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裡有養寵物,色彩鮮豔的鸚哥。原本是兩隻,現在繁衍變成四隻,現在又多了四隻。為了多出來的鳥兒我們多添購了一只鳥籠。
在夜市那樣流動攤販聚集地,常可以看到賣鳥的攤位,有時候他們什麼都賣,所以把養天竹鼠的小籠子拿來放鳥,小小的地方擠了三隻,顯得很擁擠,我冷淡的看了一眼,因此感到難過,關於他們禁錮的生命。
我家裡的鳥兒住的地方相對的來的大,而且每天都可以出來飛,比照那些不能飛的鳥,他們好像幸福多一點。
我想到了人類,也就是我自己本身。
每天都在同樣的場域裡流動往返,有必須做的事情要做,甚至是固定的。如果可以的話會用交通工具到別的地方看看走走,於是我們的籠子範圍便加大了一些。更甚者,會用飛機去更遠更多的地方,我們的籠子便叫做地球,這可能是大多數人最大的極限了。可能有更多身邊的人的籠子名稱叫做台灣。
我們都是活在籠子裡面的生物,只是用身體體積來比例出空間大小。
跟小鳥小狗不一樣的是,身為人的我們可以在事情上有更多選擇。像是吃飯,有很多種,但目的一樣是要填飽肚子。像是移動,我們發明了機車汽車火車飛機來移動,來補償自己只有雙腳的遺憾。像是生活,除了維持生命運轉跟繁衍後代的使命之外,我們可以看看書聽聽音樂看看電影,每個人的目的不一樣,有時候只是消磨時間。
原來生命的場域,對有生命的動物來說,其實都是籠子,有形無形的差異而已。
這樣想,我居然不那麼難過了,對於那些我無能為力的小動物們。因為我也是生活在籠子裡面,雖然是無形的大籠子,但也多了很多旁生枝節的煩惱。這些是互補的。
我們都是幸福的活在籠子裡面。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