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有種一步就陷入夢裡而不會回來的不安定感。我能在一眠的距離就飛到了新加坡,還一直保留著獨自旅行的自由;現實生活中期盼的那段愛情,人事時地物都在夢裡齊備,天空的顏色、未曾去過的街道,我默默期許未來與夢境的不謀而合,閉上眼我回憶著感覺,臉頰貼在他結實背膀的溫度還殘留著,我帶回來了一抹幸福的微笑。在期盼再次幸福記憶的同時,也穿插記憶的恐懼感覺,是現實生活中憂鬱情緒的延伸與發酵,我抽離的唯一方法只有眼淚,當溫熱的淚水流過臉頰,啜泣的哀傷使我睜開雙眼。
太過於真實的感官接收,我攤開記憶地圖搜尋著腦裡線索,一些被現實生活中啃蝕過的記憶,但是過而執著理性解釋真相,會使我開始服靨於夢的虛假。於是我再次選擇闔上眼,把我現實生活殘酷的電腦記憶關機,我想我已經對這種脫離靈魂的感官經驗上癮了。所以當黑色布幕拉下,璀璨夜景依然閃耀時,我的靈魂會拿著迷樣的旅途車票,飛往另一個地方,在霧中那道彩虹消失前尋找著生命中掉落的遺憾,在這個太過虛假的真實世界,我迷失自己失去希望,在那個太過真實的虛幻世界,我伸手試著抓住一片霧氣和一段標明彩虹的希望。
當感官經驗已經不能當作參考標準時,我希望我在彩虹消失前能回得來。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