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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10-30 02:15:12| 人氣232|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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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十六歲,不願意當個讀書機器,放棄就讀國立大學機會,糊裡糊塗地進入了專科學校,幻想著的愛情,會不會就此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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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發那天起的早,邊刷牙邊想著:該穿什麼樣的衣服?該填什麼學校?該選啥科系?...怪了!會不會是一起來就喝咖啡的因素,怎麼今天超氟牙膏一點也不涼,反而是泡沫特別多?把剛擠在牙刷上的東東拿到我眼前(我有給它不算淺的近視)。靠!!我拿了洗面乳當牙膏,難怪邊刷還邊有牛奶味道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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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分發的場所,遇著了國中時不少同學。幾乎每個人都是由家人陪著,細心地教導他們要填啥志願啥科系的!只有我,只好坐在禮堂的階梯上。隨便啦!反正,都要唸五年...

抬起頭,大概在我右眼斜視三十五度角的上方階梯上,坐了一個穿著粉紅色T-shirt ,水藍色裙子的女生,跟我一樣一個人呆坐著等著分發官叫自己的名字。我並沒想太多,好啦,頂多,就只是偷瞄了她一眼,看看她長什麼樣而已。可惜,這樣的偏角實在只能看到側面,我也沒那勇氣跑去前面看她。大概會被以為是色狼偷看女生小褲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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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分發完畢,走到了學校外面的商圈,準備給它吃個冰來消暑。走著走著,ㄟ~那不是剛的那女生!一個人坐在那吃冰,太好了!天助我也!看看旁邊的四五桌全坐滿了人...

「老闆娘,我要一盤紅豆芋頭牛奶冰,這邊用!」

「二十五塊謝謝!」

端起碗盤,故作懸疑地在幾個桌子間穿梭...

「同學,對不起,沒有位置了,我可以跟你同桌嗎?」

只看她頭抬也不抬,連斜眼也沒瞄我一下!我猜她是害羞!嗯~一定是的!

之後的九分又十八秒,我一邊努力地吃著冰,一邊暗自盤算著該如何提起話題。

【妳也是來吃冰的喔?】廢話!太爛!

【妳分發到哪學校哪科系?】這樣又好像我已經盯她盯很久了!不成不成!

【同學,現在幾點?】看著我手上的手錶...你白癡啊!太老套了吧!

就這樣,不下百個念頭在心裡上演過。正當我鼓起勇氣,抬起頭~~~只看到她正好起身,揹起Kitty 的背包轉身就走...

哎!不禁怨恨一下現今的腐敗教育制度!都是它,男女分班了三年!在學校裡跟男女生講話要被記上一隻小過!害我現在連跟女生說句話都開不了口!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想到了王傑的歌【她的背影】:她的背影已經慢慢消失在風中...

不行!我怎麼能讓我的幸福就這樣跑掉!我要去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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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陪】著她在公車站牌下佇立了良久,卻始終還是不發一語...

突然,她走了向前!嗯,公車來了...

還在思索我該怎麼辦的時候,我已經投了15塊...

幸的是,因為沒有座位,我就站在她身旁。不幸的是,我沒坐過公車。這一關門,不知會在哪下車,等會我該怎麼回來牽我的小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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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鈴聲響了不知道多少聲,此刻身在何處我也不曉得。我只知道,我是個膽小鬼。不過,這樣好像也是種幸福,一種甜蜜的感覺無法形容...

鈴~~這聲,我卻聽的很清楚,因為,是她去扯動那線鈴...

「謝謝!」第一次聽到了她的聲音,雖然不是對我說,好甜的聲音!要是能叫一聲我的名字,那該有多好...

我卻忘了,我該跟她一起下車...

結果?沒結果!花了兩百多塊坐上了小黃,回到了我停車的地方...

只是覺得自己很笨!怎會做出這種蠢事!而且,想跟蹤女生到家就算了!居然,還忘記下車!!!真是愚蠢加N 級!!!

