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了高二以後,幾乎沒什麼時間放9點以後的連續劇之上,前陣子在中視上映的《雪地裡的星星》,也只是草草晃過幾集......
【然而我對邱澤認識,大概就僅止於電視媒體的曝光上。】
對邱澤的第一眼沒有特別的印象,看到電視上曝光的電視”員”聲帶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不外乎就是那些商業利益、濫竽充數嗎?
【不過這些,無意間隨著娛樂新聞漸漸將注意力放到他這次的音樂上。】
我跟一般人一樣,想說一個新人能夠做出什麼樣的音樂。是商業化的過度包裝?還是頂著一個大頭銜,實質上卻不怎麼樣?這些無謂的猜測,直到我聽到邱澤親手譜寫”與死神對話”《黑斗篷》一曲‧‧‧
實質上,邱澤是一個內心與外表有著顯著不一的男孩兒,自己本身很喜歡閱讀哲學及寫作,黑暗面的書對他而言並不陌生及可怕,反而對於生死看得更豁達。
無意間見到關於他的一篇新聞,原來在他3歲時,父母便離異了,父親以開計程車為業,為了賺取生活費養家,常常一開就是15、16個小時,身體狀況也受到拖累。今年年初,邱澤的父親心肌梗塞,邱澤在第一時間騎著摩托車,載著父親就醫,他說,父親坐在後座靠著他,呼吸急促,騎車的他雙手發抖,兩眼含淚,只想趕快救爸爸。
也許大家看到這裡覺得我很傻,何必為了一個藝人特地寫一篇文章。我的出發點只想抒發我因《黑斗篷》進而引發我對邱澤這個人的感想。
從小我生活在看似幸福卻也辛苦家庭之中,父母親給我的保護罩很周全,也是導致我一直活在一切看似幸福家庭的原因之一。母親的悲傷及掙扎、父親的責任及後果,大人世界的風風雨雨,大哥及二哥都親眼目睹,也受到波及。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已經是十年後的事了,大哥靠著自己的意志力一個人到台北半工半讀,父親拖累出來天文的龐大債務,在我國小四年級的那年暑假,房子被法院查封了、拍賣了,於是我得隨著家人尋覓下一個可以居住的地方。
很快地,十年又過去了,我已不再是溫室下的花朵,國中那年差點迷失了方向,我轉進了父親的世界‧‧‧可能是國一那年窮怕了,一百塊過三的月的日子使我恐懼,這跟國小一次用六、七百塊買同學的生日禮物相比,不懂事的我衡量事物的標準,好像只有錢。有錢,就代表一切,於是我痛恨、厭惡有錢人,我恨他們有錢還不珍惜,家庭幸福卻一再地用錢糟蹋,什麼華麗的衣服、什麼美麗的房子都是用錢砸出來的。這是我,看不慣浮華背後的虛榮,到底父親的世界有多複雜,在這裡不想多說什麼,我不喜歡友人常常強調自己看過什麼場面,認識什麼大人物之類的,那些聽在我耳裡很沒意義,說穿了還不是要表達自己有多崇高,我們一般人是不能體會他們的痛苦。
《黑斗篷》給我的衝擊不小,那一段與死神的對話,接下來的吶喊歌頌,我們聽不到商業化,反而給了我很大的想像空間。或許下一次的惡夢我不再恐懼,因為有黑斗篷守候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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