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以後,韻君都沒有說什麼,而我卻一整天心神不定的想著那雪白柔滑的美足跟鮮紅欲滴的腳指甲。下班之前,韻君撥了內線電話,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去,追問我午餐的事情。
在韻君氣勢的壓迫下,我再也無法隱藏我對她的愛意跟慾望,把這一切都說了出來,還記得當時韻君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的看著我,在辦公室裡踱著步伐,我本來預計我會接到的是開除的消息,但韻君卻什麼都沒有說。
看著韻君搖曳的身影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衝動跟勇氣,讓我撲上前去從背後抱住韻君,想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力量,直接佔有她,但是我忘了韻君也是一個運動健將,想侵襲她不成,反倒被她摔倒在地。
我永遠記得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肉棒上的感覺,那種痛苦只有男人才會懂,我一直哀求求饒,求韻君可以放過我,但她都無動於衷,一直到我脫口說出:「妳是女王,我是奴隸,我要永遠的服侍妳」時,這就決定了我的命運。
第二天起,我就從公司的職員,變成韻君的專屬司機,同時也是她的專屬玩具,我不再擁有自己,不再擁有靈魂,我只是臣服於韻君女王裙下的一條狗,一個『鴨俘』。即使有時候韻君女王命令我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情,我也會忍住自己的喜怒好樂,完成女王的交代。
這一切只為了博取韻君,我的女王的一靨。
往事歷歷在目,而我已經不再是古國興博士,不再是夏韻君的學長,不再屬於這個社會、這個世界,我只是司機小古,韻君女王的鴨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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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竣天正在專心的看著手上一疊厚厚的卷宗,批示要交辦及注意的事項。畢竟自己跟夏韻君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不同,沒有那種掛個頭銜領零用錢的命,因此送走了夏韻君,也是得要把精神放回工作上。
不過就連蘇竣天自己也不知道,現在的夏韻君正在為了慾望被自己所挑起這回事,大發小姐脾氣。
「胡秘書,幫我把上個月的那份業務報表拿過來。」蘇竣天一邊透過電話下命令,一邊思考著關於公司營收為什麼會逐月縮減的問題。
胡子芸穿回了粉紅色套裝的打扮,一手夾著蘇竣天要的報表,用兩手捧著一杯剛沖泡的熱茶,放到蘇竣天的桌上,然後主動的窩到蘇竣天的辦公桌下,解開蘇竣天的褲子,開始含起蘇竣天軟綿綿尚未勃起的肉棒,專心的舔了起來,直到蘇竣天的肉棒完全硬挺,這才鬆口對蘇竣天噗哧一笑。
蘇竣天雖然下半身已經完全的呈現精力充沛的狀態,但整個心思還是放在那幾份營業報告上,根本無暇理會胡子芸的挑逗。換做是一般的男人,大概被胡子芸這麼一玩,早就棄械投降了,但蘇竣天就是有辦法做到大腦與身體完全的分離,胡子芸她玩她的,自己作自己的事情,完全不會干擾。
「主人,今天可以讓我喝你的精液嗎?」從胡子芸的臉上,明顯地透露出飢渴的期待。
「妳慢慢吸吧!吸的出來算妳的,我先把報表看完再說。」蘇竣天依舊是冷漠的看著報表,一邊用沒有表情的聲音說著。
「嘖~~嘖~~嘖~~」胡子芸又開始熟練的上下套弄著蘇竣天的陽具。
胡子芸的身體漸漸發燙,專心的從蘇竣天的陰囊開始慢慢往上舔,然後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手指則扣住肉棒上下的搓弄,因為要讓蘇竣天透過純粹口交的方式射出來,是個很困難的任務,但是只要能夠喝到精液,她什麼困難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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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學上來說,妳這個情況叫做強迫症。」徐姓的心理醫生這樣跟胡子芸解說著。
「強迫症?」
「是的!還記得『愛在心裡口難開』,傑克尼克森的那部電影嗎?」
「記得,就飾演一個作家愛上餐廳女侍的那部,對吧?」
「對,記得電影裡面傑克尼克森常常洗手,鎖門的時候要鎖三次,不然整個人就會很焦躁不安。那就是一種強迫症。」
「嗯……………」
「強迫症是一種不能自控而又重複出現的思想或行為,妳說如果妳一天沒有喝到男人的精液,整個人就會焦躁不安,甚至失眠,無法專心投入工作或面對日常生活,這就是強迫症的現象。」
「那怎麼辦?有辦法治療嗎?」胡子芸擔心的問著。
「如果妳強迫的東西不嚴重,像是洗手或是極端的潔癖,那也無所謂,但向妳這樣每天一定要喝男人的精液,嗯……老實說,挺麻煩的。」醫生一邊思考著胡子芸的狀況,一邊想著處理的方法。
「徐醫生,我已經很久沒有喝到男人的精液了,我可以喝你的嗎?」胡子芸突然這樣問著心理醫生,反倒讓徐醫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樣的身體接觸,是有違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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