算了!只是一面之緣!開學後我多采多姿的生活等著我呢!就這樣,等待著一個月後的開學來臨。而心裡,也倒真的忘記有這個人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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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立,立正,敬禮!」教條式的鞠躬禮進行著!我卻只想逃離這教室...

環顧四周,滿滿皆是穿著短裙的女生,活像是身處在辦公室,四周皆是老女人的那種感覺,一點也沒有因為全班男女比數為1:8 而有任何開心...

只是期待著下課鈴聲響起,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奇怪!班上美女並也不算少,為何就是吸引不了自己的目光?難道!我對性向有了變化?不會吧!害我回家還做了個實驗,看了本Play boy,明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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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過了幾天,直系學姐常來找我,請我吃飯,告訴我許多有關學校的事情。同時,也一直要我加入她所屬的社團【童軍團】。只覺得,要我穿那又俗又醜的童軍服,還得穿短褲!!!免了吧!!!

可是,經不起學姐的一再請求,只好先答應參加童軍團的迎新露營。趁這機會享受一下不用回家的感覺!(我家只有我一個男生,所以有門禁!每晚九點前要到家!要在外面過夜?免談!)有了這機會,我可以跟家人說是強迫參加!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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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多人的露營,聽起來一點也不會好玩!只覺得人好多!好雜!玩的遊戲好幼稚!真懷疑我到底是不是荷爾蒙分泌太多,導致我的思想跟同年齡層比起來,好像有點南北極之分...

只記得,地點在【飛牛牧場】,倒是喝了不少剛【出爐】的鮮奶就是!沒加工過的鮮奶,就跟純咖啡般,香濃而味醇...

晚餐則是吃那不像烤肉的肉!根本是人家煮牛牌煮壞的嘛!飯還變飯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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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壓軸到了,也就是迎火晚會。不曉得,我就是喜歡夜,就是喜歡夜色,就是喜歡營火...

大夥圍著營火成了內外兩個大圈圈,規定男生在內圈,女生在外圈。但由於僧多粥少,內圈還是女生居多...

跳完營火舞,看過幹部所跳的蛇舞,接著的,是許多的康樂活動與遊戲。但,似乎一點也引不起我的興趣!我只是一直注視著火叢!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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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響起,直覺尾幕將至。主持人要求內圈與外圈的人得牽起手。這.這.這.我沒做好心理準備耶!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將我的第一次牽手給了陌生人!!!而且,這麼暗,我連給了恐龍還是美女都不知道!!!不給牽...

身為學姐的幹部,聽到我不想牽...

「那牽我總可以了吧?我雖不算美女但也不醜啦!」才怪!我學姐可是個美女,追她的學長不下四五隻手才能算的出!

「嗯!」

【面帶著笑容你走向我,做個邀請的動作。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覺雙腳在發抖.....】

【第一隻舞】的歌,迴盪在營火的四周...

【曾經見過的女孩中,妳是最美的一個。要是能就這樣握著妳的手,從現在開始到最後一首,只要不嫌我舞步笨拙,妳是唯一的選擇。要是能就這樣挽著妳的手,從現在開始到最後一首,只要不嫌我舞步笨拙,妳是唯一的選擇.....】

唱到這,主持人下了道口令!

「換舞伴!請內圈伙伴向你的左邊走一步!外圈伙伴也向你的左邊走一步!」

「我救不了你囉!」學姐無情地說...

能怎辦?不牽好像是嫌對方太醜,只是個遊戲嘛!更何況,女生都伸出雙手了...

頭一轉,手一牽,低著頭,不敢正眼看對方!只怕一抬頭就看到隻暴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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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結束,幹部嚷著要再跳一次!My god !還來~~~~~

牽起了她的手,終於,我狠下心!決定看看她究竟長啥模樣!這一看,我軟了...我是說腿軟了!

不會吧!!!居然.居然.居然是我分發時遇見的那個女生!台灣還真是真X媽的小!

這一跳!跳上癮了!多希望音樂永遠不要停!

「換舞伴!跟剛才一樣!請各往左跨一步!」主持人說道...

我管你咧!我偏不換!咬我喔!可又不能不換!怎辦?看看我後方--太好了!是我們班的男生。擅自主張,跟他調換了位置...

