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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8-15 15:56:59| 人氣82|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鹿港記-紀錄片裡的鹿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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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鹿港飄下綿綿細雨,氣溫在地面淤積的雨水裡溶化,頓時便覺得暑氣全消,跟我不同組的一個女生說大概是老天聽到我的吶喊而降下的雨,我微笑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她說鹿港很少很少下雨的,這時我才知道並不是每個地方都跟台北一樣愛下雨。

一早的行程便是行腳鹿港,經過昨日的磨練後今天的行程就像是散步般的輕鬆,心情平復之餘就多聽了很多關於鹿港的故事,關於很多老建築物的前世今生,腦海裡的想像回憶在空間裡流轉,一時間,我們回到了幾十年前因海繁榮的鹿港。

下午的暑氣便隔離在冷氣房外,我們在二樓觀看著由紀文章老師拍攝的紀錄片-鹿港苦力,看著一群對地方廟務-暗訪-的熱切投入的藍領階級,相對應的卻是他們自己生活上的無奈,生活重心似乎都放在另一個可以得到成就感的事物,於是我陷入了跟自我對話的情境中,我開始回想起自己的生活型態,想著生活的意義這種無解的問題,到底什麼才是自己想要的,但毫無疑問的,從他們的身上我嗅到了對生命的熱忱,這些日常生活就像是連結生活的細部,延展著屬於他們屬於鹿港的草根力量。數日後在鹿港一家傳統早餐店吃著台北人中午才會吃的魚湯,友人即發現福成正坐在外面吃飯,突然了解原來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是自己的生活力量,一股吸引著自己的本命。

接下來另一部也是由紀文章老師參與拍攝的紀錄片—搶救日茂行,腦子裡現在還盤旋著鹿港之星裡的閃亮大眼睛,這片簡單說就是在訴說著一群外地人在做一些嘴裡說希望鹿港睜開眼看,心裡卻以專業者驕傲的態度自居的藝術活動,至少現在的我心裡存留的映像是如此的。會後討論的時候我很專心的聽著一些聽不太懂的語彙,也隨筆寫下了一些心裡的感想。我覺得某些藝術家使用了過份激進的手段,例如在每個視覺可達之處畫上一個個很大的眼睛,在房子的牆上在馬路上在鹿港居民的生活觸角裡,藝術家說他希望鹿港人要張開他們的眼睛好好的看待鹿港這塊寶地,還有一個在地鹿港藝術家用錢貼在媽祖佛像上。
結果鹿港居民視他們為一群奇異的外地人使用一些奇怪的手段說要改變鹿港,小孩子被無所不在的大眼睛嚇哭了,居民群起激憤,因為貼錢在媽祖身上是為大不敬,即使這群人開始的源點是好的,包括要是要搶救苦蹟日茂行。可是他們的態度在當地人眼中又是怎樣的呢?

這樣激烈的舉動在當地人的眼中或許真的產生了預想中的衝擊,但是這種對居民來說如同外星人的語言真的能帶來溝通嗎? 也許我們都忘記最原始溝通與尊重的原點了。

我於是想起2002年國際藝術雙年展裡藝術家林明弘的作品:他用傳統鄉下常用的大紅花布的顏色與圖案,以一種放大的形式畫成超大的地板,上面放著枕頭放著音樂,來參觀的民眾便脫下鞋子,或坐或站的放鬆遊走,於是便自然的形成了一個私密空間與公共空間的對話,藝術家也和民眾愉快的互動著。

取決使用的手段是個原點,溫和的對話也是溝通的手段之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台灣長久以來存在著太多暴力氛圍,讓平靜的心滲入暴戾之氣,於是這樣的懷疑讓我們這一組討論該如何活化空間時,一直在「帶來衝擊性」跟「溫和的置入」這兩點爭論不休,而當我們這組成果報告結後,郭奇正老師也說出了我們一直存在的問題點,那就是其實我們一直被鹿港之星的行為觀念綁手綁腳-我們因為希望避免跟之前一樣的衝突與不愉快,部分的組員便希望以一種溫和的手段置入、參與鹿港的公共事務,而部分組員卻覺得在這七天內應該要作出一個引爆點,可以讓鹿港在地居民明白閒置空間在鹿港的問題其實很嚴重的,我們的活動絕不能像捐血車一樣,來了一天便走了。

始終這個爭論點還是一直懸宕著無法解決,畢竟人的想法是很難在一時之間改變的,尤其是這些常常自以為是的建築人。我望著影像裡被強行置入的裝置藝術,卻沒有感受到一絲關懷地方的溫暖,有的只是驕傲自我的語言批判,還有一群鹿港苦力群為了理想努力著,收拾著爭吵後留下的爛攤子。

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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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站分類: 藝術設計(手創、設計、室內空間、裝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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