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並未落入你胸懷,只是短暫地進入了那身體裡面,陰錯陽差地與你相互抱擁入睡。我還記得那是什麼樣的溫度,即使後來變得荒唐——卻又是有機可循。我願意開始相信這現象的真實性,如果這真實是我所追求的話。而我依然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之下無所遁形,我渴望的東西太強大,甚至不敢伸手去取。但你泰若自然如往昔。也許你其實都知道吧;我寧願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