「嗨!又是我:)」

只看到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臉...

我祈導,我一再祈導,音樂不要停!終究,還是停了!

接著,便各自由各小隊長帶回。並沒有機會與她說到更多的話...唉!我們真的那麼無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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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禁不住跑去找了學姐,詢問【她】是哪個小隊!叫什麼名字!學姐只說,包在她身上!等會還有夜遊,她會想盡辦法讓我們一前一後...

太好了!果然是有學姐的學弟像個寶...

我就這樣等著夜遊的來臨!!!

其實,我要重申,我不信緣份!但,我相信幸福是要自己追求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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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學姐怎麼安排的,就是有辦法請她到我們小隊上!我當第一個,順理成章地,她成了第二個。就這樣,經過了拜山的過程後,開始了這看似驚險,對我來說實為甜蜜的夜遊開啟了序幕...

「記得我嗎?我.我就是在那個分發時坐在妳下面的階梯,後來還跟妳吃冰同桌!最後還跟妳坐同一班公車,雖然沒有同一站下站...(因為我忘記下車我是沒有說出來)」

「不記得耶!我只記得你那天穿藍色T-shirt ,淺色牛仔褲!:)」

YA!她記得我耶!我看我今天晚上要失眠了!反正一堆人睡一張帳蓬,蚊子又多!不睡也罷!要是她能跟我聊上一夜,那該有多好.....

「喂~你在夢遊喔?」

她這一提醒,我才發現我真的在作夢...

「沒.沒啦!我只是覺得好巧!」巧?巧在哪?明明是你刻意安排。還裝蒜...

「嗯!沒想到我們同校,雖然不同科,你唸國貿我唸資管。」

「嗯!可是我從沒在學校見過妳,妳是下課都躲在教室喔!」

「哪有!我就在餐廳遇過你!只是怕你不記得我,所以沒跟你打招呼!」

「是喔!哪有可能,我還跟蹤...」差點把跟她上公車的糗事說出來...

「我知道!我知道你故意跟在我後面去吃冰還有坐公車!:)」

完了,她這一笑,我恐怕要三天三夜不用吃不用睡了!!!

「哈!原來妳都知道喔!」

就這樣,我們一路上聊了半小時多,根本沒理會過那些躲在路旁與樹上嚇人的幹部。僅管,我還是失眠了,而她,不知道是否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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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是露營過後的一週。下課,我總是倚在欄杆上,遙望著資管科那棟建築物...

這時,我已經開始打工,在一家速食店從晚上六點做到十一點。也因此,她給過的電話,從沒打過。回到家早就已經是凌晨,哪敢打去女生家裡,不被她爸媽罵個狗血淋頭才怪...

但,怎麼就是想不透--為何不在學校的時後去找她?這叫作近情情怯嗎?不曉得,總覺得,再見到她,我不想上課,我不想打工,不想回家。好像,一離開她,就會有種,失去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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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下學期開學後兩個月。國中死黨唸的學校校慶園遊會,寄了張邀請卡給我!上面不忘附述一句:【記得帶另一半!要不不准來!】

嗯!想了許久,我仍想不到誰能當我的伴!班代嗎?

該怎麼說才好!該說暴殄天物嗎?我們班代168 公分,該有的都有!可惜,一堆別科系的男生哈的要死!但我就是覺得,就是因為太熟,她的個性實在像個男人婆,打死我們都不會有交集。不過我們在學校倒是吃飯做啥都在一起,不知情的還真以為我跟她是一對!我們也懶得解釋...

想了想,想到了她...

雖然,從那次露營後再也沒找過她。只好硬著頭皮,放學後站在校門口,等著她的出現...

「好久不見!」

「嗯!確實是【好久】不見!」好久這兩字她特別拉長了音...

「喔!因為除了上課我就是在打工...」

「是嗎?以為你交了女朋友就忘了我這個朋友了呢!」

「呵!我看起來像是見色忘友的人喔?」

「不知道!對你又不是真的很熟悉!」

「喔!」我真的不知要接什麼下去!

