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她去買了一件膝上十公分的窄裙跟一件緊身的紅色洋裝,又順便去買了一雙兩吋半的細跟高跟鞋。當她第一次穿著窄裙來上班時,整個辦公室為之轟動,第一次看到Tomboy穿的如此的性感而且有女人味,對許多人來說是一大震驚,也間接的破除了她是個拉子的傳言,取而代之的,是她是不是談戀愛了?對象是誰?有人知道我跟她交情不錯,也猜我會不會是她的新男友,但我們在辦公室一如往昔的表現又覺得不像是談戀愛中的情侶。
沒有人知道,那天在她的短裙裡面,什麼都沒有穿,愛液氾濫在雙腿之間,一整天下來濕了又乾,乾了又濕,裙子一脫下,一股屬於愛液的腥騷味就溢滿了空氣。她貼在我的胸口,害羞的不敢正面看著我,當我在她耳邊輕輕的叫了一聲「小騷貨」後,她的肉縫又濕潤了起來。
這段時間我們嘗試過綑綁,也嘗試過用皮帶、藤條、打麻將的排尺,甚至是SM專用的九尾鞭來鞭打。後來我發現當我用皮帶套住他的脖子,像拉扯小狗般拉著她做愛時她的反應很激烈,於是我又去買了項圈與鐵鍊,讓她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赤裸著身體,帶著項圈,拖著鐵鍊的模樣。對我們而言,每次的接觸做愛,都是對於慾望極限的探索,在性愛滿足的前提下,她對我所提出的主意接受度越來越高,而我也不斷的加重口味與刺激,有時候我的要求已經不只是為了兩個人做愛的滿足,而包括了更進一步的思想與行為的掌控。
在前一天晚上,我用剃刀將她的陰毛仔細的刮掉,用水沖掉刮鬍膏的泡沫,露出了細緻的陰部,我忍不住輕輕吻了陰部一下,沒有了陰毛的保護與摩擦,她竟敏感的全身發抖,而當舌頭舔過光溜溜的肉穴時,她已經達到高潮。她說把毛刮掉之後,總感覺下面涼涼的,好像少了些什麼,我就告訴她,要她第二天穿著那件窄裙跟高跟鞋去上班,我還記得當天開會的情形,當她站在前面作簡報的時候,我注意的是她沒有內褲的束縛,直接包裹在短裙底下的臀部。我像透視了她的衣服,看到她光溜溜的陰部,看到了因為雙腿行走移動摩擦而濕潤的大腿內側。
會議結束後,我傳了一則簡訊給她,要她去洗手間自慰,晚上告訴我自慰的感覺。
下班之後我們約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分別前往再一起回家,當她上了我的車,我故意把車子的冷氣改成由下方吹出。冷冽的空氣從窄裙內灌入,直接披覆在她沒有森林的林地,她下意識的把腳緊緊併了起來,避免冷風直接吹襲無毛的山丘,我看著她的大腿越夾越緊,一邊夾一邊扭動著身體,我開著車,用眼角的餘光瞄著她的反應,只見她的上排牙齒咬著下唇,像是在忍耐些什麼,然後身體僵直,小小發出了一聲輕嘆,我笑了笑,沒有特別做出什麼反應,只是將車子往回家的方向開。
回到家中,開了房門,我沒開電燈,一隻手拉住她的兩隻手腕,將她的手壓在頭上的牆壁,另一隻手則是用力搓揉她的胸部,瘋狂的吻著她。她楞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用更激烈的唇舌反擊,一陣熱吻後,只聽見她輕輕的說:「我要」,我回答:「等一下,先幫妳把項圈帶上」,把項圈帶上後我要她學狗一樣,爬到床上去,抬起屁股等我。她照著我的命令作,乖巧的爬到床上抬起臀部,把她的窄裙拉高,從後面直接插了進去,慢慢的,淺淺的在她的身體裡面抽動。
「快點,用力」
「要我用力插妳,妳要求我呀」
「求求你用力插我,讓我死,求你」
「妳是我的性奴隸嗎?如果你是我的性奴隸,就要說【求你插我,主人】」
「求你插我,主人,快點插我」
我深深的將整個男根塞入她的體內,頂在她的花心當中,讓碩大的蘑菇頭在裡面轉動抽刮,時深時淺。我手上拉著項圈的狗鍊,她的脖子被拉扯的有些呼吸困難,我鬆手讓她喘口氣,再繼續拉扯著。我們換了很多的姿勢,每一個姿勢我都用最粗暴的方法蹂躪著她的肉體,踐踏著她的靈魂,讓她的高潮自地獄的深淵中升起,直達高遠的天堂。
大戰結束,我才將她的衣服褪去,裙子一脫下,一股屬於愛液的腥騷味就溢滿了空氣。她貼在我的胸口,害羞的不敢正面看著我,當我在她耳邊輕輕的叫了一聲「小騷貨」後,她的肉縫又濕潤了起來。
「妳還想當我的性奴隸嗎?」我問。
「嗯……,那性奴隸要做什麼呢?」她狐疑的看著我。
「呵呵,讓我想一想」我笑著將她擁入我的懷中,偷偷的在她的耳朵上吹了口氣。
她的大腿更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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