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天,台北華納威秀的廣場上,到處都是打扮清涼火辣的年輕女孩,旁邊的星巴克露天座位上,琪臻正在等待一個因為出國讀書,很久沒有見到面的大學同學。
琪臻穿著一件黑色露背的上衣,從背後看去,只看見一些黑色的細繩交錯撐起了衣服,與琪臻雪白的皮膚形成性感誘人的對比,但實際上那些黑色的細繩並不是衣服的一部份,而是根據雷的要求,琪臻自己綁上去的。下半身是一件及膝的緊身短裙,黑色的縷空網襪與高跟鞋,吸引了鄰桌男子的目光,也引來不少路人的側目注視。
「雷這陣子不知道忙些什麼!連跟我見面的時間都沒有了,還要透過電話告訴我做這個做那個的,真是的!」琪臻一邊心裡頭嘀咕著,一邊看著四周。
「小莉,這邊!」琪臻舉起右手,向對面正在過馬路的另外一個女子打招呼。小莉穿著一件白色的洋裝,不但看起來素雅大方,而且洋裝的設計更將優雅的身型襯托得更加出眾。
小莉坐到琪臻身旁的位子上,兩個女孩子興奮的拉著對方的手,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怎樣,這幾年在國外好不好?」
「還不就是讀書、打工,累的跟什麼一樣,今年算是難得有暑假可以回台灣來見見老朋友。妳呢?看妳這個樣子,越來越風騷性感了呢!交男朋友啦?」
「等妳介紹外國帥哥囉!聽說老外的比較大,比較好用呢!」
「呵呵呵呵,妳這個小浪蹄子!」
「呵呵,要妳管!」
「喂!穿成這樣,裡面應該沒有胸罩吧,好歹也把胸貼貼一下咩,妳是沒被人家看光不過癮呀!」小莉看了看琪臻的打扮,皺著眉頭附在琪臻的耳朵邊輕聲講著。
「就是給他們看咩,反正他們也只能看看,又吃不到!」
琪臻跟小莉是大學時代的死黨,還同住一寢無話不說的室友,琪臻有過幾個男人、小莉歷任男友的尺寸大小跟時間技巧,都是兩人以前半夜聊天的話題,兩個人對彼此的秘密瞭若指掌,講起話來更是葷素不忌,交情之好,只差沒有共用一個男人而已。
兩個許久未見的好朋友一聊就是大半個下午,之後又去逛了百貨公司。琪臻在內衣專櫃看到了一件很剪裁漂亮的丁字褲,小莉也很喜歡,兩個女孩子各買了一件同款的丁字褲,琪臻選的是紫色,小莉則是選了一件桃紅色的。
逛完了百貨公司,小莉因為晚上還有另外的約會就先走了,只剩下琪臻一個人,回憶著跟多年未見的好友談天說地的快樂時光。雖然兩個人以前無話不聊沒有秘密,但現在琪臻卻把秘密藏在心中,不敢告訴她的朋友自己是個M女,幾乎每天享受著變態邊緣的性愛樂趣。
小莉不知道琪臻今天穿的其實是一件吊帶襪,更不知道琪臻的裙子下根本沒穿內褲,不但沒穿內褲,在已經被剃光的陰毛部位,更用奇異筆寫上了「淫犬」兩個字,她已經不再是當初的琪臻了,無論身體、心裡都一樣。
不過雷今天還給了琪臻一個很具挑戰性的命令。「讓三個男人看到妳那裡寫的「淫犬」,不管用什麼方法!」,琪臻不斷想著,該怎樣才能達到這個命令。
剛好她看到旁邊有三個年輕人正在等人,她想了一想,鼓起勇氣走了過去,向其中抽煙的一個人說:「先生,方便借個火嗎?」,看到這樣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走過來借火,他立刻拿出打火機來,琪臻從皮包中拿出香菸,靠過去把火點上,對著這三個男人輕輕的吐了一口煙霧。
三個男人看著琪臻,眼睛都看傻了,不知道這個美女接下來還會有什麼話要說。
「你們有開車嗎?」
「有有有………」其中一個男人急急忙忙地說著。
「可不可以讓我到妳門車上,請你們幫我一個忙呢?」
另外兩個男人看著剛剛說有車的那一個,那個男人臉色有點尷尬的不知所措。
「放心吧!不會害你們的」琪臻裝出很嗲的聲音,向他撒嬌著。
「嗯,好吧!車子就在那邊的停車場裡,我們走過去吧!」他指了一個方向,琪臻走在前面,三個人走在後面,往停車場走去。
「這個女的來路不明,不知道搞什麼鬼,等一下她如果要上車,你們就先不要上,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不要連被仙人跳了都不知道。」有車的那個男人跟他兩個伙伴這樣說著。
「好,我們知道。」
那個男人開的是休旅車,琪臻看了看,笑著對他說:「我可以坐到後座嗎?空間比較大一點」,那個男人打開後坐車門,琪臻看似大方坐了上去,其實自己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琪臻坐上去後,看三個男人都還站在車邊,沒有想要上車的意思,她笑了笑,慢慢的把裙子撩高,先是網襪的吊帶、雪白的大腿、無毛光滑的淫穴、最後下半身用黑色奇異筆寫著的「淫犬」二字清楚的露了出來。三個男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似的,死命的盯著琪臻光溜溜的下體跟極度淫靡的那兩個大字,連話都說不出來,直到有一個人忍不住叫了一聲「幹」,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下。
「知道什麼是SM的調教嗎?」
「知道!知道!知道!」三個連話都快說不清楚的男人死命的點頭。
「我是一個接受調教的女奴,我主人命令我要讓三個男人看到我下面這兩個字,現在你們看到了,我的任務也算是達到了」
琪臻第一次對著陌生人承認自己接受調教中的事實,整個臉都紅透了,只覺得這是無窮無盡的羞辱還有一種被偷窺的快感。
「命令只有這樣嗎?」其中一個男人也爬上車子的後座,貼在琪臻的身邊,邪惡的笑著。
「我不可以跟你們做愛………」琪臻看著三個男人一副想要衝上來吃了她的表情,還有已經發生變化的褲襠,把話頓了一下,「不過我可以用嘴幫你們射出來,算是報答你們幫助我完成任務的禮物,可以嗎?」琪臻的話越說越小聲,三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彼此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們剛剛說的嗎?」已經坐到車上的那個男人對另外兩個同伴這樣說著,然後關上車門,只剩下另外兩個男人在車外面面相覷。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