「你在等你同學?」

「沒,在等妳?」

「等我?怎麼會突然想到我?等我有什麼事?」

一連三個問號,我只選擇回答最後一個問題...

「嗯!這星期日是XX商專園遊會。想找妳一起去~」

「找我?應該不是吧!」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會從她的嘴巴裡脫口而出...

「喔?不能找妳?還是妳已經跟人有約?」

「我沒跟人有約,我要打工,應該不會去。」

「喔!這樣喔!那就不勉強妳了!要不然,如果妳想去再打電話給我?我的電話應該沒丟吧?」

「嗯!那就再說吧!車子來了!掰~」

突然間,覺得我們的距離好遠,好陌生...

*********************

星期五晚上打工下班,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媽留了個紙條,說有位女生找我,請我回電話...

一看時間,現在打一定會被唸!只好碰碰運氣!

「鈴~」

第一聲都還沒響完...

「喂~~~」她的聲音從那端傳來。我卻差點因為懼怕是她媽接而差點自然反應掛掉...

「嗯!妳還沒睡?」

「你想咧?」

「嗯!我想是還沒...妳找我?」

「要不呢?」

怎麼今天她的話句句簡短...

「你的時間是美國時間嗎?還真【早】回我電話!」

「因為打工...」我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

「嗯!你不是找我明天去園遊會?我請人代班了!」

「真的?」

「還是你已經找到另一個人陪你去了?」

「沒有啦!只是很開心!」想到等會要打給班代!她不用濫芋充數了!

「嗯!不過我沒交通工具!你得來載我!」

「好!早上八點妳家樓下等!」

「我家樓下?」

看來她還不知道我後來真的跟蹤她到家...

「嗯!要不要在哪?如果在妳家妳要跟我說怎麼走!」只好裝傻...

「不用到我家啦!就在金石堂等吧!就這樣不多說了!怕吵醒我爸媽!掰~」

「嗯!晚安!」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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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各式攤販前,我們像兩個世界的人,隔了四十五公分的距離走著。直到...

「先生!買束花送你女朋友嘛!」

「我.我.我們...」我說不出口,只好望著身後的她...

「怎麼,連買一束花送我也不捨得喔?」

「當.當然不是!同學,給我一束。」

「先生!謝謝你喔!你女朋友很漂亮喔!」

我又再度啞口無言。不過,心裡卻是很開心。第一次送花給女生...

*********************

「妳渴不渴?我們買杯飲料吧!」

「你買你的就好!」

就這樣,我手裡拿著飲料,她則抱著花束。想牽她手的念頭,也無計可施...

「我渴了!」

「喔!妳要喝什麼?我去買!」

「我只要喝一點點就好!我怕喝不完!」

「喔!那我買小杯的!」

「不用了啦!我喝你的就好!」

喝我的?那不就算是間接...啊!我想太多了!

「嗯!」

就這樣我一口她一口,第一次吃到除了我媽之外女生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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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黨因為忙著招呼他們班的攤子,所以遲遲沒有出現。所以我打算帶著她去找他...

「不錯嘛!看來你在那混的不錯喔!呵!」

「喂~啥意思啊你!」他對著我瞄了她一眼...

「我們,我們是朋友關係啦!」我連忙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情人都是從朋友做起的嘛!」

「...」

「好啦!不打擾你們約會!不好意思啦!不能招待你們!我還得顧攤子!你們先去逛吧!」

「約你個頭!好啦!我們也要走了!」

「好好對人家啊!呵!」

「你少說點話沒人當你啞巴...」

就這樣,我送她回到了家附近,而我也準備打工去。由於是假日,想賺多點生活費,所以都從中午開始打工...

雖然捨不得,但還是得離開...

「XX,謝謝你的花...」XX是我本名。

我只是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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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我可以擺脫班代那個男人婆,可以跟她一起吃中餐。在這剩下兩個多月的下學期,我們幾乎把整個逢甲都吃遍...

我們唯一能相聚的時間,也就只有中午。晚上,各自得去打工...

