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爸去看症,看Amanda的婆婆,又學到一點東西。讓他看我昨晚趕的稿,他竟讚我的修詞好!雖不表現出來,內裡實喜不自勝啊,他也算第一次正式讚我中文好吧!但昨晚趕稿至4時,今早又1030,真睡不夠呢!
《挪威的森林》好像好嘮嘮叨叨的,不知原著村上春樹是不是寫成這樣的,但我還是看下去了,在失眠時看也睡不著,還越看越有興味了。不因為看這書,做就覺得自己是個病患,看著看著就更確定了。看到直子在療養院的生活時,我想,我也許需要這類的療養調理吧!找點正經事,安安靜靜地幹;生活過得有多點規律,少點騷擾,這些就是直子接受的治療,也是自己正在努力為自己打點的生活模式。但我又覺得放棄不起,放棄不起現實世界,對我來說這反而成了一個心理負擔,那是濃得化不開的被遺棄感,我會受不了;我渴望被特別照顧,但渴望的是依賴熟悉的人,受我信賴的人的注意。我每日要最少接觸兩個自己認識的人,才不致被胡思亂想淹死。小時候媽常怕我們不懂照顧自己,天氣變冷便為我們加衣,熱了便為我們抹汗脫衣,要是還是感冒了,就會又急又氣地輕責我們不懂照顧自己,有什麼需要就要告訴她。我常有小病,但又總嫌媽囉嗦,但她那句:「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你的需要,你要告訴別人人家才幫得了你。」由那時開始,怕是八或九歲吧,有時候就會尋入心底搜索自己的需要,我冷嗎,要加毛衣嗎,竟讓我有不少大發現,但也使我有一段時候要求多多。但不多久,有因為很不喜歡常常麻煩別人,就自己想解決辦法,一旦解決了就很有滿足感,滿意於自己的能幹。升到中學,參加了紅十字會,認識了很愛教後進的洪sir,他不顧我能懂多少,一股腦兒就教我一大堆心理學名詞,都圍繞青少年的心理問題的。這影響到我更熱中於分析別人,分析自己,直至現在。兩種影響加起來就是不斷分析自己的弱點和缺點,一天到晚檢討著,想想如何幫助自己,如何改善自己。問題就在這種改善和改革都屬錦上添花式,要大節上已被料理得好好的,整個人才能行常地運作下去,所以這半年來一切都要自己來安排就顯得手足無措起來。此時此刻翻起《挪威的森林》這類書來,直有點冥冥中有安排的感覺,看著看著漸漸感到有點寬心。有些小說,閱讀,本身就是一個旅程,《挪威的森林》我只看了一半,未看完已覺得會看多一遍。這種旅程提供一種空間讓人以一種「遊於物外」的角度去看世界,看自己。我這裡用「遊於物外」只剽竊了莊子的話語,意義未必一樣,說未必,因為還未能太理解莊子所謂「遊於物外」的境界,所以不能說是相同還是不相同。我的意思是,自己不再是自己,像分析一個陌生人般看自己,看平日圍繞自己的事物,自己的世界;是一種或多或少的抽離,說或多或少,因為抽離的程度總控制不了。看來我也感染了點嘮嘮叨叨的習氣了,哈哈,不過早就覺得自己一向也有這種寫作傾向的呀,這也許是出於想文字隨思緒飄飄盪盪、遊來遊去吧,這算是意識流嗎?真的不知道。
除了每天要見見人外,也需要很充足的睡眠,精神不好時,做傷害自己的行為的機會比精神飽滿時高好多呢,這又是新發現吧!從前睡不夠就會對最親的人耍性子,那是很要不得的,但又改不了,只是沒想過無處發洩就會傷害自己......還是讓自己睡足點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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