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3月1號
持續的冷
持續著下雨
228
昨天是228。有人說它是歷史的傷痛。有人說是教訓。也有人說是和平的開始。可是,我想,真的知道什麼是228的,大概沒幾個。上課時間到了,我還是躺在床上想著這個問題,228到底是什麼?一個日子,多年前的今天發生一些事,死了很多人,成了白色恐怖的象徵符號,然後這個日子就被記下來了。就這樣?那227勒?301呢?其實都是一樣的鬼日子,該死的人生和見鬼的鳥日子。歷史,不過是一些大濫帳。
發呆
老師你到底在講些什麼?我完全沒在聽。你到底在說什麼?一個一個字,一個一個沒有意義的音符。跟我桌上的小說一樣,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B.J
對著烏龜池發呆,或許不該叫它烏龜池的,它變美變乾淨了。以前帶Z來看這個我們文學院的名勝時,她只說了兩個字:媽的…。認識她那麼久,我只聽她說過一次髒話…烏龜池,你真了不起。手機響起。
是B.J。怎麼可能?
「我回國了…」聲音帶有磁性的人不少。但像他那樣說幾個字就能迷死人的,他媽的,幹麻讓我認識這種人?有時候,你不得不相信,上帝就是特別寵愛某些孩子。為什麼讓我認識這種人,讓我不得不相信?
天父,創造了這麼完美的人之後,你還會記得我嗎?
或許,就是B.J說的,我這種死老百姓,就該叫賤民。
或許,我是該去跟他見個面的。順便讓他看看,我已經犯賤到了什麼地步。
真實與虛幻的夾縫
活得如此的真實,卻不斷的懷疑,存在這件事實…在夢寐間,我看著自己的手,想著自己,我感覺不到任何的真實感。真實感。怎麼存在的…怎麼存在的…怎麼有這種可能,竟然存在著?
Omega如果不等於一,我們根本就不可能這樣存在著的。我們的賴以存在的世界底基如此的脆弱。我們自身的存在有如泡沫,我是誰?誰又是我?真的有我?
只是,一切的悲傷、歡笑、痛苦…每一瞬間(如果時間能這麼說的話)的激情,比什麼都真實。
在真實與虛幻的光譜兩端之間,我找不到平衡點。
遺憾
晚餐的時候,我和爵、老包閒聊著。聊到那女孩,聊到大一的時候,我喜歡她的那件事。我承認,大一的時候我是很喜歡她的。現在偶而在系上遇到她,還是會有很奇怪的感覺。我不會說,怪怪的。大二以後,我好像再也沒跟她說過話了。有時候,還是會有那麼一點遺憾的。是為了當時的事情遺憾,還是為了我自己失去的歲月嘆息?
妳浮現死的念頭,我沒有辦法說什麼好聽的安慰妳,也說不出活著到底哪裡好。或許如妳所說的只是累了。或許,我永遠也安慰不了誰,幫不了任何人。或許,我該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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