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竣天再度狎弄著胡子芸的身體時,夏韻君正把車開上高速公路,用兩百公里的時速發洩剛剛未滿的慾望。那一幕幕蘇竣天巨大的陽具,胡子芸神秘的女陰,在夏韻君的腦海中盤之不去。對於蘇竣天,夏韻君只覺得又愛又恨,隨著跑車引擎的狂飆聲,盡情的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在蘇竣天面前無法克制慾望了,難道他真的是我命中的剋星?」夏韻君這樣不停的問著自己,把油門踩的更深一點。「我才不會這麼輕易認輸,我夏韻君這輩子還沒這麼輕易被打敗過呢!」
汽車的尾燈,在夜色中閃出一道光影,然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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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夏韻君來說,小古提前回來,算是這一個禮拜當中難得的好消息,少了小古,不僅僅是少了一個出氣桶,生活裡也增添了許多不便。
夏韻君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看著五十吋電漿電視上蘇竣天正在凌虐胡子芸的模樣,古國興則是跪在沙發前,賣力的舔著夏韻君的小穴,夏韻君把腳跨在古國興的肩膀上,自在的接受著古國興的服侍。
「還是舌頭比較好用!」夏韻君心裡這樣想著,一股自陰蒂傳來的快感很快的打亂了這個想法。
「上次出手太重把你打傷,這個算是賞你的,好好做,知道嗎?」夏韻君說著,古國興連講話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努力的想讓女王歡愉而已。
蘇竣天的光碟片夏韻君已經看過好幾次了,這個時候的她把眼睛閉了起來,往後舒服的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古國興的舌頭在小穴裡舔啜吸舐,腦子裡想的卻都是蘇竣天對胡子芸的調教。
那天離開蘇竣天家,在高速公路上狂飆回家後,身體被勾起了強烈的慾望,這幾天每天都靠著按摩棒與手指,才能一解身體的飢渴,但畢竟按摩棒是死的,手指是自己可以掌控的,這樣的高潮雖然來的快,卻毫不真實。而古國興的舌頭則又是另外一種不同的感覺。
她想起了書上的一個名詞:「舌人形」。一種僅具備人形但卻失去個人的價值意識的人體,只是服侍邑司女王的工具,邑司人把舌人形當作是閨房內的情趣工具,因為舌人形在邑司人的認定當中,並不覺得他們是人,只是一種跟按摩棒一樣的工具而已,所以使用舌人形並沒有什麼道德上的不好意思,但舌人形的靈活度卻遠高於按摩棒這種死的工具,因此這樣的『家具』是很好用的,而且樂於服侍主人,並從服侍中得到存在與滿足感。。
現在的古國興,就只是夏韻君所擁有的舌人形而已。
夏韻君想的是蘇竣天,但是享受的卻是古國興這個『鴉俘』所提供的服務,『鴉俘』本身並不知道擁有的主人想的是什麼,也不在乎,只要能得到女王的青睞,品嚐女王的蜜汁,對『鴉俘』而言就是最大的的滿足。
不過古國興畢竟不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家具,當眼睛瞄到銀幕上蘇竣天與胡子芸的性戲時,眼神當中總是透露著一絲絲嫉妒的恨意,但是從來沒有人注意到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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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禮拜五到了,樓下的警衛打電話上來通知夏韻君,有人送東西來給她,讓警衛放行之後,夏韻君站在電梯口,等著看蘇竣天的禮物是什麼樣子的。
不一會,電梯門打開了,一個身材清瘦,綁著馬尾的年輕男子帶著兩個工人,把幾個大箱子搬了上來,在夏韻君上百坪的的房間找了一塊地方,綁馬尾的男子讓工人先下去,自己動手拆箱,把箱子內的東西組合起來。古國興站在夏韻君的身後,也想看看這個禮物長什麼樣子,竟然要如此大費周章。
「這是什麼東西?」夏韻君問著馬尾男子。
「蘇先生說,您上次在他那邊看那個斷頭臺的設計很喜歡,因此要我仿製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幫您送來!」馬尾男子一邊忙著手上的工具,一邊抬頭回答夏韻君的問題。
「竣天可真有心呢!」夏韻君笑著,趣味盎然的看著馬尾男子將原本一片一片的木板,漸漸組合成一座斷頭臺的樣子。
「夏小姐,借一步說話」馬尾男子起身走到夏韻君的身邊,對夏韻君說著。
「小古,閃到一邊去!」
「是!」小古順從的回答著,乖乖的走到屋子的另外一個角落。
「夏小姐,蘇先生的那個斷頭臺也是我幫他設計的,要拿來做什麼我也很清楚」馬尾男子從容的跟夏韻君說著,順邊瞄了站在屋子令一邊的古國興一眼。
「不過男女有別,蘇先生用的,我想跟夏小姐用的還是有些不同,因此一些細節的部分,可能還是要請那位先生幫個忙,這樣我才能做出吻合身材比例的作品。」
「這有什麼問題呢!」連眼前的馬尾男子都知道自己是個女王,夏韻君有些尷尬的答應。
「小古,過來!」
「有什麼事嗎?」古國興快步的走到夏韻君的身邊,恭敬的回答著。
「幫這位先生把斷頭臺的比例量好!這可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呢!」
「這………」古國興面有難色有些尷尬。
「請這位先生把衣服脫光吧!這樣我比較好作業。」
「我不要!」古國興看著夏韻君,用求饒的眼神想請夏韻君說說話。
「小古,配合這位先生,這是『命令』」夏韻君冷酷的說著。
「那這就請吧!」馬尾男子對古國興說著。
古國興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脫下衣服,穿著內褲,準備貴到斷頭臺前面去。
「請把內褲也脫下吧!」馬尾男子這樣對古國興說著。
雖然都是男人,而且在當兵或是洗三溫暖的時候,看過男人晃著老二跑來跑去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這樣在陌生人面前裸體露出男奴的姿態,對古國興這位博士,在面皮上還是掛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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