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麼名字?」胡子芸自言自語說著,腦子裡想到的都是一些過往。
當年自己還是學生,家裡也很窮,為了就學,只好到處打工賺取學費,就是在打工的地方,認識了那個男人。他是個小公司的老闆,也是自己的上司,對於自己豐腴的身體早就垂涎已久,當他知道胡子芸的家境之後,在經濟上幫了胡子芸許多的忙,當然,代價就是胡子芸的身體。
他幫胡子芸繳學費、租房子、購買衣服、提供生活費用,也就在租來的房子裡面,奪走胡子芸的第一次。他強迫胡子芸幫他口交,幫精液射到胡子芸的嘴裡,要求胡子芸吞下去;他把胡子芸綁起來吊著,玩弄著胡子芸每一吋青春的肌膚,把胡子芸從一個青澀的少女,徹底轉換成一個內在散發著慾望誘惑的女人。
「啊~~」胡子芸輕呼著,舔著自己因為慾望而乾燥龜裂的嘴唇,繼續沈溺在往事之中。
「他的肉棒,有一種味道……」在往事之中,胡子芸的印象依舊深刻著。
當第一次男人將肉棒塞進自己嘴中,射出濃稠腥羶噁心的液體,胡子芸掉下了眼淚,雖然自己早就知道,接受這個男人的幫助,就是要付出這樣的代價來償還,但是少女幻想中的第一次,還是希望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在羅曼蒂克的氣氛下進行,而如今這一切,自己成了男人的禁臠,為了生活,為了取悅他,不管發生怎樣的事情,只能逆來順受。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習慣了這樣的方式,甚至還會要求男人用力抓著自己的胸部,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烏青的痕跡,彷彿看著這些烏青,可以證明自己的存在,可以說服自己是個低賤、任人玩弄的玩具,接受它、習慣它、然後花他的錢才能心安理得,才能理直氣壯。
不過當人的情婦,總是一項高風險的行業,終於有一天他老婆發現了自己的存在,原本以為自己只要離開他,就可以解決一切的事情,但是他老婆是個個性激烈的人,甚至還拿硫酸跑到她住的地方,潑在他的大門上當作報復。看著斑駁侵蝕的大門,胡子芸不禁想著如果這是潑在自己臉上那會怎樣?不寒而慄的恐懼讓胡子芸立刻搬出住的地方,與那個男人斷絕了聯絡。
剛開始那個男人還是會偷偷的將錢匯入她的帳號,但消失了幾個月之後,那個男人也不在匯錢給自己了。靠著當初那個男人所給她的錢,胡子芸順利的完成了學業,但也因為他,胡子芸成了一頭吸精的淫獸,在許多的夜晚裡因為缺乏精液的滋養而輾轉難眠,一直到遇到蘇竣天。
其實說起來胡子芸還是感激他的,畢竟因為他,自己可以有一份完整的學歷,不必當個中輟生,因為他的供給,自己不用為錢淪落到成為風塵場所的女子,就可以過著比一般同學更優渥的生活,也因為他開發了自己身為女人的認知,不再是個青澀的蘋果,只是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現在的自己,是屬於蘇竣天,屬於他的公司,跟那個男人的種種,成了上個世紀的記憶,漸漸淡忘。
雖然明明知道蘇竣天禁欲的指令,但是慾望襲捲而來,卻是如此令人煩躁不安。
「他跟夏韻君怎樣了嗎?」雖然之前蘇竣天都說自己跟夏韻君沒有一腿,但是今天不回家的蘇竣天,在胡子芸的女性直覺裡應該就是跟夏韻君上床去了,雖然自己並沒有干涉蘇竣天的權利,但是想到夏韻君在床上可能的模樣,當蘇竣天滿足她時的呻吟聲,還是不免有一絲小小的嫉妒。
終於慾望還是無法克制,胡子芸夾著棉被,扭動著身體,很快的到達了高潮,消退之後又再重複一次同樣的行為,四次高潮之後,這才精疲力竭的睡去,至於蘇竣天禁欲的指令被違背會有什麼下場,等蘇竣天回來之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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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再說一次?吳志嘉不見了?」蘇竣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十多年的同學,公司的財務長,竟然侵吞了公司的財產,把所有的現金都帶走,現在公司只剩下一個空殼而已,裡面全被蛀空了。
「老闆,現在該怎麼辦?」胡子芸小心翼翼的問著,在這公司存亡的時刻,也沒有調笑的心情。
「幫我把股東們找來,我要開臨時董事會!」
「是!」
「還有,這件事先不要說出去,以免動搖公司的人心,就連副總經理那邊也要先瞞著,就說財務長請假了,知道嗎?」
「知道,老闆!」
送走胡子芸,蘇竣天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陷在沙發中,無力的思考著公司的未來。
不一會,電話響起,胡子芸在電話那頭問著:「老闆,今天有將近一千多萬的票子要到期,可是現在公司沒有那麼多的現金,怎麼辦?」
「打電話給廠商,能夠延一個月的先延一個月,不行的再說!」
「是!」
掛上電話,蘇竣天只差一點眼淚沒有掉下來,雖然自己不像夏韻君一樣含著金湯匙出生,但是好歹也是受人寵愛的小孩,曾幾何時面臨過這麼大的危機。但是麻煩既然發生,總是要處理,他再次看著手上胡子芸送進來的文件,一邊想著如何跟股東解釋這些事情,一邊想著今天到期的票子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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