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 PChome| 登入
2005-02-19 14:41:58| 人氣24|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詩人與碎玻璃

推薦 0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與朋友飲酒作樂時,不知道怎麼討論起了余光中、鄭愁予、梅新、洛夫那些本不該出現在我這個時代的詩人。這個年代已沒有「詩人」了。是因為超齡的成長環境,中學開始我就有幸得以親望那些文人的樣貌,甚至某首不成氣候的小詩小文,曾被他們批改教誨過。雖然現在的我依然如此不成材。如今,我們的靈魂再也不會因為一句如玉箴言而激動莫名。換來的是KTV裡眾人的吶喊嘶吼。也或許這個年頭不流行含蓄壓抑了。從前上成功嶺的時候不敢帶書去看,用電腦打印了一張滿滿鄭愁予的詩,能唱的。折的皺皺地塞在我的軍褲口袋裡,陪我撐日子。而到現在我的床頭也總是放著一本詩集。莫名,我忽然想起一件兒時往事。

小學畢業,課後班的同學們一起買了一面大鏡子,上面簽了名,要送給帶了我們一年的老師。在運送的過程中我不小心打破了,禮物也沒送成。課後,我把殘骸帶回家,塞在房間高處的櫥櫃裡,從此再沒動過。但我也從未想過要丟棄它。就讓那堆鏡子碎片,一直跟著我在同一個空間裡,呼吸我呼吸的,成為我眼見的一部份。也並不是捨不得丟。而是樂於讓我犯下錯誤的玻璃刮痕不斷帶給我折磨與罪惡。幾年了,只要我進房間,就會看到那堆鏡子碎片向我招呼。直到搬家,我終於遺棄了它。但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碎片們,如今還潛藏在我心裡…

不懂詩人跟玻璃碎片的關連性。很多事其實不知道有什麼關係,但就是忽然聯想在一起。就像感情裡很多的「原來如此」,總是聽說了很多,其實都能理解的,但非要親身體驗才肯信服。我也清楚自己是那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人;玩不起遊戲,於是也只能試著漠然看世事。原諒我的沈默與傲慢,那是一種慌然的冷靜。就像前晚總記不起的那首鄭愁予的詩「賦別」,「書太厚了,本不該掀開扉頁的;沙灘太長,本不該走出足印的。」我卻更愛「雨季的雲」,「既不能御風箏為家居的筏子,還不如在小醺中忍受,青山的遊戲。」Ono Lisa的「玫瑰人生」樂音未盡,我人已在一片空盪的寒漠上。

台長: Mr. Lonely
人氣(24) | 回應(0)| 推薦 (0)| 收藏 (0)| 轉寄
全站分類: 不分類
TOP
詳全文