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夢 科學的方法訓練我大半輩子，我並不否認分析與論述可以讓我看清礎一些事物。但是卻又會像紀德說的：每件事情都又回到它的位置和比例，我似乎微微覺得被騙去了什麼… 我想是被騙走了一些記憶。或許說是被哄騙，沉睡在時隔遙遠的地方，更為恰當。 只有在人生最寧靜的時刻，才能隱約聽見〝沉睡中的記憶〞在夢裏發出的燦爛的笑聲。 然後，你走過去抱起這個〝沉睡中的記憶〞，讓記憶告訴你一段長長又美麗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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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漸衰老而學習不輟。」
這是梭倫〈西元前六世紀雅典執政官〉在晚年反覆吟誦的一句詩。從某個意義而言，我晚年也是這麼說的，然而二十年來所經歷的一切卻教給我一個十分可悲的道理：也許無知倒更可取。摘自盧梭《一個孤獨漫步者的遐想》
「也許無知倒更可取」，我知道有很多人如此感嘆。至少我從父親〈一輩子都在讀書精進的人〉的臉上看得出來………
我依然喜歡「我日漸衰老而學習不輟。」這一句詩………也會在心裡反覆吟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