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地,今天竟又蹺課了。昨晚不知怎地,已很晚才上床,但腦袋仍異常活躍,忽然想到了個小說的題材,想了想,便又再起床,寫了起來。那是一個試著用實驗小說技巧的小說。以為已然構想好,個多小時應能完成吧,怎料四時半開始,八時才能躺回床上,最可惡的是驀地睜開眼睛,已然十一時半,剛剛把整個現代文學課睡過了。但寫成了一篇小說畢竟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試著用了許多技巧呢,例如讓讀者參與,說些不相干的事讓小說節奏減慢,試用意識流的手法和含糊「你」的身份。雖然用上那麼多所謂的技巧,但熟悉我的人必定一眼看得出那出自我手筆,早說過,一個作者其實很難跳出自己的。但我想重新,除了「回鍋肉炒烏冬」外,所有情節都是虛構的,哈哈,只是那份感傷熟悉我的人會覺得眼熟罷了;想看的話留個言吧,我「醫貓」給你。
好想帶細佬上街玩呢。明天他會去海洋公園萬聖節晚會,雖然他應該並不真的在「邀請」我,但真的想我一起去玩吧。待到聖誕節,要是不用補習可能便帶他上街玩,哈哈,但到那裡去好呢!
學了一個心理模型。原來每個人的思想中都分開三個自己,分別是「父母的」、「成人的」和「小孩的」自己。父母有嚴厲和慈愛兩面,嚴厲一面是告訴自己對錯,訂立規則要自己遵守,管束自己和懲罰自己的;慈愛的一面則是關心自己,鼓勵自己和溺愛自己的。成人的一面是理性的,在日常處事上會出現。小孩有自由和受教兩面,自由的一面好新好奇,不受約束,喜歡玩耍,不顧後果的;受教的一面聽從嚴厲的自己訂下的規則,較內斂、壓抑的,較膽小,做事有較多顧忌,壓抑過度便有機會變得退縮或反抗。明顯我對自己傾向嚴厲和壓抑地接受這些規範的,而且太有一種傾向胡亂地懲處自己。這可是從小形成的,喜歡或不喜歡的命令都聽從,又怎會到街上跟其他的孩童瘋呢。
往自己內裡探得更深入時,便見到小時候父親對我的關懷和體諒都較少,這又不許那又不許,但即使各項命令都服從了,還是經常施以不理不睬式的精神虐待,一個至親能忽然完全漠視你的存在達九個月,心真可真夠痛了,但現在回想起除了頭幾遍又慌又怕外,以後的每次只當舊患復發,心還是痛的,但也不太介懷了,「以後也不理睬我也不是自己的力量所能夠改變的」;結果自己也不懂得疼自己了。家中的人總對我忽冷忽熱,雖然很清楚他們心裡都喜歡我,都愛我的,但總會忽然不理不睬,忽然惡言相向。在「被愛」這一範疇內,總有不能名狀的不確定感,可能這也是我為何極渴望有個體諒和疼愛自己的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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