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約她到輔大的校園去散步
這是我和小鈴第二次來輔大了
一樣的輔大校園
一樣的兩個人
卻有著三種不同的心情
前一次來
兩人是心意相通的
有說有笑，有著一樣的心情
這次來
我抱著疑問的心情
狡猾地預先想了三個問題要問她
小鈴呢
只是靜靜陪我走著
完全不知她心裡想些什麼
就這樣兩人雖然手牽著手
但我卻感受不到他的溫度
不實在的感覺，一直上來
「我想回去了」她說
「好，我送妳回去」我說
從輔大後門出來，來到停車的地方
一路上都沒有再說什麼
從輔大到她家，騎車不用十分鐘
心裡一直很著急
因為想好的問題一直沒問
到了她家旁邊的巷子
她下了車，跟我說再見
我堅持送她到門口
正當她要開門時，我突然說
「鈴，我有三件事想問妳」
她楞了一下，把我拉到巷子口
「什麼事ㄚ」
她的眼神有點閃爍，接觸到我的眼睛時
就低下了頭
「鈴，我第一個問題是」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妳告訴我」
小鈴抬起頭來，又低下頭去
緩緩地搖頭
我又說了些什麼，已不記得了
記得的是，她都沒有反應
我放棄了對第一個問題的追問
「鈴，我第二個問題是」
「妳現在還愛不愛我」
她頭低得更低，原本在地上閒畫的腳也停了下來
這一次我沒有追問
這是一個簡單的是非題
愛或不愛
也許是夜深了
也許是季節剛剛轉換
一陣風吹來，我打了一個寒顫
有一種從腳底涼到頭頂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緩緩地說
「我不知道」
聽完這個回答，感覺整個人在下墜
好像掉入一個無底洞似的
不知好歹的我，不知死活的我
還是問了第三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第三個問題是」
「我可不可以吻妳」
她退後了一步
拉開了距離
雖然我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她
但是
我覺得此刻
她離我好遠好遠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也不知站了多久
最後還是她先開口
「我要進去了，你回去吧」
說完這話，她就轉身回去了
我繼續在原地站著
就這樣站著
不知多久
後來不知是汽車的喇叭聲
還是迎面而來的汽車燈光
好像是突然做了一場惡夢初醒似的
我讓出了車道
車裡的人搖下車窗
惡毒的說
「少年的，找死ㄚ」
我走回自己的車旁
騎車回家
撥了通電話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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