身體,滿足的驚呼與蘇峻天疼痛的哀嚎同時發出,形成一首淫邪的共鳴曲。
幾十下後,夏韻君已經達到了高潮,停止的身體的擺動,只是將按摩棒完全插入蘇峻天的體內,任憑電池的力量抖動著。
蘇峻天的聲音已經叫到沙啞,只能用沈重的呼吸證明自己還活著。
「噁!好臭!」看著拔出蘇峻天體外的按摩棒,夏韻君不由得掩鼻作嘔。黑色陽具形狀的塑膠上,還有一點排泄物殘留的痕跡。
夏韻君連忙將按摩棒拿到水龍頭下沖洗,而蘇峻天仍跪在斷頭臺上,一邊喘著氣,一邊還感覺自己的身體是開著的,可以感覺到屋子內的冷空氣可以直接進入自己的身體,可以感覺到那種空虛感。
把按摩棒清洗完之後,夏韻君將穿戴式的雙頭龍脫了下來,走到蘇峻天的面前,用陰毛摩擦著蘇峻天疲憊的臉龐,夏韻君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流還在冒出,夏韻君甚至將整個下體跨在蘇峻天的頭上,讓蘇峻天的頭髮刺著自己的陰部,摩擦而得到快感。
「被女人騎在頭上,會一輩子倒大楣!」蘇峻天腦裡想起這個古老的迷思,男人的事業、男人的尊嚴、男人的象徵,都一一被這個叫做夏韻君的女人打破、毀滅。
雖然腦子裡都是挫敗感,但是蘇峻天的下半身卻像是另一個人似的,完全與大腦的感傷無關,只是肉慾的聳立著,證明剛剛的經驗有多麼刺激興奮,碩大的肉棒在皮環的緊箍之下,更顯的猙獰不堪。
夏韻君跳下蘇峻天的頭部,走到身後,從蘇峻天張開的雙腿中間,伸手往肉棒一抓。「哇!這麼硬,你確定你不是Gay嗎?」夏韻君一邊揉著蘇峻天的肉棒一邊說著。
「被人雞姦還這麼有快感呀?看來真是不錯喔!」夏韻君的話語像是惡夢一般,每個字都刻在蘇峻天的心上。「那叫小古來雞姦你好了,我想你更該會更爽吧!」
夏韻君笑得如此的清爽,就像是夏天裡蔥鬱森林裡的一股涼風一樣。平常這樣的涼風讓人覺得身心舒暢,但在外面陰沈滂沱的雨聲中,這樣的溫度就令人打寒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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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胡子芸也叫來好了!」夏韻君喃喃自語的說著。
「不要!」蘇竣天想掙脫斷頭臺的拘束,但是任何一種掙脫的行為,除了扯痛自己的下體之外,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看來你還滿喜歡她的嘛!對吧?」夏韻君盯著蘇竣天的眼睛,尖銳的質問著。
「怎麼說我也還是胡子芸的老闆跟主人,幫我留點面子吧!」雖然蘇竣天嘴上這樣說著,但是氣勢上已經不復從前。
「不知道如果胡子芸被小古幹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夏韻君故意說給蘇竣天聽,果然蘇竣天的陽具又有了反應。
「我想她應該會很高興吧!她很久沒有碰過其他男人了。」蘇竣天說著。
夏韻君拿起桌上一把水果刀,用刀背比劃著蘇竣天的下體說著:「峻天,如果把這個割下來泡酒給小古喝,你說會不會有壯陽的效果呢?」
蘇竣天明知道夏韻君不可能幹這種事,但是冰冷的刀子頂著自己敏感的下半身,興奮的反應卻是連自己也哭笑不得。
「韻君,玩夠了吧?也該放我起來了吧?」
「呵呵,怎麼可能夠呢?我對你的菊花還依依不捨呢!」夏韻君笑道,完全不理會蘇竣天軟硬兼施的請求。
「妳還想怎麼樣?插妳也插過了,不是嗎?」蘇竣天又換了語氣,改用哀兵政策。
「還有小古還沒玩到呢!我想他對於奪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應該會很有興趣吧!」
「小古!唉………」想到夏韻君的第一次的確是給了自己,蘇竣天不禁擔心起古國興的反應。
「叮咚」之後,接著是電梯開門的聲音,雖然看不見來的人是誰,但是蘇竣天可以想見,可以自由出入夏韻君房間的,大概只有古國興而已,要用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去面對古國興,蘇竣天可以說是百般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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