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束考試的繁雜糾結,心裡像是退去沉重的冬衣一樣的輕盈,即使低氣溫把身體末梢的感知凍結,臉龐還是閃耀著夏天時的溫暖氣候,於是一大早便開始清掃著房間,房子跟心裡的塵埃都該在新年到來前清理,期望揚起的是迎接幸福的光點。
撘上搖晃的公車,明明是週末人卻不多,午後的溫度在陽光擁抱下接近體溫,跟等待王子的公主一起出遊像是去尋找未來幸福的旅行,途中路過了黃永洪的巨型看板,興奮的拍攝下來, 與他的回憶一起存檔,途中談論著不相關課業的八卦消息,生活在台中的步調,就是為了這種緩慢的散步行程設計的,少了在故鄉行走時的急迫感,腦子裡也似乎更能思考到自己不能解開的人生課題,不過美好的午後適合正面些的思考,憂鬱散去。
和那天地中海藍日的回憶一樣,一樣的公車一樣的停靠站,在國美館的對面長出了一棟新的建築物,雖然是個銷售的建築案子,但他銷售的紙板形象(不長久建築)卻像是要長居於此,地洞般的隱藏綠地覆蓋的屋頂,底下有著人造的河川流動呼喊著陽光,透明量體裡頭浮動的人體,與光影交錯,邊緣細細流動的水活在人工的世界裡,這是人類一貫擺出回歸自然的表像動作,人工的自然工程,和對面重生的國美館有種矛盾的存在。
廣大的空間感,與天空構成一幅幸福圖片的國美館,大片玻璃建構著未來遙遠的氣氛,人類的生活在建築的演繹下推近於未來,行走在美術館裡卻跟整個建築藝術拉近,藝術品與歷史與建築與自己和諧的相處在同一個時空,竟然給予人大自然的寧靜氣息,總覺得自己生長在一個平和的土地,即使知道著世界並不是理所當然的運轉著的道理,卻還依舊沉溺無爭的世界即使只是夢想。
行走瀏覽拍照攝影後,便棲息在一旁的書店休憩著,人來人往的在溫和的燈光下翻閱著書籍,耳邊迴繞著悠然的音樂,不擾人的存在身邊,而我們也不自覺的等到了天色漸暗的景色,我是多麼的愛慕台中市區巷弄裡的幸福氛圍,只要散步便能得到的正面力量;夜晚的顏色襯托出,重生的國美館吸引人的金碧輝煌光線,錯覺是貝律銘的玻璃金字塔,一旁隱隱發光的玻璃量體乘載著悠閒喝著咖啡的人,好像只要住在那裡就會有著幸福的生活。
所以沿著綠園道走向心中期盼已久的城堡,像是路過了一段夢幻的國度,一座座裝飾繁華的房子散發著南歐地中海法國或是上海的色調,風情萬種的招攬著意志薄弱的過路人,而我們選擇走入吉凡尼的花園這是一家屬於南歐風格的城堡,坐在窗邊的我們在等待著屬於王子,公主的六十年。
大考後的精神犒賞,公主般的享受著燈光氣氛與美食,隨意的談天在繁忙的行程裡顯的多麼奢侈,路旁跑來與窗外噴水池拍照的小孩與家長,凝視著窗外嬉戲的孩童,公主的眼睛裡透散出想家的憂愁,和家裡牽連的綿密關係,訴說著她心裡頭家人成分的比重,我好像開啟另一扇窗,看見了自己漸漸少去的那份關心,我手邊的攝錄機也誠實的紀錄著她隱約傾訴的心事,她似乎和身邊的綠意裝飾一樣散發著溫和的感傷。而我們並不感到孤單,即使沒有在午夜12時等候著王子的出現,物質與精神的補給暫時填補那一小部分心靈的空虛,也許期待會帶來失落,而我們有著樂觀的勇氣去守候去面對,不只是對於愛情對於未來對於夢想,那座明亮的城堡總是最後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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