這次來到了間蠻有氣氛的西餐廳,聽著民歌手正唱著【哭砂】,一邊吃著牛牌...

突然她開口說:

「ㄟ~你覺得男女朋友如果有天必須要分開,需不需要有個理由?」

「理由?那不成了藉口。應該不需要吧!感情若走到終點,不需要理由也會分開。怎麼了?怎麼忽然問這個?」

「沒有,我只是有感而發。」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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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期末考,決定我打工錢要花在哪的考試來了...

我跟她,約定好考試前這兩星期不見面,不講電話,不能去找對方...

我只能,把這段日子的想念,寫成一封又一封的信,打算在考完試那時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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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一星期的考試煎熬過去了。提早交卷,迫不及待地跑到她們教室門口,想給她個驚喜...

一個人走出來,兩個人走出來,三個人走出來...我想她大概是屬於堅持到最後的那種人。直到教室人全走光了,這個念頭才打消...

「同學!請問一下,妳有看到XXX嗎?」

「她?她在考試前一星期就休學了啊!」

此刻我懷疑起了我的耳朵是否有問題!重覆的問題又問了一次!得到的,是相同的答案...

我不信!連問了三個人,我才願意承認這事實...

匆忙地跑到電話亭,撥了電話...傳來的,只是陣陣的電話鈴響聲。並沒有作應...

我想不通,是什麼原因,她們家發生了什麼意外?掛上電話!跑到了導師室,問她們導師也許會得到些端睨...

才知道,她父親,因為生意失敗,在外頭積欠了龐大的債款。所以全家人搬移了住所只為了躲債...

從那之後,再也沒了她的消息。而我,只是瘋狂似地打工,一天打工十八個小時,企圖以疲累去忘記...

才想起,那天在西餐廳她的問題...

原來,她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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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暑假過後的開學。升格當了學長,卻覺得到學校是種痛苦...

回到了跟班代一起吃中餐的日子...

仍舊下了課便倚在欄杆上遠望那棟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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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開學後一個多月某天下班。一個包裹在我桌上,署名,正是她的名字...而上面的地址,仍是她舊地址,我想,她是不願讓我知道她在哪...

裡面,只是張紙條,以及一本日記...

紙條上寫著:

【我沒給了理由,因為,這理由,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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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6  覺得上學好無聊喔!可是,我遇見了他!要是他來找我說話,要像分發學校那時一樣不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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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  明天就是迎新露營了!好期待!在期待什麼呢?他會不會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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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  好希望,第一隻舞,能這麼一直奏下去!你能這麼一直握著我的手!昨天,我失眠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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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  為什麼?你總是離我遠遠地!為什麼?不就是兩棟樓之間的距離嗎?你卻從不願意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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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  原本,以為我們能一起渡過聖誕節,你會帶我去看滿天星辰,在月色下陪我一整夜。是個夢嗎?那,何時夢會醒呢?而,我該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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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3  好煩!好希望我的家人能渡過這個難關!而他,能夠跟我說說話!流星,我在窗口等你好久了!為何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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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4  嗯!讓我算算!我過了幾個獨自一人的情人節了呢?是30個?還是31個?我也搞迷糊了!你呢?跟我一樣嗎?你還會想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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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4  生日快樂!我打了通電話給你!是你媽咪接的!但我並沒出聲!因為!我只想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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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8  明天!算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嗎?我是不是該讓你牽我的手呢?你會在你朋友面前說我們的關係是什麼呢?好多好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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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8  雖然,每天能跟你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你知道嗎?抱著你,讓我覺得好溫暖,好實在。你願意一直這樣陪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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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7  我不要!我不要離開!為什麼上一代的錯下一代也要受罰?親愛的你,我好難過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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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9  真的不需要理由嗎?你會諒解我嗎?我能為你做什麼呢?或者,我該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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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3  親愛的,我得走了!這一走,就不會再回頭。而我,必須忘記好多不想忘記的事情!你呢?你還會記得我多久?會很快找到另一個幸福嗎?當你收到日記時,我已經遠遠在另一個國家。這日記,我會請朋友交給你。親愛的,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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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長: 我和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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