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燹,就留下來吃晚飯好嗎?」
「你們到底要煩到什麼時候啊!」
「是你自己無禮吧?媽只是教你留下來吃個晚飯就先別走會怎樣!」
「死丫頭,知道什麼啊你,放開啦!」
「喂,喂!哥!走那麼快做什麼,你知不知道過幾天就是……」
「砰!」
全是煩人的無謂!
他一個人走在街頭,也不知道該往何處,只是心中一股煩悶讓他想要逃離。
一陣車聲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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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這個社會中就是些莫名其妙的人,只是斜眼看了他們一眼就能惹來一陣打鬥。
好吧,他承認,也不祇是一眼而已。
「…痛……」
一身的瘀青或彩色,他早已習慣了。
卻是,多久以前開始的呢?
叛逆、輕狂……
有多久,不再回去那個所謂的「家」;有多久,不敢再正視母親關懷殷切的眼神;有多久,一個人,這麼寂寞了呢……
甩甩頭,全都不去理會吧!
「喂!」
回頭,是那個人。
妹妹的男朋友,倒了楣當了十幾年的同班同學,現在在公寓中同一層樓的隔壁鄰居。天忌。
天忌瞥了他一眼,沒做多少言詞。開了公寓大門就逕自走進去了,彷彿剛才那聲「喂」只是叫他要讓路而已。
他只好撇撇嘴,同樣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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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後怎麼發展的倒是不知道了,他看著現在已經被天忌包紮好的傷口只是搖搖頭,感覺自己有些悽慘。
好像自己是被同情一樣……
沒帶到大門鑰匙也就算了,就連家門鑰匙也一併忘了帶,還得委身到天忌家借一晚的客廳,然後又要天忌幫他包紮。
怎麼想怎麼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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