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你就像是一個救贖者;你拯救我自混亂與腐敗之中。
我也曾經渾沌於對於自身的誤解與不安,是你讓我看清自己,是你讓我了解我真心喜歡的模樣,也是你讓我繼續往這個方向努力下去。
吳柏蒼曾經這麼比喻:「如果搖滾樂是Wonderland,那麼披頭四就是帶我一頭鑽進洞裡的兔子。」我想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
差別只在我所嚮往的Wonderland並不是搖滾樂罷了。是個更加模糊、難以形容的境地或說目標,也可以講不過就是讓我更能去體會我內心的想法與渴求────如果以最近看過的3 Idots,也可以說你是我生命中的藍丘(Rancho)。
但有時候我也難以區分,到底是你讓我看到我的本質,還是你根本影響了我的本質。
過去的我喜歡著我以為我喜歡的事物與人們,也對於那些我現在的堅持感到嗤之以鼻,正如我現在想到我過去變感到惋恨與唾棄。
我惋恨著的是這一切都來得稍晚了些。
不過至少此刻──自你進入我的生命之後──我可以感受到的是新生命的開啟,當我已經有了確切去追求的模樣。
我也為你悲痛地哭泣過,也為你不際形象的大笑過。
她覺得有一天她會認識你,但對我來說可能有點不能想像──或者說不敢想像,對我來說這大概是夢想的成分侵占了可能性。
不過我的確滿足於現下我們之間的聯繫,早已足夠心靈與親密了,這單方面接收的表面下其實是一種雙方面的交流。就像你說,我們就像朋友一樣。
我們可以相互了解與陪伴。
「我這一生都會為你們,為值得而歌!」
你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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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