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我和木星說:「我一直坐在路邊,看著東西來來去去,有些是我想要的,但我看著它們走掉,然後在心裡想:『啊,走了。』有時候它們徘徊不去,我卻在擔心自己會不會看起來太想要,於是繼續若無其事地看著它們徘徊。最後它們還是走了,始終是會走的,我還是只在心裡想:『啊,走了。』」在電話裡本來是要哭的,卻因為一時不確定自己走在什麼路上而分了神。我一直在放任自己的性格、放任自己走到不好的地方。到了那裡,我還是抱怨著無聊與絕望,等待世界來取悅我。從不爭取、好像對人生沒有其他的要求一樣,只要看起來無所謂就好,看起來無所謂便能讓別人以為我沒有缺失。我在心裡反覆,昨天在日記寫「我不擅長做這樣的事但我會努力看看的」,而今天寫「我又被毀滅了可是這不是第一次」,都不過只是我心裡面的事情。此時此刻我一如往常地傷心,明天還是一如往常地假裝不傷心。我是不會好起來的,但我可以看起來好。
我只是想說,不論如何一切都是不會改變的。我是我,我造成我必然如此的命運。我每次傷心都拚命寫字,但寫了這麼多也不會有人想要理解。而我隔天還是一樣生活。不論如何一切都是不會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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