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寫日記方法是過一天便開新一篇算了,從前為追求一篇的完整,便要天天追尋昨天的我,多累。
追不回的,反正;結果,那總是假的。
今天跟「暑期工們」(哈哈,Simon,出版社裏我們的上司,總是這樣叫我們)聚會。
多瘋狂,我今天共在〈意大利番茄〉吃了兩遍!
下午跟Carmen吃,晚上他們本打算到〈第五街〉的,但主角提議到〈意大利番茄〉。
但即使吃兩遍,各式的糕餅和意大利麵還是那麼好吃的啊!還發掘了那個海鮮沙拉,若不是自助餐可沒想過要試的呢!
我這人就是這麼怪裡怪氣,最喜歡日式沙拉中那些嚼感像塑膠、味道淡淡的墨魚,就是喜歡那嚼感呢!
我正在跟一只蚊子在搏鬥中。
雖然只為減低「潛在性」威脅而已。
情況是現正開了冷氣,而牠不幸地被困了,在我跟前飛來飛去,我當然正盡力拍打牠,而合情合理地笨手笨腳的我並沒有能力幹掉牠。
其實這情況已不是第一次發生,之前還試過跟兩只蚊子共困此間呢!
但怎麼說呢,我的肉再壞,為著肚子著想,好歹也咬我一口嘛,或許我想我真該感激牠們捨己為我吧
……還是,連蚊子也嫌棄我?
被壞東西嫌棄,是我的幸運吧!
哈哈,想必很多朋友要恨得牙癢癢了,尤其我從前的室友。
未說完暑期工們呢,真的很喜歡他們啊。
一整晚我們還是把導師(出版社)的人評頭論足一番,還有裝Simon的語氣說話,哈哈,我們每個也懂裝那語氣的呢,然後笑作一團;
只有我們幾個才懂笑的呢,就好像大家間共用一種特別的語言而產生的一種親密感。
儘管拿這個開玩笑,我們對他可是很尊重的,更有點擔心他的生活呀、健康呀的。
但這裏雖然使他工作得很辛苦,但以他不大懂跟他人相處、過度害羞的性格,也確未必經得起外面的風浪。
談著談著,也感到導師裏的人不少也是怪怪的,不是過度內向、過度客氣、就是過度不客氣,總然之除了這個二十年如一日(老闆思想如是,裝潢也如是)的公司以外,很難有其他地方容納得了這裏的某些人。
但他們不會離開這裏,也和保守的老闆所追求的「穩定」搭配。
哈哈,親中的他想左右我們不要把票投給民主派呢!雖然一但涉足政治就沒有誰是好人的了,但至少也要盡量趕走那些獐頭鼠目的政治蟑螂吧;
最討厭民建聯!
又說遠了,還未說到親愛的同事們呢!
算了,評論別人其實好像有點怪怪的,但他們和我親愛的新室友也讓我對基督徒大大地改觀,信仰使他們純潔,很喜歡親近他們。
近日常常想不通「朋友」這個課題。
人人也說真正的朋友不會被距離和時間間隔開,但我待很多人也是真正的朋友呢,但一但換個環境,總免不了疏遠,或許大家也已不是昨天的我,發展各有千秋,但變得話不投機;
痛苦是即使很珍惜這些朋友,但心靈距離是打從心底的,沒得勉強,最後總得疏點遠點,才能相處得舒服;
為此感到悲哀。
或許,在溝通和玩樂以外必須多一點東西,「朋友」才能持久,
或許,是關心,
更要先學不要太自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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