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新單位之後,有前輩的功力傳授,
績效常常都在前三名,
新人(調單位所以是新人)笨笨的,總是有十分力就拼二十分勁。
又要輪大夜班,不久我有點生病了,我時差亂常偏頭痛,
經期也不正常甚至還有停了快四個月的記錄。
於是跟阿德提過兩三次想離職的事情,
但是阿德總是沉默不語。我知道他很害怕我又在家待業。
也很難過為什麼他就不能全心把我當老婆的對我,
我不懂,為什麼我不能在家帶小孩?
我好想結婚生小孩,阿德卻總是比較害怕我不工作。
拉鋸總是沒有結果。
我跟阿德的感情,到後期我根本就是瘋婆子。
我已經完全喪失理智跟自信。
最後壓倒性的事情發生了。
阿德的朋友在父母的幫助下,在台北郊區買了一層公寓,
由於還是每個月要繳房貸,所以那位有潔癖的朋友,
就找阿德和我一起住。
由於這公寓的居住環境很好房租又超便宜,阿德執意搬去。
而這個台北郊區,完全跟我工作的地方相反。
我必須通公車兩小時才可以到,再加上步行跟等轉接公車的時間。
總共要兩個小時半的提前出發。
重點是如果是晚上的班(三班制)下班後凌晨,
我必須等到天亮五點半才有公車,
我幾乎是到家沖完水就躺下去睡,睡沒多久又得出門。
我還記得自己坐了漫長的公車,到家後我還會切水果或者買早餐給阿德。
親親他,看他睡覺的臉龐。如果他醒了,他會看到我微笑,
但實際上前幾個小時我深夜獨自睡在麥當勞或公司會議室等車的時候,
我總是看著他跟呆呆玩的影片在哭。。。。
我快撐不住了阿!
但是我不敢再想離職的事情,
心中沒有安全感,阿德痛恨遊手好閒的我。
而且阿德當時還被我發現跟以前劈腿的對象有連絡!
雖然只是網路上的連繫,但隱瞞不說的狀況,
讓我當時總覺實際的經濟來源才是真正唯一可以依靠的。
而林桑就是那時候關心我,
慢慢開始產生好感,
後來我聽從林桑建議搬回公司附近,
跟林桑越來越曖昧,
這段時間我也不知道阿德在忙甚麼,
可能生氣我搬出去,或者工作忙,
所以很少特別來找我
也從來不在我破小的套房過夜,
頂多找我吃個飯而已,欸~
後來警戒到跟林桑的關係,我決定做個確認!
有一天休假,阿德來載我回去很遠的那個公寓,
我提早傳簡訊跟阿德說"如果真的想結婚就戴戒指來吧"
不意外的,阿德空手來,裝無辜,我想他騎車辛苦就心軟了;
意外的是,隔天出去吃飯,經過一間金飾店,我說近去看看吧?
他搖搖頭,我說"又沒有一定要買,量戒圍或者款式也好阿",他又搖搖頭。
"那結婚怎麼知道要買多大?"他沉默。
那一次,我就徹底死心了。
或者是,怎麼心痛都沒有回頭了。
我接受了林桑,劈腿大概一兩個月後,
我哭著打電話給阿德說,
"怎樣你才會發現你已經失去我了?"
之後無數的電話裡兩個人哭泣,或者我無數的關機未接來電,
還有一次河堤談分手,我只記得我抱著他痛哭說
"就是分手了,以後當你像家人"
還有一次他深夜突然來我的破套房找我,
我那時已經在林桑那邊過夜,
早上開機只看到五十多未接來電,
回去套房之後看到他留憤恨的紙條,
林桑撕毀紙條哀求我,他希望我不要再回去阿德身邊。
最後阿德的幾通簡訊『希望他比我對你更好』
『X月X號以前回來我就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生日快樂』
那時候三個人都很糾結。
現在回想起來。
我分手的決心確認的當下,
就像大地震一樣,
轟轟烈烈的傷害,卻也最理性最堅強!
而確認分手的好一陣子後,
常常茫然想到『真的已經分手了嗎?』
然後一陣心窩絞痛,難以壓抑得痛哭流涕,
即便是已經分手兩年後的現在。
提分手的人,不見得是不受傷的人,
畢竟,想娶一個人八年時間早就娶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