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2
雜事,小刀一把。
開學以後真的爆忙的,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愛亂找事做。
兼兩份工讀生、社團的事務,加上繁忙的課業。
曾經熬夜為了一份小論文熬到四點半,將近五點的時候休息,六點起床出門。
曾經因為採訪,吹了一個小時的冷氣,上課時不能支撐的持續頭痛起來。
其他族繁不及備載。
哎,挺笨的。
想過,自己是不是應該不要那麼認真?
每每在社團開會的時候,看到其他同學並不那麼熱中,除了有些氣憤、無奈,還萌生想要退出的想法。
如果可以,把工讀生辭了,把社團辭了,專心當我的普通學生,有多好。
真是自私的想法哪,嘖嘖嘖。
已經有兩次,在超想的肥皂箱胡鬧(也許算吧?)然後有人說我畢竟是小孩子。
而反過來思考,這樣是不是就意味著,我給人的感覺都太過成熟了呢?
自從第一次芳容大姐這麼說以後,我開始思索。
我會想要對校刊社指導老師說,我還是個小孩子。
儘管以我在社團中的地位,以及常常做出超越範圍的行為,我都還是小孩子。
(這裡的「超越範圍的行為」,是指以自傲的態度向同學、學妹說話﹔編講義並且為眾人上課。)
就是有點累了。
我想,也許等升上三年級就會輕鬆得多吧。屆時社團活動也結束了、工讀生也做完了,可以好好利用時間準備大考。
然而現在,也許我還需要找到一個恰當的平衡點吧……
10/2
心事,小刀又一把。
剛剛發表完那篇雜事以後,突然的心緒想要多說一點別的。
從方才結尾回應的時候,我有提到兩個字,壓力。
我的壓力,算大的嗎?
在超想某版區(現在好像改名叫神秘領域?)曾看過一個心測,是讓人試驗自己是否有憂鬱症的。
我在上學期中,以及今年暑假快結束的時候,還有開學後的某個假日作過,總共三次。
第一次的結果記得不是很清楚了,總之說的是我的分數並不高,然後鼓勵我多參與一些活動、交些朋友之類的建議。
第二次也差不多。
第三次,測驗結果建議我去看找醫生聊聊。
挺有趣的。
前陣子,跟徒兒兼好友聊天,有談到關於我的心事的問題。
我很羨慕他,有一個認識很多年的知心好友,可以鬥嘴可以鬧,也可以互相傾聽、分擔心事。
說起來,我會相与談論心情的對象並不多。
徒兒問我,為什麼不向xxx說呢?
一般看來我跟那人感情似乎不錯。
而我提出了所謂宿命、注定論。
我說,我的心事並不適合向他說。
因為我是他的容器,他不是我的容器。
通常我跟那個人相處的時候,都是我聽、他講。
而且這種相處模式難以打破。
我可以傾聽他,他卻不能傾聽我。
我認為,這是注定的、配好的。
然而誰當我的容器呢?
那個人,還沒出現。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